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
温舒舒没骑过马, 但也挺羡慕好友蒋逢歌那骑马时英姿飒爽的模样。
听到男人说要带自己骑马,小怂包大眼睛登时变得亮晶晶的,小爪爪也放了下来,露出肉嘟嘟粉润的小脸。
“真的吗……可是……可是……”
小人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皱起了小眉头支支吾吾的。
裴泽珩伸手按了按小姑娘皱起的小眉毛, 凑近压低声音诱哄着, “嗯?可是什么?乖宝说与夫君听听?”
温舒舒昂起小脑袋吧唧亲了一口男人的俊脸,嘟了嘟红艳艳的小嘴, 声音软糯,“还是算了……这样会耽误行军进程的……”
小人儿笑得又乖又甜,抱着男人的胳膊摇了摇, 大眼睛微微弯起,里面缀满了耀眼的星辰。
“我待会憋着气,我喝完……夫君多塞几个甜果儿给我便好……”
裴泽珩看着抱着自己胳膊撒娇的小人儿,黑眸暗了暗,于小人儿眉心处虔诚地落下一吻。
他抱起微微往下滑的小人儿颠了颠,两人对视,裴泽珩倾身亲了一口小人儿红艳艳的小嘴。
“你怎么这么乖啊?”
小人儿大眼睛弯了弯,也微微倾身吧唧了一口男人的薄唇。
亲完的小人儿特乖的,坐在男人膝上小身子笔直, 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男人,似乎在求表扬。
这一刻, 裴泽珩恨不得把小姑娘揉进骨血里永不分离。
他伸手捂住了那双亮如繁星的大眼睛,轻叹了一声。
男人声音低沉愉悦, 温舒舒耳边酥麻一片, 她眨了眨眼, 眼前又重现光明。
她疑惑的看着男人, 声音软乎乎的。
“夫君怎么了?”
裴泽珩不愿叫小姑娘知道自己病态的心理,轻笑了一声,吻了吻小人儿细嫩的眼尾。
“没事,只是乖宝太乖了,夫君希望你能更嚣张任性一些……”
温舒舒闻言娇嗔了男人一眼,娇声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那面前这个挺着小胸脯笑得眉眼弯弯的小人儿是小宝宝吗?
裴泽珩伸手碰了碰小人儿又长又翘的眼睫毛,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溺出水来。
“乖宝不是小孩子,但是是我的宝贝呀……”
老男人真的很会说情话,温舒舒忍不住红了脸,微微垂着头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下一刻她便感受到了眉心处传来温热濡湿的触感。
“乖宝不用担心会耽误行军进程,夫君骑术不错,带着你骑马反而更快,你乖乖喝药,待月事走后夫君便带你骑马捉小兔子。”
裴泽珩没打算告诉小人儿真相,事实是他不可能未卜先知,前世的匈奴部落的确没有再次进攻,只因夏季炎热,条件不利。
待他们再次进攻之时,已是秋季,那时也是大越边关城破之日,亦是他曾经的部下明楼战死之日,更是万千百姓流血之日。
裴泽珩想到此处黑眸暗了暗,他虽从前世归来,知悉后续发展,但他唯恐有变数,因此也早已去信明楼,嘱咐他小心警惕……不过按他推算,匈奴这些日子的确会安分些。
温舒舒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她听完男人的解释,怂哒哒瞬间支愣起来了。
骑马真的超帅气的,心动!
小人儿大眼睛亮晶晶,小爪爪攀着男人的胳膊摇了摇后,又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倾身吧唧了一口男人的俊脸,软着嗓子撒娇道:“夫君真好!”
裴泽珩嘴角噙着笑,点了点小人儿挺翘圆润的小鼻头,笑道:“夫君一向待你好……所以,乖宝快来喝药!”
正软着嗓子朝男人撒娇娇的小人儿小身子顿了顿,大眼睛飘忽了一瞬。
眼见男人捧起黑乎乎的汤药,她鼓了鼓小脸,皱起小眉头,小爪爪也丧气的从男人脖子上放下来了。
裴泽珩笑容不变,甚至还用另外一只手按了按小人儿皱起的小眉头。
男人的动作很轻柔,温舒舒忍不住追了上去,可怜巴巴的看着男人。
“夫君……我要……要两颗糖果儿,一喝完就要!”
小人儿后面那句话说得斩钉截铁的,红艳艳的小嘴嘟起,忍不住再叮嘱男人一回。
“夫君待会动作一定要快,我一喝完,就要把糖果儿塞到我嘴里哦!”
小人儿不放心的模样让人心软,裴泽珩抿了抿唇,黑眸看着小人儿温柔极了,他倾身薄唇碰了碰小人儿嘟起的小嘴,软声哄道:“嗯,夫君动作很快的,乖宝放心喝药药。”
行趴,温舒舒眼见没有什么可叮嘱的,视线艰难转移到那碗黑乎乎的汤药上。
汤药放了一会,已经没有那么烫了,温温热热的,裴泽珩早已试好了温度。
不得不说这是温舒舒见过的最黑的汤药,乌漆麻黑的还泛着热气,不用凑近闻便能清晰感受到它的苦意。
温舒舒鼻间发苦,却不得不喝,她闭了闭眼,而后一把抓过男人手中黑乎乎的汤药,咕噜咕噜便一口闷了。
裴泽珩还没来得及惊讶,大掌已下意识去拿小桌上摆着的糖果儿。
小人儿刚喝完,裴泽珩便一手捏住小人儿的小嘴,一手将两颗糖果儿塞进了那微张的小嘴里。
眼见小人儿含住,他才拿掉小姑娘抓得紧紧的药碗。
真的好苦,温舒舒含着嘴里甜滋滋的糖果儿,小脸委屈巴巴的,大眼睛泛起泪光,毛茸茸的小脑袋往男人怀里拱了拱。
小家伙这副模样像极了受了委屈寻求依赖的幼崽,裴泽珩揽紧了怀里的小家伙,轻轻拍着小家伙的后背,柔声轻哄。
得了男人的安慰,温舒舒昂起小脑袋,指着刚喝完药红润濡湿的小嘴,委屈巴巴道:“夫君,好苦呀……”
话还没说完,温舒舒便被男人亲了一口,她眨巴着眼呆呆的看着男人。
裴泽珩看着呆住的小家伙,黑眸温润又宠溺。
“嗯?还苦吗?”
还没回神的小家伙点了点小脑袋,男人又低头亲了一口小家伙红润的小嘴儿。
“这样还苦吗?”
男人薄唇温热又柔软,温舒舒看着那让心底发麻的形状优美的薄唇,忍不住红了红小脸。
她舔了舔开始泛起甜意的小嘴,还想亲亲!
她嘟起小嘴朝男人撒娇道:“夫君,还要亲亲嘛……”
午间便被小人儿缠过一回要亲亲的裴泽珩挑了挑眉,嗯,难道小人儿只有身子不舒坦的时候才会这么粘人的吗?
第 72 章 亲了呀
小家伙粘人是真的, 起码这几日便一直粘着他,粘得不行。
往常害羞娇怯的小人儿变得热情似火,不是要抱抱就是要亲亲,一见不着他就啪嗒啪嗒掉眼泪, 或者急吼吼的要见他。
就譬如现在, 裴泽珩刚与部下商谋归来, 都还没踏上马车,马车内便钻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小人儿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眼眶微红,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裴泽珩惯常在外人冷漠的俊脸一下子便柔和起来。
粘人精见着男人便张开小手手, 娇声道:“抱!”
可怜粘人又娇气,裴泽珩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浸泡在温水里,又暖又软。
男人大踏步上前,轻身一跃便上了马车,车身晃了晃,高大的身影瞬间逼近,温舒舒眨巴了眼还没看清,小脑袋往前拱了拱便扑腾到了男人炙热滚烫的怀里。
“抱抱!”
裴泽珩揉了一把小姑娘毛茸茸的小脑袋,大掌顺势往下滑到腰间, 微一用力便抱起小人儿往马车内走去。
这粘人精窝在男人还不安分,动来动去折腾个不停, 裴泽珩抱着她坐下,小人儿软乎乎的小身子还随着男人动作摆了摆, 裴泽珩轻拍了一掌蜜桃, 轻斥道:“安分点!”
话一说完, 粘人精扁了扁嘴, 大眼睛水汪汪的直勾勾的看着男人,委委屈屈道:“呜呜……你凶我……你坏你坏……”
得了,粘人精与娇气包是一体的。
裴泽珩拥着娇气包背靠坐在马车壁上,他一手揽住娇气包的细腰固定住免得她发小脾气折腾不小心掉下去,而另外一只手便捏了捏娇气包软乎乎的小脸。
“那夫君让你凶回来,可好?”
温舒舒闻言嘟了嘟嘴,当真如小奶猫般凶了回去,嗷呜一口咬住了男人的下巴。
至于为什么总是咬下巴,那……自然是对这张俊脸舍不得下口呀!
她力气不大,露出小白牙叼住男人的软肉磨了磨。
但她那小白牙吃惯了精细之物,实在没什么力气,裴泽珩纵容着让这个来着月事身子不舒坦的小人儿发泄。
待小人儿发泄完,他才顶着个小牙印吻了吻小人儿红润的小嘴。
医书上有说来月事时女子情绪都较为敏感,前一刻暴躁烦闷,下一刻就可能伤心落泪,且如今小人儿又离了家人,正是思乡情浓之时,因此情绪极为反复无常。
这种症状在小人儿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她看着男人下巴上的小牙印,愧疚的对了对小手手,眼眶泛红,吸了吸小鼻子呜咽道:“呜呜……对不起夫君……舒舒不是……嗝……故意的……”
如此反复的情绪极为折磨人,但裴泽珩哪有怪罪的份,他都快心疼死了。
他抱紧小人儿,亲吻摩挲着小人儿泛红的眼尾,低声轻哄着。
“夫君知道乖宝不是故意的,不用说对不起……夫君愿意给乖宝咬……不疼的……嗯?乖宝不哭了……可好?”
男人极为耐心,终于哄得小人儿露出一个笑脸,裴泽珩此时方知博美人一笑有多艰难,但他甘之若饴。
*
这些日子裴泽珩是痛并快乐着,小人儿太过于主动,两人亲亲密密的,过得极为快活,但也有他烦恼的时候,那就是亲密得多了,总会有擦枪走火的时候。
憋得多了,他总会怀疑自己以后的能力,以后还能否让小人儿过得快活?
这事关男人的尊严,为此他忍痛减少了自己的福利,殊不知待小人儿月事走后,他已经没有福利了,且后面还要主动争取。
看着小姑娘那疑惑的小眼神,还想等着小人儿主动的裴泽珩暗道自己失策了。
*
裴泽珩曾承诺过带小姑娘一起骑马的,他自不可能失信。
但赤电真的是一匹极为勇猛且刚烈的马儿,即便有他在场,他也不敢保证不会发生意外,因此今日夕阳西下众人扎营时他便带着小人儿来与赤电熟悉熟悉。
此前他也曾带过小人儿过来看了一下赤电,但那只是一会儿,小人儿与赤电不可能一下子熟悉起来。
看过一次赤电的温舒舒再一次来到赤电面前,恐惧感减少了不少。
但她仍伸出小手手揪着男人的衣袖,整个小身子半躲在男人身后。
裴泽珩便宛如一把盾牌保护着后面那个娇娇软软的小人儿。
小姑娘躲躲闪闪的小模样怪可爱的,裴泽珩弯了弯唇,大掌朝身后一抓便将小姑娘提拉到怀里来,但小人儿长得娇小,两人身高差距委实大了点,裴泽珩微一用力便让小姑娘站在自己脚上。
温舒舒一脸懵懵的抬起头看着男人,身后便是赤电,西下的夕阳仍旧散发着柔光,柔光照射到男人俊脸上,衬得男人宛如神邸,温柔又深情。
裴泽珩伸手捏了捏小姑娘软乎乎的小脸,轻笑道:“没事的,乖宝莫怕,有夫君在呢……若是赤电还是那般凶,那我们便换一匹马儿骑……”
说到这里,男人低头吻了吻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
“夫君总会带着乖宝骑马儿捉小兔子的……”
被男人这般开导,温舒舒似乎松了口气,小怂包还是那个小怂包,心动不代表能变得勇敢。
她伸出小手手抱住男人的窄腰,踩在男人脚上踮起脚尖吧唧亲了一口男人的下巴。
“夫君最好了!”
小人儿笑得一脸灿烂,白嫩的小脸似乎都笑出了一个窝窝,裴泽珩嘴角噙着笑低头薄唇碰了碰小人儿小脸上的小窝窝。
“嗯?在乖宝心里夫君真的最好吗?”
小人儿笑得眉眼弯弯,毛茸茸的小脑袋点了点。
裴泽珩与小人儿对视,黑眸温柔又宠溺,他抿了抿薄唇,有些遗憾道:“可我总觉得不是……乖宝都没有亲亲我……”
温舒舒呆了呆,她眨巴着眼看着男人,疑惑道:“亲了呀!”
但男人却是摇了摇头,“这不算……”
这怎么能算呢!尝过不少甜头的男人会被区区一个下巴吻打发掉吗?
不可能,那绝对不可能!
作者有话说:
挂了个小甜饼(酸甜酸甜的)预收,求收藏鸭
我不想嫁你了(双重生)
女主篇:笨蛋美人温迟迟重生了,重生在中秋宴上。
彼时皇帝正和颜悦色询问她想要哪位皇子作她的夫婿,前世她一眼就看中长相最为俊美身姿挺拔如松的裴煊。
那时的她刚从边关归来,并不知道他是太子,继妹嫉恨继而诅咒她,太子殿下将来可是要登基的,他如何看得上一个刚从野蛮之地回来的野丫头,你且看着吧,殿下迟早会厌弃你。
继妹嘴巴挺灵光的,温迟迟陪着裴煊从太子到皇帝,满打满算也有五年时光,她总以为这个男人虽然对自己冷漠了点,但好歹心里还是有她的。
却不料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彻底粉碎了她的幻想,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不要命的去救了一个素不相识的美貌女子。
然而就在她做好了常住冷宫的准备时,她重生了。
重来一世,她不想伺候那个冷漠无情的狗男人了,特别是夜里那狗男人旺盛的精力实在叫她无力招架。
面对众人看戏的目光,温迟迟伸出玉指,毫不犹豫的滑过长相俊美的裴煊,继而落在了那个寂寂无闻且身患隐疾的二皇子裴玦身上。
二皇子裴玦虽然身患隐疾,但为人温润如玉,且前世他并未娶妻,及至成年就会被皇帝赐一块封地搬出去。
*
男主篇:
裴煊不明白一觉睡醒,为何就回到了五年前,看着没有香香软软奶乎乎的小人儿的床榻,他嫌弃的皱了皱眉。
但下一刻他又振奋起来了,因为今日是中秋宴,也是他与小人儿相识且命定终身之日。
宴席上他看着远处稚嫩又乖巧的小人儿,差点兴奋得想要下去拥抱她,但他克制住了。
待得父皇询问小人儿想要哪位皇子作她夫婿时,他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