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面不改色, 面对那些悄咪咪投过来的目光也只是十分淡定地说:“仓知涯这会儿完全是为了让里包恩放心才在那里夸大其词吧。”
绫辻行人却在此时轻飘飘地说:“虽然的确是想要让里包恩放心,不过他说的话可都是发自肺腑的哦。”
太宰治:“……”
一片静默中,泉镜花小心翼翼地悄声提醒:“敦, 不要再偷看首领了, 他会不高兴的。”
中岛敦自知有错,默默地低下头:“嗯嗯……”
太宰:“…………”
沢田纲吉对于这一段记忆唯有一个感慨:“真不愧是里包恩啊。”
江户川乱步撑着石椅托起下巴,懒洋洋地说:“主要也是因为前面仓知涯表现出太多不对劲的地方了, 里包恩明显早就开始密切关注着他了嘛,抱着对方肯定有什么问题的心态去观察,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啦。”
坂口安吾沉默了一下:“虽然事实如此, 但你这个说法总觉得是在挑衅呢……”
“???”江户川乱步不开心地鼓起腮帮子:“这也叫挑衅?乱步大人才没有!”
不过成熟的里包恩大人也并没有在意, 认同道:“现在还好, 但仓知前面的确是破绽百出。”
笹川了平露出了豆豆眼:“啊?什么破绽?”
山本武习以为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你不用在意这个。”
笹川了平闻言, 立刻将疑惑抛之脑后了。
[事情彻底结束,我也重新投入了越发繁重的任务和训练之中——
可恶,里包恩居然是来真的!
不过也正因如此, 我的实力提升速度趋势向稳, 在这一年的最后一次训练中也总算靠自己的实力成功送了XANXUS一份骨折套餐,虽然自己也被烧焦了一大片皮肤, 但好在穿上冬季的衣服都能遮得住,于是开开心心地收拾东西回家过年。
由于复仇者监狱不复存在, 六道骸自然也在那一次战斗结束之后重获自由之身,库洛姆似乎因此感觉自己对他而言没什么作用了,总是有些忧郁。恰好我回到日本,见他们别扭了这么久,便提议让她把六道骸关小黑屋让对方彻底离不开自己, 还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肯定会站在库洛姆的这边——然后下一秒就被直接撞见撺掇现场的六道骸捅了一三叉戟。
我也没和他计较,笑眯眯一边给伤口做止血一边和他打招呼:“哇六道骸,好久不见!话说你是不是跟踪库洛姆啊,这么巧这个时候出现呢?”
六道骸紧皱着眉头:“你这个变态……离库洛姆远一点。”
我立刻为自己辩解道:“我就是和她开玩笑而已啊,这你都没看出来吗,还捅人!真是的,你这个家伙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六道骸:“……”
库洛姆轻轻叹了口气,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说:“骸大人,你知道的,他就这样……”
我:“?”
我哪样了啊!
总之,我就这么东逛逛西凑凑,在他们旁边晃悠过几次之后,也不知为什么他们似乎就和好了,库洛姆开始跟在六道骸的身后当小尾巴,有时候也会和京子小春约着一起去探店或者做甜品什么的,看着她如今的模样,反正是比我印象中的十年后的库洛姆要更活泼一些。
这让我有一种“我所做的一切都有意义”的感觉呢!
我去山本家吃了顿寿司,还约着山本大叔一起去钓了次鱼,第一次钓鱼空军而归被山本大叔毫不客气地嘲笑了一通之后,第二次我咬牙调过来一个瓦利亚暗杀部队的下属让他潜水在冬湖里给我的鱼钩上挂鱼,得意洋洋地带着一桶大鱼在山本家吃了顿全鱼宴。
后面又跟阿纲狱寺一起帮忙做了大扫除,惯例给云雀学长送了年礼,给笹川学长送了新拳套,给蓝波送了几个小教训……彭格列家族还和西蒙家族的人一起团建了几回……
终于一周过去,社交能量彻底用光,我又缩在了家里开始没日没夜地打游戏了。
不过安逸的日子也没过多久,里包恩就又想出了新的、写作教育读作折磨的方法,召集起所有人又飞到了意大利,说是既然阿纲已经正式继承了彭格列,这种重大节日的宴会必须参加。
才从意大利回日本不到半个月的我:“……”
抵达意大利,迎接我们的是繁琐又漫长的礼仪课程。
我努力挣扎了两天,最后还是不得不选择抛弃阿纲直接跑路!我连夜给艾莉亚姐打了个电话,请求她派人到彭格列接我去基里奥内罗过年,艾莉亚姐自然是惊喜地答应了,当天下午就亲自带着人和几辆豪车来到彭格列把我给接走了。
我几乎可以说是冲刺上了车后座,扒着车窗挥手告别了呆愣在原地一脸晴天霹雳不可置信的阿纲,丝毫没有背叛幼驯染的良心不安,还畅快地笑出了声:“抱歉了阿纲!再见了里包恩!永别了礼仪课——!”
艾莉亚姐原本笑意吟吟的,听到这里突然说:“礼仪课?但是里包恩拜托了我帮忙教导你礼仪哦,我已经答应了呢。”
我:“……诶?”
艾莉亚姐有些抱歉地看着我,但看样子似乎是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
我:“…………”
我就这么在基里奥内罗被迫和尤尼一起学礼仪学了一整个年假,又灰溜溜地回到了瓦利亚继续出任务。
虽然不上课的时候陪尤尼玩得挺开心的啦,但是被艾莉亚姐教导礼仪什么的简直是身体心灵双重痛苦……
而且不知为何,还总是有个眼熟的、爱吃棉花糖的、白花花的家伙几次三番地出现想要把小尤尼偷走,而艾莉亚姐居然一点防备都没有!还说什么那个家伙是好人!
谁家好人拐带小孩的啊!
我气愤不已,咸党和甜党也开始了斗智斗勇,一直到我离开基里奥内罗的最后一刻都还在叮嘱伽马要注意人贩子。
第二年,阿纲总算是结束了在并盛的学业,以留学的名义告别了奈奈妈妈,正式进入了黑手党学校——
也是离谱,那个学校里就没有一个是已经继承了首领之位还要在那里上学的,导致许多学生都对他很感兴趣……虽然彭格列十代目这个名头本身就足够引人瞩目了。
嘛,狱寺和山本自然是依旧陪在他身边的,有他们在阿纲的身边,我自然不会担心阿纲的安危,反而还听说了好几件他们爆破学校的趣事。
倒是笹川学长早早放弃了学业,在里包恩的安排下开始接触一些里世界的业务——嗯,地下拳击什么的。
提到拳击笹川学长可就立刻精神了,一点怀疑都没有地被里包恩给拐到了异国他乡,或许是因为对方是里包恩,京子居然还就放心让哥哥独自出来闯荡了。
我听到消息还寻思着呢,如果我真是那种没有底线的黑手党就直接把他给卖了,那么好的身体条件,直接拆器官也能卖不少钱呢……
至于卖家哪里找,路斯利亚肯定就是愿意买的,那家伙垂涎笹川学长的肉-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阿纲一脸惊悚地看着我,我好笑又无奈地安抚道:“这不就随口开一个玩笑吗,你怎么这么大反应啊?好像我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一样……喂喂,笹川学长可是京子的哥哥,而且还是你的晴之守护者。别的不说,本身我和笹川学长关系也挺好的吧,怎么可能这么做啊!”
“但是你开的玩笑真的越来越地狱了啊!”阿纲疯狂摇晃我的身体,似乎在试图驱邪、或者说将我脑子里不好的因子全都摇出去:“自从加入了瓦利亚你说话就越来越黑手党了!快把我温柔的游戏宅幼驯染还给我啊啊啊!”
我被山本解救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晕头转向:“……先不说我什么时候温柔过,哪怕是最冷酷无情的黑手党也会在你这一招里被晃匀脑浆的啊喂。”
总之,自从阿纲来到意大利之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多了起来,有时候做完训练而阿纲那边也还有一口气的时候,就可以约着一伙人一起去吃夜宵。但是意大利的夜宵基本都是烤肉披萨烩饭烈酒什么的,我们吃了几次还是感觉吃不惯,都有些意兴阑珊。
黑手党学校只有公厨,宿舍里是没有私人厨房的。于是我就开始将阿纲他们带进瓦利亚的基地里,我们自己买菜回来捣鼓吃的——如果是被斯库瓦罗撞上还好,顶多就是和山本一起被他拽走去打架训练,但要是一不小心遇到了XANXUS就免不了话不投机半句开打。
以至于后来,每次我们要去瓦利亚都要先跟怀尔德发消息,让他确定XANXUS已经睡了或者是不在基地我们才会过去——倒不是怕打架,但是打坏东西是要赔钱的啊!就算是十代目也不能例外的!
一般彭格列的规矩是打架的人平摊损失,XANXUS当然不缺钱了,但我们就不一样了嘛……
后来怀尔德还因为这件事情差点被列维当成间谍抓起来拷打呢,还好被玛蒙及时制止了。后来我和阿纲狱寺山本都为了表达歉意,请他吃了一顿大餐——山本直接做了一些寿司当主食,我们则是直接架起了寿喜锅。
留子都是这样的,厨艺不知不觉就变好了呢。
而久沢早纪小姐也在第二年的秋天得到了沢田家光的认可顺利出师了,正式成为了隶属于彭格列的门外顾问成员。再次见面的时候我甚至完全没有认出她来,要不是她主动打招呼表明身份,我根本无法相信——久沢小姐甚至将自己的嗓音都做了改变,听起来比起以前更加地中性。
她彻底摆脱了过去的身份,却又将自己重塑出了久沢裕也的影子,就连性格都较之以前更加开朗了一些。
我对于她所有的变化都看在眼里,认真地感慨:“能够被这样深切地爱着、怀念着,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我都有点羡慕裕也了。”
久沢小姐、不,如今的Luna微微一笑,也认真地回答:“您不需要羡慕他,您要好好地活着。”
第三年,与沢田家光约定的三年之期终是到来了。
我倒是不虚,我如今的实力或许还比不上沢田家光,但哪有那么多需要他全力出手的任务?至少这三年间是没有的,而他平时所展现的实力水平对我来说也本就是触手可及的。
可惜的就是三年过去,直到面具被摘下,我都没能点燃死气火焰。
开始担心该不会真的面临危急时刻却因为没能点燃死气火焰而没法召唤出伽卡菲斯的我,在那段时间忧虑得都开始掉头发了,但是细心的Luna小姐发现这一点后,不知道从哪里费心给我找到了一份生发配方给救了回来。
至于joker的真实身份,在瓦利亚似乎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也就只有列维真的从头到尾都没发现不对劲,这让我有点不知道应该欣慰还是郁闷。
不过在这三年间高强度的任务之下,joker这个名字也逐渐为人所知,直接死遁也有点浪费也没什么必要,所以我直接让阿纲给我joker的身份派了个所谓的“机密任务”,就此顺理成章地让这个身份消失在众人眼前了。
而Luna的工作能力实在比我想象的要更加优秀,在她的鼎力支持下,我几乎没经历过什么坎坷地就适应了门外顾问的位置。
门外顾问的任务虽然没有瓦利亚暗杀部队的要多,但大都比较麻烦,不是简单粗暴地上去干掉人就可以完成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费心力,每天的文书工作也让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一个社畜。
……要知道“上辈子”我都没当过社畜呢!居然在彭格列当上了!
每每思及此处我的心中都有些忿忿不平。
而阿纲也终于得到了里包恩的首肯,顺利从黑手党学校之中毕业——当然了啊,毕不毕业的难道还能听校长的吗?
总之,阿纲在这个时候才算是正式开始接手彭格列的家族事务,我也正好彻底熟悉了门外顾问的工作,也足以为他提供助力了。更别提之前、在我还待在瓦利亚暗杀部队的时候也没少特意挑着反对彭格列十代目的敌人的任务做。
这一次,亲眼见证着那个青涩怯懦的少年一步步蜕变成今日温和坚定的黑手党教父的模样,哪怕如今的阿纲还没有完全褪去稚气,与十年后的阿纲仍存在一些区别,也足以让我十分感慨了。
在他毕业的那一天晚上,我们几个人一起喝酒,喝到最后意识不清醒的我甚至没忍住抱着阿纲嗷嗷大哭。
当然不是因为悲伤,而是一种恍然发现弥补了“前世遗憾”的情难自禁。
不过也是在第三年开始,我每天都会在醒来的时候给自己来一枪,存个档算是晨起仪式,在确定世界没有融合之后就在第二天覆盖掉前一天的存档。
至于如何确定世界融合这个问题,倒是很简单,只需要每天查一查有没有异能力者的情报就够了。
终于,在第四年的五月三日,我在中午第二次查情报时看到了以往从未见过的庞大资料——
属于异能者、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资料。
世界融合的时间点,终于到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一瞬间,我简直欣喜若狂,不管不顾地直接冲到了阿纲的办公室里,振臂高呼:“我要去横滨!彭格列在横滨居然没有势力!阿纲你把我派过去建个横滨据点吧!!!”
正在批改公文的阿纲:“……???”]——
作者有话说:横滨!横滨!横滨!
本来想多写点但是时间不够了我还有个PPT没做啊啊啊
第67章 第 67 章 这就是职场吗?
这三四年的记忆可以说是走马观花, 观影众人却看得津津有味,都是难得在观影过程中真正放松下来。
“真好啊,大家一起过年。”
中岛敦有些羡慕地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场景。
港口黑手党有年假都算不错的了, 而且同事之间压根儿不熟, 更别提热热闹闹一起过年什么的了。
芥川龙之介却是一脸冷静地观察过了仓知涯的训练过程和每一次的战斗过程,心里还在做着分析对比:“这家伙的实力增长速度很快,不知道二十四岁的仓知涯战斗水平会达到怎样的程度……”
中岛敦闻言不由得给了他一个微妙的眼神:“你为什么要关注这个……”
一般来说只有敌人才会这么在乎对方的实力增长吧!
而且都看到那么温馨快乐的场面, 你居然还沉浸在之前的训练战斗里面吗?
泉镜花居然也跟着芥川龙之介认真道:“他变强了很多。”
中岛敦有些汗颜:“嘛,毕竟那个训练强度……”
只能说真不愧是那位传闻中的世界第一杀手安排的训练计划啊。
等看到仓知涯在那里撺掇库洛姆把六道骸关小黑屋,沢田纲吉再次忍不住地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