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达热砂会场最新节目「最有资格的男人」 ,将由三位评委评选出匹诺康尼最具有资格的男人,并给优胜者颁发……两位阁下,真、真的要用这个名字吗? ”
现场唯一的npc——也是唯一的通用建模——主持人看着口播词,双手颤抖着握不住话筒。
“对啊,很合适。”你点头。
“是啊,很不错。”星点头。
“我们好不容易达成了共识。”你说
“怎么能断绝在主持人这里。”星说。
“你们不是受过专业训练吗?”你问。
“你们不是无论什么都念吗?”星问。
主持人的小腿打颤,磕磕绊绊:“但是,这个,我们确实受过专业训练,一般来说是什么都念的,但是这个——我忍不了了我不干了谁爱干谁干吧我不干了!”
主持人一把扯下工牌,知道的知道他要辞职,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做人了。
“欸等等别走……也别跑呀!”三月七没拦住人。
主持人跑得太快了,头也不回狂奔离去,狼狈的背影像做主线时秘籍点耗尽身后追了一堆怪拼尽全力不想进战浪费时间的开拓者。
“主持人跑了。”你说。
“那么问题来了。”星说。
你&星:“让谁来当下一个幸运的主持人呢。”
随后,你们一起看向了三月七。
三月七指指自己,做出了小白同款表情包:“我?”
*
今天是星期一,一周七天,第七天星期日后面接着的是第八天星期一,也就是今天,正适合启程。
今天是阳历2025年9月22,农历八月初一,有八有一,正适合入v。
这章是第二十四章,三八二十四,多么完美的巧合,正适合翻开船新的一章。
“这就是你们一定要给那个柱子奖杯命名成……哎呀, 我都说不出那个词!你们、我真——”
主持人三月七很想大叫五字真言。
可惜她不是风系角色,她的脸色只能蓝不能绿。
事情是这样的,这会儿你和星已经打完了,别担心,会场完好无损。
没有任何建筑,当然也没有人在这场对决中受伤。
主要是因为你们打起来前作者掐指一算发现三千字够了,而新的章节又有新的活要整,所以你们的对决在开始前消失于无形。
至于新活,嗯,说来有点……
已知现在是第八日、八月、第三八二十四章,可以提取出公因数“八”。
又已知那个立在中央的柱子兼奖杯是金子做的,可以提取关键词“金”。
两个词一拼……
还已知评选的对象是最具有资格的男人,划重点,男人。
两个词拼起来还跟男人有关的词组……
——我草,恶俗啊!
蓝色三月七大叫:“我不要念这个!”
由于三月七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念出那个辣眼睛的词,你们不得不选择以理服人。
别误会,不是物理。
是真理。
被记忆主拉条来的真理医生:“……”
是这样的,星按照热心市民的攻略,提前去后面的翁法罗斯开了个命途。
她刚才离开惊梦酒吧就是去找迷迷了。
现在她不再是只能使用球棒和炎枪的开拓者了,她还能用羽毛笔和迷迷。
“我会!帮你!迷迷迷!”
附带真伤的真理医生:“……”
话说你们剧情的真理医生是几命?如果是6+5说不定还没退环境。
6+5的真理医生:“……”
噢,你差点忘了,他还有音乐会皮肤。
一个有着音乐会皮肤的6+5的真理医生,这条件,除了真理厨,恐怕也只有教授自己能达到了。
被拉条上来的,有着音乐会皮肤的6+5的真理医生:“……”
“所以,你们想让我……不,不可能。”
看到你们拟定的奖项名称的下一秒,原本已经松口的真理医生断然拒绝。
“低俗,下流,远远超过了你口中的玩笑范畴。”
别骂了别骂了。
“如果这就是你们准备的评选比赛,所谓的最具有资格的男人,那你们应该去动物园找一直猴子来当充当主持,至少观众们会觉得这是模因病毒,而不是认为我的学生们下流无耻。”
你和星抱头鼠窜。
“等你们学会用大脑,而不是裤腰带思考的时候,再来跟我谈资格这个词。”
“等等教授别走我们真的知道了,马上就换了!”
*
你们在海选广场找了个沙发坐下。
哦,星站着没坐,这个沙发不能互动,她没有膝盖。
目前,你们凑够了四人,从主C到拉条辅助,到光环辅助,再到生存位一应俱全,你们四人成队,可以去开拓混沌回忆、虚构叙事和末日幻影了。
为什么会突然提到配队?因为你们还没有想出能得到教授认可的奖项名称。
没办法啊(抹泪)你妹有文化(抹泪)你只能想出这种名字(抹泪)你看就连你的作者千挑万选的文名都被编辑说低俗了被迫改掉了(抹泪)你想不出正经的奖项名很正常(抹泪)女儿像妈很正常吧(大哭)
虽然本文文名确实有点低俗,比你原定的奖项名还要……好吧,还是你的奖项名更低俗。
不过她碰上的是温柔的编辑,而你碰上的是温柔(?)的真理医生。
一连串的奖项名在你和星和三月七的聊天中成型。
包括但不限于由金和星两个字构成的「金星奖」。这个由于牵扯真实历史人物被一致排除。
以及由金和真组成的「真金不怕火炼奖」。这个由于真理医生不想在这种地方看到自己的名字而排除。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讲真理医生并不是教授的名字,但是他不同意。
还有由金和卡组成的「金卡奖」,说实话这是其中为数不多的正常名字,但因为你们拿不出金卡当奖品,没有采用。
真理医生倒是有卡,但他能坐在此处忍耐你们不知所谓的聊天奖项和评比,已经用尽了全部的耐心和精力,不可能再为这个不知所云的破比赛投入金钱。
其实你还提出了由八个金构成的「奖」。
——念“宝”。
提议理所应当地被否决了,他们一致认为你会把「奖」颁给砂金,他太符合奖项名称了,又有钱又是宝宝,这有违评选公平。
你本想据理力争,试图说明评委席上坐着一队四人,大家不见得会跟你一样投给砂金。
但是星说了:“要真叫这个名字,我也投砂金。”
三月七也说了:“啊?你们都投他,那我也投砂金。”
虽然三月七对砂金印象一般,但是她跟着星走。
至于真理医生……
真理医生说出了一句真理:“卡丝,奖项的名称与评委的数量不过是表象,本质上,我们……参赛者们真正在意的,一直是你手中那张票、”顿了顿,他又补充,“那张票代表的认可。”
他若有所指的停顿让你的内心咯噔了一下。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修罗场幻化成陨石砸向了你。
不要啊不要啊,你又不是铁幕,你不想要陨石啊。
你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
在你沉浸于修罗场陨石的时候,另一边的真理医生问开拓者:“还有多余的[慈爱]吗?”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教授依然担心着自己严苛的标准会给你们的心灵带来创伤,还试图找星要一杯[慈爱] ,太温柔了,教授,实在太温柔了。
可惜,星辜负了教授这份慈爱。
“来当评委的我,碰到来参赛的你,概率虽然很低,却不等于零。”她说,“但我带着[慈爱]的概率是零。”
星双手叉腰,发出了一声很酷的“哼”。
拉帝奥教授:“……”
他好像有点无语。
你觉得他有种被过去的自己的回旋镖打中的感觉,黄金替罪羊了属于是。
人美心善的义父教得了一个素裳,抓得住一只开拓者,却带不动三个熊孩子。
这队太难带了,虽然有C有辅有生存,但却只有两个脑子……
教授算三个,三月七算一个,你和星一人倒扣一个,总共两个。
不过你们有三个追击,你和教授和三月七,你们是可以上场的追击队!
拉帝奥教授抬手撑住了额头:“没有调饮,为了避免我说出的话让你们……不,我还是不说了。”
教授,这话说的,简直不把你放在眼里。
这可不行,你得支棱起来,你得拿出你的气势。
“教授!”你一把抓住教授,“你别不说呀,你要说。”
这次遭殃的是教授的蓝色衬衣。
他皱眉看着你的手,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仿佛想把这套衣服扔了。
——至少也要扔进衣柜最底层。
真丝的面料抓起来太方便了,抓皱也太简单了,麻烦的只有回家打理衣服的他。
但他熨衬衫要耗费多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只要享受他的难得精致就好了。
噢,你还可以享受他的甜蜜攻击。
“教授,你不要担心。”你认真地说,“你的心意我们都知道,你说出的话不会让我们受伤,只会让我们爽到。”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真理医生拽了拽自己的衣服。
他尝试掰开你的手指,但你的抠抠不是一般的抠抠,你抠得更紧了。
他拉,你扯,你们拉拉扯扯。
最后,最先撑不住的,是真理医生的真丝衬衣。
伴随着“唰——”的一声,宝蓝色的衬衫裂开了。
“哎呀!”三月七惊呼。
“哎呀!有断袖!”星惊呼。
“别乱说啊!”三月七维护着无名客的形象。
“就是就是!我们这里是言情分区,我们这里没有断袖!”你纠正。
星沉思一秒:“说的也是,那我们这是、噢,我懂了,我们这是——”
三月七:“这是……?”
“——「奥撕卡」。 ”星说,“我们崩铁有自己的奥斯卡。 ”
拉帝奥与卡丝卡特,各取一词再加谐音,令人忍俊不禁。
恒温的匹诺康尼仿佛一瞬间来到了贝洛伯格,你狠狠打了个喷嚏,不知道桑博这么多年是怎么撑过来的。
“说反了吧,是我撕的教授。”你说。
“有道理。”星点点头,“那就是「卡厄斯兰那」。 ”
三月七:“……卡我明白,斯等于撕,我也能理解,“厄”和兰那是从哪儿来的?”
“厄通饿,兰指蓝莓,那就是——那儿。”
星一边解释,一边指了指你和教授,“你看,卡丝卡了。”
是的没错,你卡了。
为教授现在的样子。
由于你分神去回应开拓者,手上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教授精心打理的衬衫从左肩断裂。
破裂的衣线处露出学者紧实的臂膀,蓝色的布料从袖子的裂缝开始,抚过他流畅的肌肉线条,跌落在臂弯里。
好白,不对,好蓝。
好软,是的,很软,让你想起昨夜的触感。
好滑,对的,很滑,皮肤和真丝都很滑。
你下意识摸摸嘴角,有点后悔刚才没有把砂金的手帕拿过来。
以真理医生为名的学者不似寻常工作者那般文弱,结实的肌肉线条彰显着他的……
健美(??)
你一时间想不出别的形容词。
大约这就是成男体主C吧,当真理医生经常需要以物理服人,相比之下,青年体的砂金就是个坐办公室的薄肌青年。
你不合时宜的想。
衣袖滑落,肌肤上突兀的痕迹就格外明显。
红色的印记由上而下密密麻麻延伸到小臂,如果教授的衣袖再懂礼貌一点,再往下一点,你还能看到他的手腕上被绳索捆缚后留下的印记。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些痕迹代表什么。
“哎呀,这可不好。”三月七两只手挡在眼前,五指张开眼睛瞪大,跟“羞涩”搭不上半点儿边。
星还沉浸在她的「卡厄斯兰那」里:“对,这就是厄——卡丝,你是真饿了。”
她说:“饿了就去吃蜜果羹,不要啃教授,教授又不能吃。”
你不置可否:“怎么不能吃,当然可以吃,蓝莓老师可好吃了,只是需要一步一步悉心烹调。”
蓝莓老师的额角跳了跳。
教授身上的痕迹大多集中在左臂上,是的,你很偏爱教授的左手。
至于原因?当然是他的便服会露出左半边,你喜欢看他们带着你的痕迹的样子。
奈何教授今天换了衣服。
实不相瞒,你刚才是故意冲着他的袖子去的。
你辛辛苦苦种了一晚上的草莓,怎么能被区区一件衬衫遮盖。
接下来……
你的视线移向教授的侧腰,那里还有你昨天“不小心”留下的手印。
注意到你的视线,真理医生扯着“袖套”的手一顿。
“屡教不改,冥顽不灵,卡丝卡特,我看你是迫不及待了。”
一种浓烈的危机感席卷了你。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上一次,你和芮克先生在阶梯教室约会被学院会发现。
——对了,说到芮克教授,你们约好的今天去找他,你还没去。
——不对,现在哪里是想芮克先生的时候啊! !
真理医生已经比出一个“L”,真理之书缓缓浮现,终结技的阴影投射在你的眼前。
“教授!不要啊教授!”你连忙离开沙发。
你可以挨一下,沙发还要坐呢! !
“砰——”
斜塔在你身后坠落。
漫天的尘埃中,你缓缓叹了口气。
*
不限于学生身份,对于屡教不改、冥顽不灵、食古不化的某些人——比如你——即使脾气温和嘴硬心软如拉帝奥,也不得不举起教育的比萨斜塔,给你送上追击的粉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