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帮你 “没骗你,我在呢”

    系统自闭。

    系统钻进喵喵身体里。

    系统挣出沈云谦的手。

    系统跳上窗台望着夕阳思考统生。

    期间, 陆浔也这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泛红的眼角沾染着润意。

    沈云谦:“……”

    ……

    隐约的流水声戛然而止。

    沈云谦走进卧室,头发半干湿软地耷拉垂下, 脸颊被雾气蒸腾得像刚洗过的水蜜桃。

    残留的水珠被灯光照的晶莹汇成一股沿着修长细白的脖颈没入浴袍领口内。

    即使浴袍将他裹得只留出半截锁骨,犹如另类的道袍披在身上, 也让人心口无端生起一簇小火苗,用温水煮青蛙的火温将平静的心水烧烫。

    陆浔也匆匆一瞥就挪开了视线,心绪还未平复,脚步声却近了。

    他慌忙把手心攥得汗湿的东西塞进被子里。

    听到塑料的摩擦音, 他心头一紧。

    “在看什么?”

    头顶清润的声音响起, 细听还有洗澡时被热气熏得不明显沙哑。

    陆浔也另一手上握的手机页面正在一个搜索某种用品使用方法的页面上,白亮的光某种程度上格外显眼。

    在沈云谦低头去看时, 陆浔也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机。

    安静的房间

    啪

    手机倒扣在地板上。

    陆浔也慢吞吞捡起手机,不着急翻正, 而是手指在下顺势乱滑一番, 总之不要是现在这个页面就行。

    之后自己先飞快瞄一下, 看样子是个新闻, 他放心翻过来给沈云谦看, 嘴上随便扯个理由:“了解了解社会新闻。”

    沈云谦狐疑地看上去, 新闻标题被黑色粗体字标注, 两个话题紧挨着标题。

    #惊!海市纨绔富二代裸身在酒店走廊玩SM

    #庞某涉嫌非法交易毒品被拘留调查

    马赛克也挡不住臃肿肥腻的身上被皮带抽出的伤痕, 和那张高清□□醉生梦死的脸。

    沈云谦皱眉, 陆浔也注意到他的表情,稳住七上八下的心跳, 自己也看了看,瞬间一阵恶心在胃里翻腾。

    下一秒,他又被沈云谦的举动惊住了, 只见对方俯身朝他直面压上来,刚才的插曲引起的负面情绪当即抛之脑后。

    手机屏幕不知什么时候息屏了,陆浔也呼吸一凝,默不作声往后仰了仰,在对方持续靠近下,后背直接砸在被褥上。

    而,沈云谦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伸手捞过床上的睡衣,目光下移有些疑惑:“你干嘛?”

    “睡觉!”陆浔也掷地有声,带着被抓包的慌乱闭上眼。

    沈云谦凝视了会他不断颤抖的睫毛:“哦。”

    简短的一个字,陆浔也却从他有意无意拉长的尾音,听出了勾人的意味,心弦似乎被拨动,一汪池水更沸腾了。

    身上遮住灯光投落的阴影没了,他悄悄睁开一只眼。

    方才裹得严实的浴袍,此刻松散地围着白皙的肩颈,沈云谦手指拉着腰间绑带作势要脱,大片雪白劲瘦单薄的背脊露出。!

    好像长了点肉。

    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有这种念头,他心脏漏跳一拍,手机从手中掉出去。

    发出的动静,在对方转头看过来时,他拿起衣服就冲了出去。

    “我去洗澡。”

    洗澡的时间仿佛格外漫长,冷水热水交替着冲洗,到最后只剩下冷水才堪堪让躁动平息。

    他被肌肉记忆支配走到一扇门前,推了半天发现推不开,以为是自己被锁在了外面,心中隐藏起的委屈和恐慌交织放大占据心头。

    血迹斑斑的墙面,月光穿透薄窗投在墙上的人影高大可怖,木棍、酒瓶自手中挥下。

    闪现的画面将他带回了那个阴冷的墙角,鲜红的液体流淌似红线缠绕在瘦削的手臂。

    瞬间,陆浔也血液凝固,额头冒出冷汗。

    “系统,系统我该怎么办……”

    从马赛克被放出来的系统,看宿主双手把着客房门把手转,还一脸破碎感。

    【有没有可能……你走错门了。】

    ……

    沈云谦坐在床边,明灯被关了,房间昏暗,只留下暖黄的床头灯,映在他精致的侧脸上,冷淡的眉眼也衬得柔和。

    他手拿着吹风机,推门声很小,他还是捕捉到并看了过去,声音柔得能滴出水:“过来,给你吹头发。”

    陆浔也紧紧握着门把手,手臂颤抖,等对方开口后,才慢慢松开手,每一步都宛如迈在悬空铁丝上一般小心翼翼。

    眼前人没有如烟雾消散,他不安地用指甲在手腕处掐了把,没有记忆中的瘦弱。

    他好像忽略了什么,但此刻也没空去深思,直接跑起来扑了上去抱到实体后,急切验证说:“你不会离开的……对吧?”

    沈云谦顺势安抚拍着他的后背,温声细语:“不会。”

    绕是陆浔也擦了很久的头发,可他发上的水珠依旧滴在沈云谦的睡衣上。

    被浸透的小片衣服接触到皮肤有些冷,许是知道陆浔也现在的情绪状态不好,联想到医生说得心理问题,心下盘算着找个时间带对方去看一看。

    沈云谦不轻不重捏揉着他的后颈给他放松精神:“你下来坐好,我给你吹头发。”

    暖风嗡嗡地吹在头皮,头发随风乱飞,力道温柔的手在发间流水般游走,陆浔也的脸也被吹红,脑子晕乎乎的。

    吹风声停止,沈云谦拔了电源,准备把吹风机放起来。

    而没了热风,冷空气一下子把陆浔也从昏昏欲睡的状态唤醒。

    眼前是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对方目的的他,嗓音竟是自己也无从察觉的控诉和酸涩。

    “你说过你不走的……你骗我。”

    沈云谦顿住脚步,把吹风机就近放在桌柜上,捧起陆浔也的脸。

    陆浔也则垂着眼睑赌气不去看他,忽然唇上落下一吻,稍纵即逝,耳畔喷洒着灼热的气息:“没骗你,我在呢。”

    陆浔也瞳孔微缩,眼中倒映对方认真的神色。

    在沈云谦起来前,他脑子没反应过来,手臂却先一步揽住对方的腰。

    对方软了腰坐在他腿上,陆浔也按在他后腰上的手掌一抖,动作是他都没料到的熟练,不由对两人的情谊更确定几分。

    酥麻刺激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上,沈云谦身躯发颤,彻底软了下去,他手往后探按住了作乱的手:“别”

    推拒的话被铺天盖地的吻压制回去,陆浔也动作莽撞,牙齿相磕,下唇咬痕上的结痂脱落,渗出一丝血气。

    他嘴里尝到血腥味,更加重了吻。

    即便是沈云谦配合,由着他撬开牙关,从陆浔也磕磕绊绊和毫无章法的粗重换气声中也能窥探他的青涩。

    沈云谦双手搭在他双肩,用力推了一把,双唇分开,陆浔也倒在被子上,心慌意乱下有些清醒:“对不”

    他的话对比腰腹间陡然的一沉显得没有丝毫分量。

    他视线上抬,沈云谦跨Ⅰ坐在他腹部,俯下Ⅰ身,细密的吻雨点儿似的落在他额头、鼻梁、脸颊最后到嘴唇。

    陆浔也如同泡在温泉里的人,不多时沉溺在其中,冥冥中有个声音徘徊在耳边告诉他这样不对,他便捂住耳朵。

    一分一秒,浑身血液在循环中沸腾,堆积在一处,在爆发的临界点蠢蠢欲动。

    他难耐地扯动被子,在短暂的分离中缓上一口气,连吻什么时候停了都不知道。

    直到被子被他扯到身上半截,他才猛地看向床尾,没了被子的遮盖那里只有一个手机。

    东西呢?!

    更惨的是,沈云谦也发现了他身体的变化,向他投来目光。

    陆浔也羞赧捂住脸,只听到一声轻笑,耳朵更红了。

    低低引诱的声音如鬼魅引人沉沦:“我帮你。”

    陆浔也宕机:帮?怎么帮?

    对方手上的动作,令他一个弹射坐起,懵滞地看着对方的动作,喘息急促,看到对方变戏法掏出一个蓝色的包装物。

    陆浔也下意识去看床尾的空荡,大脑登时空白,脑子嗡嗡响。

    包装袋被沈云谦叼在嘴里一角,用牙撕开,骨节分明的手指探了上去……

    陆浔也闷哼一声,头抵在沈云谦的颈窝,不受控制地一口咬在他身上,松开时唇边沾血,留下了一道殷红的咬痕。

    不知过了多久,失重感席卷全身,陆浔也被拍醒惊吓着睁开眼,眼前一片黑。

    天还没亮,陆浔也伸出手摸索着,被一只手握住:“我看你一直喘不上气,做噩梦了吗?”

    梦么……

    等眼睛适应了黑暗的环境,陆浔也抽出手去摸对方的锁骨处,平滑的肌肤没有一点牙印或是结痂的粗粝触感。

    这时他才惊觉两人挨得极近是被沈云谦抱在怀里的,对方的手在他后背像拍小孩子一样安抚着他,还以为他是做了噩梦被吓着了。

    陆浔也想起刚才荒唐的梦就无地自容,那只手就在他的后背轻拍着。

    他仰头往前凑了凑又停住,两道呼吸暧昧交Ⅰ缠着不分彼此。

    他试探一下,亲在了沈云谦的额头上,后背的手顿住。

    陆浔也忐忑,哪怕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依旧灼灼盯着他:“我们……我们结婚吧。”

    他顿了顿:“可以吗?”

    眼皮盖上一只手,沈云谦轻声道:“可以。”

    “可如果你之后想起来后悔和我结婚,你还想吗?”

    陆浔也心中一喜,沉浸在对方答应的喜悦中,根本没听清沈云谦后来的话,将对方反揽进怀里,紧紧箍在怀中,生怕对方逃了。

    很快,两人都察觉到什么,陆浔也脸色爆红,飞快转过身掀开被子:“我、我去上个厕所。”

    出了卧室陆浔也先去客厅,循着记忆找到了被他塞进沙发里面没有拆封的包装盒。

    还真是梦。

    本就是找个由头,陆浔也在厕所转了一圈,欲盖弥彰地冲了马桶,之后坐在马桶盖上等消火。

    等着等着又拧开花洒洗了个冷水澡,感受着身上冰凉的体温,他没着急出去,反倒活动活动等体温回暖才出去。

    余光瞥见洗手池上放的手机,他一愣,才回忆起来昨晚他是他自己拿过来的。

    握着手机,他猛然回想起一件事,折返回去,蹲下从洗衣篓里扒拉出自己的外套,摸出口袋里黑衣男人塞给他的东西。

    是一条钻石手链,中间还有刻有玉兰花的样式的吊坠。

    他仔细看去钻石上还有划痕,一眼估摸是仿真钻石的瑕疵品。

    扔下垃圾桶的刹那间,还是收了回来。

    嘶……有点肉疼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初五到,财神到[加油]

    大家新年快乐发大财[加油]

    给老大们汇报一下更新进度[三花猫头]

    这周榜单只有一万字

    大概今天,明天日更,后天或者是大后天更一章

    以下是我分享欲极强的糗事:

    大年三十矫正保持器丢了,给家附近的牙科诊所和口腔医院打电话,结果都没开门,于是在网上下单,等了三天快递,自己做牙模做了一天,笑死[狗头]这几天一直在串亲戚[化了]昨天经人推荐发现一家医院没关门,当天做好就戴上了[墨镜]加上网上没回来的,现在有两幅了,这下不怕丢了[狗头]之前也没人给我说矫正之后要带一辈子保持器啊[化了]

    第52章 宿主的另一面 “你不是很能打么!”……

    行驶到这里, 车已经开不进去了。

    陆浔也扫了钱,压下心底的不安和司机说:“拜托您能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吗?不会很久的。”

    司机大叔打着方向盘,将车身调转到来的方向停下, 解开门锁,思忖了下, 道:“我还要跑单,最多等你半个小时。”

    之所以是打车是因为此时的陆浔也不仅不会开还没有驾照,当然……也没有车。

    他应下后下了车。

    脱离了车内的暖气,冷风一吹, 他登时打了个哆嗦, 和系统吐槽:【你真觉得正常人会来这里露营?】

    雨后的空气带着潮湿,雨并不大, 脚下的干块的土壤没有泥泞。

    刚才有人给他打了个电话,说他在露营时迷路, 后来躲雨进了一间仓库, 手机也没电了。

    陆浔也还没说话, 应如对面的人所说, 手机直接就挂断。

    再打过去就是关机状态。

    陆浔也很迷惑, 迷路打给同行的家人朋友或者警察不行么?干嘛要打给他。

    系统被问了一路, 终于挺起腰板:【哎呀, 宿主你问题好多, 主角受你不攻略, 朋友也不管了?】

    朋友么……

    这个词对陆浔也来说有点陌生。

    他习惯性拨拢眼前过长的头发却摸了个空,指腹毫无阻隔碰到鼻梁。

    他怔愣片刻, 机械地放下手。

    哦,他已经不在那个世界了,所有和他有关的人都已经死了。

    现在只有沈云谦和……朋友。

    冬天的树林中弥漫着浓重的荒凉, 树木林一片片紧凑或稀疏生长。

    偶尔有枯枝断裂的声音伴着陆浔也脚踩碎树叶的咔嚓声回荡在林间。

    绕过这一段路,一个房影出现在视野中。

    破败不堪的墙壁是灼烧的痕迹,掉漆的红色大门向外敞开,无尽漆黑的门口像蛰伏隐藏的凶兽巨口。

    这个地方是陆浔也根据那人口中的露营地点,导航出的附近最近的仓库了。

    荒废的原因是之前发生过火灾么?

    陆浔也靠近几步,就听到墙角旁边有脚步声,鬼使神差地他后退一步躲在墙壁另一侧。

    耳边早年火灾烧炸一个洞的窗玻璃内传出不堪入耳的咒骂。

    “后悔?老子早知道就一枪崩了你,你以为你是谁?你最好杀了我,不然你怎么出来的,老子怎么就让你进去。”

    “下药的事我还没亲自找你算,这就又巴结一个傻逼,你怎么这么贱呢,不干那档子事你活不成了是吧!”

    对面的人似乎对他的骂很受用,一点没有生气。

    反而掐着青年的下颚,眼神暧昧不清,“接着骂,等会你就骂不出来了。”

    青年对着他的手就死命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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