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我提离婚后,清冷老公破戒了 > 第196章 招架不住沈律师旺盛的精力

第196章 招架不住沈律师旺盛的精力

    想到他每次都精力旺盛地折腾,我这两天被奔波耗尽的体力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便有些窘迫地开口:“我……我今天有点累。”

    他却没接话,径直走过来,手臂一伸就將我圈进了怀里。

    “那我抱你过去。”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用力,便將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走进浴室时,热水已经开始流淌,氤氳的水雾很快瀰漫开来,將我的脸蒸得愈发滚烫。

    沈宴州把我放在洗手台上,转身去调试水温,挽起的衬衫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领口的两颗扣子也鬆开了,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小片蜜色肌肤。

    我看著他的侧影,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连忙別开视线,声音细若蚊蚋:“我自己来吧!”

    他闻言转过身,黑眸在水雾中显得愈发深邃。

    我以为他要出去,正要鬆口气,却见他抬手反锁了浴室门。

    “咔噠”一声反锁的声响,在静謐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下一秒,他俯身將我重新捞进怀里,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我又是给你做宵夜,又是给你放洗澡水。把你伺候得这么周到,你忍心赶我走吗?”

    “我……不是,我要洗澡了。”我结结巴巴地解释,手指紧张地攥著他的衬衫衣角。

    他却只是幽幽地看著我,拇指轻轻摩挲著我的脸颊,道:“一起洗。”

    我瞬间瞠目结舌。

    记得以前和顾时序在一起的日子,这方面的东西永远都是冷冷清清,连亲吻都是点到即止的,从未有过这样浓烈到几乎要將人吞噬的渴求。

    直到遇见沈宴州,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极致的缠绵,什么是欲生欲死的沉沦。

    每次被他这样灼热的目光注视著,我都觉得自己像块快要融化的,连骨头都软了。

    “可是……我真的有点累。”

    我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带著明显的底气不足。

    沈宴州低笑一声,吻了吻我的鼻尖,语气宠溺又带著几分强势和掌控:“放心,这次我轻点,就当……给你放鬆了。”

    他说著,伸手轻轻褪去我的裙子。

    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个颤。

    水雾越来越浓,將两人的身影裹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紊乱。

    所有的抗拒都在他温柔而强势的攻势下,渐渐溃不成军。

    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肩头,他温水煮青蛙般地与我纠缠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道清脆的童音,让我瞬间绷紧了神经,羞耻地咬住了下唇,紧紧克制著想要发出的声音。

    “咦?妈妈不在,沈叔叔也不在?他们到底去哪儿了?”朵朵语气里带著几分困惑。

    珊珊紧接著应道:“是不是在浴室呢?”

    朵朵懵懂地问:“不会吧?妈妈为什么会在沈叔叔的浴室里?那沈叔叔又去哪里了?”

    她们说著,便敲响了浴室的门。

    我猛地僵住,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慌乱地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眼神里满是无措。

    沈宴州的眸色也深了几分,但他勾著唇仿佛很享受这样的刺激,饶有兴趣地看著又羞又慌的我。

    敲门声持续著,朵朵的声音隔著门板传了进来:“妈妈,你在里面吗?”

    我死死咬住下唇,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丝声响就会暴露此刻的窘境。

    沈宴州见两个孩子是没有走的打算了,只好回应道:“你妈妈不在。”

    珊珊问:“沈叔叔,那你知道叶阿姨去哪里了吗?我跟朵朵看见她停在庭院里的车了,但她不在房间里呢!”

    沈宴州清了清沙哑的嗓子,道:“她……大概在別的房间。你们怎么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沈叔叔,我找不到妈妈了!我们有话要跟她说。”朵朵如实说道。

    我气得瞪了沈宴州一眼,身体绷得更紧了,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沈宴州眉宇间带著几分无奈,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扫了兴致。

    他对著门外沉声道:“这样,你们先回房间。我一会儿出去帮你们去找。”

    门外安静了片刻,隨后传来两小只乖乖应好的声音。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鬆懈下来,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都怪你!”我气得推了沈宴州一把,挣扎著就要从他怀里站起来。

    可脚下沾了水太滑,我脚下一软,惊呼一声,竟又重重地坐回了他的腿上。

    沈宴州闷哼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

    他的嗓音低沉得近乎沙哑,带著压抑的暗哑:“別乱动!不然,我又要忍不住了。”

    我浑身一僵,刚要脱口而出的抱怨被他这句话堵在了喉咙里。

    浴室里的水汽似乎更浓了,混著沐浴露的清洌香气,缠得人呼吸都乱了。

    “我咬著唇,不敢再隨意动弹,只能瞪著他,“都怪你,万一被孩子们撞见,该怎么解释?”

    沈宴州低头看著我,眼底还残留著未散的暗欲。

    他嘴角却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是我疏忽了。但你刚才也很享受,不是吗?”

    “我……”我语塞,伸手去拍他的手,“胡说什么!”

    沈宴州拿起一旁的洒,调小了水流,温柔地冲刷著我身上的泡沫。

    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一串细密的战慄。

    我闭著眼,任由他动作,只是脸颊的热度,许久都没降下来。

    终於,我从浴室出来,赶紧吹乾头髮收拾好了自己。

    往儿童房走的路上,后腰传来阵阵酸痛,连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彆扭。

    我赶紧调整了步伐,儘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推开门。

    房间里,朵朵和珊珊正凑在一起,脑袋挨著头翻看一本绘本。

    “妈妈,你去哪里啦?”朵朵抬起头,小眉头微微皱著,带著点疑惑,道:“我们刚才去你房间找你,敲了好几次门都没人应呢!”

    旁边的珊珊也放下绘本,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突然冒出一句:“只有沈叔叔房里灯是亮著的!难道,叶阿姨刚才是在跟沈叔叔一起洗澡吗?”

    “珊珊!”朵朵立刻瞪了她一眼,小大人似的纠正,“老师说过的,男生和女生不可以一起上厕所,也不能一起洗澡!这怎么可能呀!”

    我心跳如雷,走过去坐在她们身边,道:“妈妈在自己房间洗地,可能水声太大没听见你们敲门。对了,你们找我什么事呀?”

    朵朵犹豫了一下,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神充满了小心翼翼:“爸爸……爸爸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他说明天想带我出去玩儿,我可以去吗?”

    “你想去吗?”我摸了摸她的小脸蛋,柔声问道。

    朵朵用力点头,眼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毕竟,我跟顾时序离婚后,她很久没见到顾时序了。

    可下一秒,小丫头的脸色又蔫儿了下去,小声道:“如果你不想让我见他,我就不去了。”

    “傻瓜。”

    我揉了揉她的头髮,柔声道,“妈妈早就跟你说过,我和你爸爸之间的事,跟你没有关係。你想见他是很正常的,不用有任何负担。”

    听到这话,朵朵明显鬆了口气,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拉了拉珊珊的手,问:“那珊珊可以跟我一起去吗?我们想一起去游乐园!”

    我犹豫了。

    顾时序那个人,连自己的女儿都照顾不好,我怎么放心把珊珊也交给她?

    虽然珊珊的样子也很期待,我还是不想冒险,便道:“珊珊,明天你跟叶阿姨还有沈叔叔一起过周末好不好?”

    然后我又转向朵朵,耐心地解释:“你爸爸一个人可能照顾不好两个小朋友。”

    朵朵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

    ……

    翌日早晨的餐桌上。

    朵朵正拿著小勺子小口喝著粥,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是爸爸打来的电话,她的小脑袋下意识转向了坐在对面的沈宴州,眼神里带著几分小心翼翼的忐忑,生怕他不高兴。

    沈老夫人一看这情形,立刻就明白了小丫头的心思。

    她慈爱的目光落在朵朵脸上,柔声开口:“没关係的,朵朵,他是你爸爸,接他的电话是很正常的事。別担心,接吧。”

    “谢谢太奶奶。”朵朵抿了抿唇角,悬著的心稍稍放下,这才接了电话:“爸爸,我马上就吃好饭啦!”

    电话那头的顾时序不知说了些什么,朵朵点点头,又抬头看向我:“妈妈,一会儿是你送我去找爸爸,还是让爸爸过来接我呀?”

    我心想著顾时序那个人太招人嫌,还是不要让他过来膈应人了。

    可我自己也实在没兴趣再跟他有任何单独接触。

    於是我沉声道:“一会儿让司机送你过去。”

    朵朵对著电话重复了我的话。

    刚说完,她又顿了顿,再次看向我:“妈妈,爸爸说……他要和你说话。”

    我下意识地瞥了眼对面的沈宴州。

    他正端著咖啡杯,慢条斯理地喝著,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我怕他误会,便让朵朵摁下了扬声器。

    朵朵听话照做,对著电话那边道:“爸爸,妈妈听著呢!你说吧!”

    下一秒,顾时序那带著苦涩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昭昭,你就这么恨我?连见我一面都不肯?”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沈老夫人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沈宴州的脸色也有点阴鬱。

    就在我准备直接掛了他的电话时,沈宴州突然伸手將手机拿了过去。

    他声音冷冽而低沉,带著一丝压迫感:“顾总,想见昭昭是吗?可以,一会儿我和昭昭亲自送朵朵过去。”

    他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咔噠”一声。

    顾时序掛了电话,徒留满室的尷尬。

    餐桌上的寂静持续了片刻,沈宴州將手机放回桌面,目光落在我脸上时。

    “吃完了?”

    他开口,声音比平日里低了些,虽然听不出生气,但总让我有点忐忑。

    沈老夫人见状,立刻开口打破尷尬,道:“昭昭,你快带朵朵去换衣服吧。”

    “好。”

    我点点头,带著朵朵去了衣帽间。

    朵朵穿好衣服,便蹦蹦跳跳地出去等我了。

    没过一会儿,沈宴州走进房间。

    他站在我身边,望著镜子里的我,眸光很深。

    我不自在地穿著外套,道:“我一会儿让司机送朵朵过去就好,你不用特意跑一趟,我也不会过去见他。”

    他笑了下,抬手帮我系外套的扣子,淡声道:“我说了要送你们过去,就一定会送。出尔反尔的事,我不做。”

    就这样,他亲自驱车送朵朵去顾氏庄园。

    沈宴州握著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一路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通过后视镜看一眼坐在后座的我和朵朵。

    到了庄园门口,顾时序已经等在了那儿。

    看到车子停下,他立刻朝这边快步走来。

    可当他看清驾驶座上的沈宴州时,原本带著笑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眼底划过一抹阴鬱。

    朵朵下车前,我叮嘱道:“记得把手机揣好,妈妈打电话必须接,隨时能找到你,知道吗?”

    朵朵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小巧手机,用力点头,“知道啦,妈妈。”

    我没有下车,沈宴州也没下去。

    只有朵朵推开车门,下车了。

    顾时序一把將女儿搂进怀里,目光却越过车窗,冷冷扫了我和沈宴州一眼。

    最终,他把目光落在我身上,就这么一直盯著我看。

    可沈宴州却直接將车窗升了上去,阻挡了他的视线。

    他驱车离开,调转车头的时候,我突然瞥见了庭院里的身影。

    苏念恩穿著一袭米色针织裙,正提著水壶在园里浇。

    阳光笼罩在她周围,美得像一幅画。

    可我的心却猛地一沉,声音带著几分慌乱:“苏念恩也在这儿,她会不会对朵朵不利?要不,我们把朵朵接回来吧?”

    车子缓缓驶离庄园大门,沈宴州的语气很篤定:“不会。”

    “为什么?”我追问,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他握著方向盘的手顿了顿,黑沉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复杂难辨。

    像是思索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她要是真想对你或者朵朵不利,那天在书城,就不会帮你了,对吗?她回到顾时序身边这么久,也没有做什么针对你的事吧?”

    我怔了怔,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心里的担忧却丝毫没有减少。

    毕竟,苏念恩跟苏雅欣是姐妹,我怎么能相信她?

    想到苏雅欣之前做下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我真怕苏念恩也会將这些手段用在我女儿身上。

    ……

    车子一路平稳地往沈家的方向开。

    回到家时,珊珊正趴在客厅的地毯上搭积木。

    看到我们回来,小丫头立刻扑了过来:“叶阿姨,沈叔叔,你们回来啦!我们去度假村过周末好不好?”

    我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戴著老镜织毛衣的沈老夫人。

    “奶奶,您也跟我们一起去度假村吧?大周末得留您一个人在家,多孤单呀!”

    沈老夫人手里的毛线针顿了顿,脸上立刻绽开笑容:“不用不用,你们年轻人出去玩就好,我这老婆子跟著反而碍事儿。”

    她嘴上说著推辞的话,眼神里却藏不住期待,手里的毛线针也停了下来。

    沈宴州脱下外套递给管家,走过来扶住老夫人的胳膊,道:“奶奶,一起去吧,度假村那边环境好,正好陪您散散心。”

    他向来孝顺,自然不会让老夫人独自留在家中。

    老夫人眉开眼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去给你们当电灯泡!”

    我们简单收拾了行李,便扶著老夫人上了车。

    一路上,车里都是欢声笑语。

    珊珊不再是曾经那个沉默寡言的小丫头,此刻正嘰嘰喳喳地跟老夫人分享著幼儿园里的趣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