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颊烫得像揣了块小炭，指尖攥得发白，踩着十公分的黑色细高跟，每一步都带着细碎的踉跄，拘谨地跟在林爱身后走出更衣室。
心底的吐槽几乎要溢出来：“额，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呢？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林爱快步走到一位身着深蓝色西服套裙的女士面前，对方裹着通透的肉色丝袜，脚踩锃亮的黑色细高跟皮鞋，半扎的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眉眼间带着职业的锐利。
林爱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声音放得轻柔：“抱歉来晚了一些，倩倩到了。”
刹那间，摄影棚里所有工作人员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我身上——化妆师停下了整理化妆刷的手，灯光师微微侧过头，就连举着相机的摄影师也抬眼扫了过来。
那些视线像细密的网，裹得我呼吸都滞了半拍，脸颊的热度直往耳根窜，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胸口，心底又羞又慌：“我的天啊，他们都在看着我！啊，我好想现在就逃离这里，但，但是……”
那位女士无奈地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抬手看了眼腕表：“啊终于来了，请到这边来。”
我小步挪过去，指尖下意识绞着内衣的蕾丝边，她双手抱胸，目光从上到下将我打量一遍，语气严肃：“你就是林倩倩是吧……我从孟阳那听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但是他没有告诉我，你换衣服速度会这么慢。”
林爱连忙上前半步，替我解释：“请多包涵，她还是第一次拍内衣不太习惯，所以动作慢了些。”
我羞得指尖都在抖，双手局促地挡在小腹下面，声音细若蚊蚋，头依旧低着：“对，对不起，下一次……我会快一些的。”
女士的语气稍稍松缓了些，紧绷的唇角微松：“第一次这样可以理解。嗯，我的工作就是帮助像你这样有天分的模特成长。”
我讷讷地应着，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羞怯：“哦，哦，好的……”
女士转向林爱，目光温和了几分：“你是她母亲是吧？我们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坐到旁边休息椅上吧。”
“嗯，是的，啊，好的。”林爱应着，冲我递了个鼓励的眼神，转身走向一旁的休息区。
女士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像精准的探照灯，仔仔细细地描摹着我的每一个细节，她缓缓开口：“好的，倩倩，光是看你现在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应该是第一次做内衣的拍摄。”
我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错愕，连耳根的红都凝住了，不解地追问：“额，你，你怎么知道的？”
“挺简单的。”她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从你拘谨的状态，缺乏自信的姿态以及声调什么的都可以看出来。”
我张了张嘴，只低低“额”了一声，垂着眸小声道：“好吧……”
女士往前半步，语气带着几分审视：“所以我今天才会来这里，我听说你已经入行一段时间了是吧？”
我想起和林爱提前定好的设定，攥紧的手指松了松，努力让声音稳一些：“嗯，我，我从大，大概15岁开始就在做模特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不赞同：“唉，你现在的这种状态，叫我很难相信这一点啊。”
我不自觉地发出一声疑惑的“嗯？”，眉梢微微蹙起，眼里满是茫然。
“哎呀倩倩，更自信些。”她抬手轻轻敲了敲旁边的展示台，语气带着几分敦促，“把头抬起来，然后再重复一遍。”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下巴，视线尽量平视前方，声音比刚才稍大了些：“好，好的。我，我从15岁开始就在做模特了。”
“好一些了。”她点头，语气稍缓，“好的，现在来摆几个造型吧，让我看看你的大概水平。”
“好的。”我应着，指尖轻轻抚过腰侧的蕾丝，心底默念：“好了，注意力集中……”
随即我侧身站定，一只手叉在腰侧，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双腿微微错开，高跟鞋的鞋跟稳稳地踩在地面。
然后我又尝试着挪动脚步，摆出了好几种不同的动作——抬手撩了撩头发，或是微微侧身挺胸。
最后我单手叉腰身体转向另一侧，头微微偏着。
女士看着我，沉吟着发出一声“嗯。。”，随即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行了行了，已经足够了。”
我愣了愣，眼里满是困惑，小声发出一声“嗯？”，眉峰微微挑着，全然不明白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她重新抱拢双臂，神情又严肃起来，语气也沉了几分：“倩倩，你应该是没怎么掌握到内衣展示的关键核心之处。”
我眼底的茫然更甚，委屈地抿了抿唇，声音里带着几分怯意：“嗯？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不能随便摆出个动作出来然后指望能行啊。”她语气直白，没有半分委婉。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愣愣地站着。
她无奈地叹道：“唉，看来我得从最基本的开始教你了，最核心的重点是性感。”
我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哆嗦，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性，性感……？”
“你的妆容，内衣都不重要。”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我看到的仿佛是一个偷穿着大人内衣来玩的小女孩。”
顿了顿，她的目光落在我紧绷的肩膀上，继续说道：“你必须得更多地展现出你的性感才行。”
我皱着眉，眼里满是不解，声音细弱：“性感？要怎么展现……？”
“啊，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太愿意和菜鸟合作的原因之一。”她的语气里染上几分不耐烦，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猛地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羞愧得声音都带着颤：“嗯？对不起……”
她忽然话锋一转，反问道：“你知道我们集团的品牌为什么卖的比别家好吗？”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小声道：“不，不知道……”
“因为顾客能从内衣模特的身上，就能从中感受到满满的性感魅力。”她的语气笃定，带着对自家品牌的自信。
我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惊讶：“哦……真，真的吗？”
“是的。”她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所以你的工作就是让所有女性都渴望能够像你那样地性感。”
顿了一下，她的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几分引导：“倩倩，你是完全有这个潜能的，但是你需要把它给激发出来，展现出来。”
接着她抬了抬下巴，指令清晰：“再摆个姿势出来试试，不过这一次，你需要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很性感。”
我愣愣地应着，语气里满是迟疑：“哦，哦……？”
“通过不断的告诉自己你很性感能够提升你的自信心和表现力。”她耐心解释着，语气里少了几分苛责。
“好，好的……”我应着，手心已经沁出了薄汗。
“相信我，我干这一行多少年了，不用担心。”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安抚。
我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我，我会努力的。”
心底却忍不住吐槽：“额，这比玉姨那边要难多了，看来我得更认真一些才行……”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一只手稳稳插在腰侧，腰身微微一拧，臀部顺势向后轻轻一翘，接着上身缓缓向前俯身，刻意微微含胸以凸显胸部的曲线，眼神直视前方，整个的动作有了性感的雏形，却依旧难掩骨子里的生涩与局促。
“很好很好，这就强多了。”她的语气里终于有了几分认可，随即又补充道，“但是还不够，得再性感一些！”
接着她往前一步，目光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你感觉到了对不对？你的性感和你的自信？”
我心底反复琢磨着：“性感……？自信……？”
“继续保持下去，我知道你拥有无限的潜力。”她的语气带着几分鼓励。
我闭上眼睛，在心底一遍遍默念：“我……我很性感，也很自信……”
再睁开眼时，唇角不自觉地扬起，眼里多了几分笃定的光彩，脸上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腰肢微微舒展，原本紧绷的肢体也放松了些，整个人终于有了几分舒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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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眼前一亮，语气满是称赞：“没错！我想要看到的就是这种表情！”
我心底豁然开朗，暗暗想着：“啊，我明白了……”
随即我调整姿势，双手都叉在腰侧，身体微微侧转，下巴微微抬起，目光直视前方，唇角的笑意恰到好处，整个人的状态全然不同，透着一股由内而外的自信。
接下来拍摄又进行了好几个小时，摄影棚的灯光始终亮着，快门声“咔嚓咔嚓个不停。
女士站在镜头旁，语气依旧带着要求：“倩倩，保持眼神接触，目光坚定一些，我知道你能做到的。”
我站在垫高的木台上，一只脚微微前伸，身体微微倾斜，单手自然地搭在腰侧，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目光努力盯着镜头，只是心底还是有些忐忑：“嗯，不知道这样行不行……”
女士看着镜头里的画面，语气满是欣慰：“啊，看来你已经逐渐掌握诀窍了呢！继续保持下去！”
我心底一阵雀跃，暗暗松了口气：“啊，看来我没做错。”
黄昏时分，最后一道快门声落下，拍摄终于结束。暖黄的余晖透过摄影棚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我身上。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双臂高高举过头顶，腰肢微微舒展，脚尖踮起，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点着地面，带着几分慵懒的娇憨，嘴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喟叹：“啊啊……”
心底忍不住吐槽：“天啊，终于结束了！额，那位老师实在是太严格了……不过我觉得我确实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那位女士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难得的温和笑意，称赞道：“倩倩，你今天表现的很棒。”
我愣了愣，眼里满是意外，小声“嗯？”了一声。
她接着说道：“不过我必须得说，我觉得你还有进步的空间，好在目前的状态也不错。”
我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下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腼腆：“额，这是我第一次……拍摄这种类型的服装。”
“嗯，我知道。”她点头，语气认真起来，“我先给你提个醒，下次的拍摄会更加严格，对你的要求也会更高，我们集团只需要最顶尖的模特，明白了吗？”
我怔了怔，低低“额”了一声，连忙应道：“好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看着我，语气带着几分思索，“我和很多模特都合作过，但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了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我张了张嘴，只发出两声含糊的“额，额……”，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就比如说你的声音，你的肢体语言，我总结觉得……像男孩子。”
我的心猛地一紧，连忙压下心底的慌乱，唇角扬起甜美的笑容，刻意捏着甜甜的嗓音说道：“额，真的吗？也，也许是你看错了吧哈哈，我可是纯正的女孩子啊。”
她被我的样子逗笑了，摆摆手：“哈哈，我说的只是像，没有说你是男孩子。”
我连忙顺着话头解释，语气带着几分娇憨：“哦，我以前很假小子的，后来才改回来的。”
“哦，我说的呢。”她了然地点头，语气重新变得严肃，“好了，把我今天教你的东西全都记下来。这是成为一名优秀模特最基本的要求。”
我重重地点着头，眼神无比认真：“好的，我会记住的。”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祝你今后的模特事业顺利。”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温和了不少。
我露出甜甜的微笑，声音柔柔软软的：“非，非常感谢你！”
看着女士离开的背影，我心底长长舒了口气，暗自感叹：“唉，天啊，她实在太严格了！如果没有在玉姨那的经验的话，我很有可能会被当场开除！看来我得严肃认真地来对待这份工作，如果我想多赚钱的话。”
又忍不住暗自嘀咕：“内衣模特……谁会想到内衣模特会成为我的工作啊？以前打死我，我都不会信！不过这种感觉还真挺好的……好了，换上衣服回家吧。”
随即心底又涌起一阵期待，嘴角忍不住上扬：“啊啊，我已经等不及想要回去和莉莉一起了！我觉得她已经开始逐渐喜欢上和我亲热的感觉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