【恋爱积分+10000, 当前恋爱积分:12000】
身上人的重量在提示下微不足道起来,旁边是喷泉哗哗的水流声,除此之外一片安静。
沈云谦动心了?
被他扛着?
在此刻?!
陆浔也浮想翩翩, 继任务完成之外的喜悦冲散了刚才的尴尬心理,导致他现在脑子都有点飘飘的, 晕乎乎的。
就这么破一万了?!
沈云谦不清楚他在想什么,被人扛着并不好受,血液倒流导致脸颊憋得涨红,没吃饭胃也抽疼得厉害。
他发白的嘴唇开合, 声音微渺:“放……我下来。”
陆浔也刚想说, 不然我把你抗回去吧,就听人发出干呕的声音。
“……”
“别吐, 别吐,别吐。”陆浔也大惊, 连忙把他放下来。
沈云谦如愿双脚着地, 缓慢地用口喘息着, 抬头就看到陆浔也不停地仰头或扯着自己的卫衣下摆扭头企图去看背后。
这边, 陆浔也用手摸了一通背, 好不容易确认是干爽的, 就被叫了一声。
“陆浔也。”
“啊?”他闻声侧过头。
沈云谦面无表情:“你好贱。”
陆浔也脑子发懵:“……?”
【恋爱积分+1000, 当前恋爱积分:13000。】
陆浔也呆滞的表情变得傲娇, 目光落在他手背上的划伤时一顿, 叹了口气:口是心非。
“拿来。”沈云谦伸手。
陆浔也迷惑地把苏濯塞到手里的纸递了过去:“应该没有法律效用吧?”
这个世界应该不会离谱到侵|犯人权还能受法律保护吧……
沈云谦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 视线下移到落款处,不经意皱起的眉头舒展开。
陆浔也看他把文件合上,摸不到头脑:“你不会真信这个卖身契了吧。”
沈云谦:“……”
“你真是陆家的人?/你真的失忆了?”
问话声同时响起, 两人四目相对,一阵沉默。
陆浔也张了张嘴,不远处的声音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手别乱摸,我送你回去。”
“不要。”
“那你要什么?”
“我要……睡、你!”
陆浔也睁大眼睛和沈云谦面面相觑,这么劲爆!
墙角外的路灯在地上映射出两道正来回拉扯的人影,陆浔也蹙眉: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
“?”沈云谦扯住他的手腕,“你干嘛去?”
陆浔也手指比在唇边:“嘘。”
他放轻步子走过去,一眼就看到狗皮膏药似地粘在一个男人怀里的封承羽:“……”
封承羽少年感十足的脸庞红扑扑地像是喝了酒醉得稀巴烂,整个身子都依偎在男人身上。
男人的手臂环抱在青年腰间,因为背光而立,陆浔也看不清他的容貌。
手臂本来是虚拢着防止封承羽摔倒,可在陆浔也眼里就是男人欲行不轨。
陆浔也觉得自己真相了:看看看,手往哪摸呢!
一个傻不愣登的富家少爷别被别有用心的人占便宜、拍裸照、抓住把柄、骗钱骗身,最后惨死街头了。
陆浔也觉得自己真相了,这不妥妥炮灰结局2.0?
系统看乐子道:【兄弟的清白你要守护吗,宿主?】
什么鬼?陆浔也斜瞪他一眼,凝了凝神,趁没被发现,一个跨步上前,从背后掰过男人肩膀,一拳砸过去。
熟悉又陌生的面庞映入眼帘,是纪淮序!
封承羽喜欢的人也姓纪,莫非……陆浔也懊悔不及,完了,打扰人家调情了。
陆浔也来不及收力,纪淮序也没一眼认出他,当即偏头躲过拳头,松开了怀里的青年,起手反击过去。
封承羽失去支撑,踉跄着后背撞在墙上,疼得呲牙,纪淮序的手机摔在地上,听筒传来低沉询问的男音。
“你那边怎么了?”
有力的拳头朝陆浔也面部挥来,下一秒在空中骤停。
不是纪淮序及时收手,而是被甩到一边的封承羽竟是又贴在他背后死死拖抱着他,嗓音软绵绵地撒娇:“纪哥……要抱。”
【系统检测到剧情点有变,中药情节主人物替换,请宿主保重。】
陆浔也眸子划过一抹讶然,不被刻意去记的记忆画面纷至沓来涌入脑海,所以不是原主体虚……是蜡烛……或是那杯茶!
似乎印证他的猜测般,眼前的人脸加剧模糊,本就眩晕的脑袋彻底陷入混沌。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青年就这样,脚一软、头一歪,撞进了不放心跟来的沈云谦怀里。
彼时,纪淮序认出陆浔也之后,看着自己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的拳头,呆愣了片刻,抬眸对上沈云谦不悦的眼神:“……”
沈云谦语气像在客观陈述:“你把他打晕了。”
月黑风高、巷深空荡,路灯上摄像头的拍摄范围刚好避过此处。
纪淮序有口难辩,缓缓放下手,一贯遇事风轻云淡的人说话也开始结巴。
“……我觉得,应该不是我……”
一直被忽略的封承羽不乐意了,看到眼前男人因为说话滚动的喉结,一口啃了上去。
“嘶。”喉结一痛,纪淮序一手捂住脖子,一手按着封承羽的头把人推远。
“淮序,你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碎裂屏幕的手机躺在地上,页面还显示着通话中。
“我没事。”纪淮序弯腰捡起手机,先安抚一声。
旋即看向沈云谦,手指下移堵住听筒:“我没有碰到他,沈少爷不放心可以带他去医院做检查。”
“……”沈云谦目光落在纪淮序脖子上带着水口的牙印,眼波流转在他们两人之间,一个拼命抱,一个竭力扯,颇有些滑稽。
他低头看了眼乖乖歪倒在他颈窝的陆浔也,确认了他脸上没有淤青,松了口气,心想:纪淮序在附近,说明怀疑司靳言可能也出来了。
“上次还是谢谢纪助理了。”
纪淮序:“不用。”
等人走后,纪淮序才对手机另一头的人道:“哥,你可把我害惨了。”
另一头似乎没料到他这声突如其来的埋怨,停顿了两秒,才重新道:“你也到结婚年龄了,是该见见同龄人,交往一下关系。”
“人家邀请的是你,你明年都三十了还没结婚,我着什么急。”
纪淮序看着一直挂在他身上的人,蹙了蹙眉:“前几年一直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封家那小子中药了,哥你管不管?”
他哥只要一提到封家这位就爱装哑巴,这次也是一样,纪淮序拿不准他哥到底对青年什么意思,刚好来电提示栏弹出,是张助理。
电话那边出声了:“你把公司交给你助理,他总来我学校找我吐苦水,我还没问你,你这几年神神秘秘的到底在干什么?”
纪淮序一听就知道他哥在转移话题,挂断了张助理的电话,分屏到微信,切了小号,找到张助理的头像,点开后,打下一句话发过去。
那边似乎很急,很快就回复了。
纪淮序看着发来的话,打字的手指悬停在键盘上,看了眼浑身无骨似贴在墙面,撕扯着自己领口的人。
他今晚为了应付他哥,不得已请假赴宴,结果在宴会厅看到司靳言,不想被发现就趁着人多溜了出来。
没想到却被他哥中了药的烂桃花认错缠上,紧接着又是一口打人的大锅扣上,如果不给他哥找点麻烦,纪淮序总觉得心里憋屈。
打算找人将封承羽送回家的念头悄然被另一个邪恶的想法替换。
打字回复小张的同时,纪淮序勾了勾唇,对电话那头道:“我有点事,至于封家这位。”
他为了吊人胃口,故意顿了顿:“我把他放在帝华酒店,等会房号发给你。是来还是打电话通知他家里人接他,你看着办。”
说完,他不等那边回应,就率先挂断了电话。
————
翌日,傍晚
陆浔也全身酥麻地在床上醒来,两条手臂像是断了,丝毫没有知觉。
他茫然地睁开眼,盯着雪白的天花板,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手臂的感觉。
刚活动了下,手腕处就传来禁锢的异样感觉,他瞳孔骤缩,发现双脚也被捆上了。
没错,他现在整个人以“大”字被“平铺”在床上,四肢都被布条捆在床头床尾动弹不得。
“!!!!!”绑架!
陆浔也偏头余光看到自己一条袖子被推到上面,手臂上是……针眼!
他心头当即闪过一万种可能,不会是……靠!死了死了!
慌乱中,陆浔也猛拽自己胳膊,挣动间没有发现布条中间系了一条线连向床头的盒子。
盒子是铁制品,摔在地板上,发出叮铃哐当的噪音。
门把手扭动,陆浔也眼睛瞪大,不动了。
看了一圈屋里整洁的摆置,不经思考,眼一闭,重新把自己砸进被子里,装死。
脚步声回荡在耳边越来越近:“我知道你醒了。”
沈云谦的声音!陆浔也紧闭的双眼蓦地睁开,聚焦到青年的脸上,和他手里闪着森森寒光的刻刀上。
“你……你手里拿的什、什么?”陆浔也没有听出自己的嗓音有点发颤。
“刻刀啊。”沈云谦挑了挑眉,刻刀在指间游刃有余地转了一圈像转笔杆那样,看得陆浔也心里发毛。
沈云谦停在床头,握紧了刻刀逼近他,朝他捅了下来。
陆浔也吞了吞口水,下意识闭上眼大喊:“你别这么小心眼啊!我承认你那张便签是我拿走的,还有、还有!我之前就见过那只猫,我故意说没见过,就是想……”
他话说一半,手却能动了,“嗯?”
陆浔也懵逼地看着沈云谦替他割开了布条,绕到床里面,释放了他另一只手。
“什么便签?”沈云谦后知后觉问。
陆浔也一下就想起了画在便利贴纸上的戴半框眼镜的Q版小人:“你……听错了吧。”
沈云谦眯了眯眼:“你刚才说的你之前见过我的猫是怎么回事?”
“哦,”陆浔也揉着手腕拖延时间,绞尽脑汁鬼扯道,“我是说我……我之前在小区外见过这只猫,它当时……就在流浪……嗯。”
“不过。”陆浔也找准时机转移话题,“你为什么绑我?”
这下轮到沈云谦不自在了。
他把地上的铁盒抱起:“你现在在我家客房,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客厅有吃的,你……可以拿走。”
等人逃也似地关门离开,响起的手机铃声将陆浔也的思绪拉回来,他转头四处看没找到手机,最后从裤兜里摸出来。
先是被上面明晃晃的“19:15”惊了一下,接着看到电话备注显示的是“封死人”,他没动过,显然是原主编辑上去的。
陆浔也嘴角抽了抽,铁定是封承羽了。
没等他滑动屏幕,封承羽脸色潮红抱着纪淮序的画面出现在脑海中,昨晚的记忆突然复苏,结合沈云谦的反应,他宕机了一秒……春药!
我去,这可是在沈云谦家啊,沈云谦的床单,沈云谦的被子!
陆浔也掀开被子,身上还穿着昨晚的衣服,心跳加速地偷摸往自己某个部位瞟了眼,无事发生。
裤子、床单、被罩全是干干净净。
陆浔也:“……”
他心情低落地终于记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喂。”
封承羽哀愁的声音从喧闹和歌声环绕中传来:“我觉得我病了,浑身疼。”
陆浔也心不在焉:“哪疼?”
长久的安静,陆浔也:“你再不说我挂了。”
“别!”封承羽犹豫半天,做足了心理建设。
陆浔也能听到他深呼吸了好几下,不得不重视起他说的病,不由得坐直了身子,把手机贴近了耳边,眉眼沉重。
支支吾吾的声音从听筒准确无误地传达进陆浔也的耳中。
“我……我可能得……痔疮了。”
陆浔也:“……”——
作者有话说:小陆那方面没问题,我又在埋伏笔了(滑跪jpg)至于小陆为什么被绑呢~大家想象一下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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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如下:
实力派演员宿屿澈最看不上顾栖知这种要演技没演技、要情商没情商、要礼貌没礼貌,只空有一张脸的花瓶废物。
1:
综艺里,宿屿澈还是没能躲过死对头对撞定律。
他看着最后一个姗姗来迟的嘉宾顾栖知,白了个眼当场离席给他难堪。
经纪人抓狂:“完了完了,您是我祖宗!你就算是再讨厌他也能不在摄像机面前发作吧!”
果不其然。
当天热搜词条#宿屿澈和顾栖知不和#爆。
两家公司为了消除不和传言,瞒着自家艺人接了一部同性题材电影。
两人在剧组拍摄现场双双冷脸。
不料威亚断裂,在下面走场的宿屿澈无辜遭殃被顾栖知砸到海绵垫上。
素来不和、气氛能结成冰的两位祖宗。
就这么水灵灵地亲上了!
片场顿时鸦雀无声。
宿屿澈看着依旧臭脸的顾栖知气得直接晕了过去。
现场乱成一锅粥:“不好了,宿前辈被顾老师亲晕了!”
2:宿屿澈穿到顾栖知的硅胶娃娃身上……在床上。
心里正嘲笑顾栖知竟有这种癖好。
对方忽然裹着一层单薄的浴袍推门进来。
风情万种的眼神是宿屿澈从未见过的。
下一秒。
顾栖知开始脱浴袍,褪去白天的扑克脸,魅惑得像只狐狸,赤身裸体地走到他身边。
在宿屿澈震惊中。
顾栖知跨|坐在他身上引着他的手探入。
趴在他胸口,眼尾绯红哭唧唧地埋怨:“如果你能像现在这样对我做这些事就好了,是我长得不好看吗?为什么不喜欢我?”!!!宿屿澈石化加宕机。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