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帝国一年的财政收入当中,都没有硬当当的三百多万现银!

    “十万大军....不....”

    老朱心中狂吼,“老子要准备三百万大军,把北元那些杂碎,都他娘的踩死,埋到土里去!”

    心里正想着,目光抬头,看向李景隆。

    “二丫头...”

    “孩儿在呢!”

    陡然之间,也不知为何,李景隆这张脸现在在老朱的眼里看起来,竟然无比的顺眼。

    而且,好似比自己亲儿子都要顺眼。

    “你吃菜呀!忙一天了.....”

    老朱连声道,“哎呀,你说你...哎呀...让咱咋说...哎呀...你这孩子....懂事呀!”

    啪,老朱忽又一拍桌子,“一个月之内,三百多万都能进银库?”

    “能!”

    李景隆拍着胸脯子,“到时候臣亲自给您送进宫去!”

    “别,咱要银子没用!”

    老朱摆手,而后突然,“呵!”

    他一声笑,屋内再次安静。

    但紧接着,老朱又是“呵!”

    “呵呵!”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老朱先笑,徐达汤和后笑,然后诸位老杀才们都笑。

    先是小声笑,而后大声笑。

    最后疯了一样,扯着脖子笑。

    “哈哈哈哈哈!”

    就连门口,光着膀子的在世淫魔曹...也蹲在那咧着大嘴,嘎嘎的笑。

    “他娘的!”

    汤和大骂道,“这回谁还敢扎刺啊?”

    “北元那些杂碎还敢扎刺不?”

    “有了这些钱,集合十个省的兵马,直接推过去!”永城侯薛显喊道。

    “你他妈会不会打仗?”郭英回嘴骂道,“哪用得着十个省的兵马!”

    说着,看向老朱,“主上,给我三个省的兵马,打不赢,我提头来见!”

    “有我在...”

    一直没说话的徐达,蔑视两人,“轮得到你们吗?”

    “哈哈哈!”

    老朱控制住自己的笑声,“哈哈!二丫头...”

    “孩儿在!”

    “做得好!”

    老朱竖起大拇指,而后看向朱标,“赏.....”

    唰,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再次眼珠子通红的看着李景隆。

    “赏二丫头!”

    老朱捋着胡子,“全副郡王仪仗!”

    “啊?万万不可....孩儿万不敢受!”

    李景隆起身,忙大声道,“孩儿仰赖您和太子爷的庇护,不过是侥幸取得些许成绩。而且这拍卖会,乃是集合了大明边贸之利,才有此收益,孩儿可不敢.....”

    全副郡王仪仗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他李景隆的老子生前都没有待遇!

    他老子是死了之后,才追封的郡王。

    这就意味着他李景隆,日后出门的时候,可以穿着身前身后两肩五爪行龙各一团的龙袍。

    意味着他李景隆出行的护卫,可以达到二百名披甲侍卫。

    甚至意味着,他李景隆的府邸之中,可以使用太监!

    大明开国十七年,还没有任何人,在活着的时候,能拥有这样的殊荣。

    所以,李景隆已经完全吓傻了。

    莫说他,边上那些老杀才们再次石化了一般。

    “受了!”

    老朱的大手,重重的拍在李景隆的肩膀上,把他按在座位当中。

    “当得!”

    老朱重重的开口道,“有功就赏,你年岁小,官职上已经不能再封了,咱总不能给你个太子太师吧?爵位上,咱总不能真给个郡王吧?所以赏全副郡王仪仗,你必须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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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大嘴说,他们服咱!”

    老朱环视一周,用力道,“因为咱赏罚分明!有功不赏,咱成啥了?二丫头,这赏你给咱受了!”

    咚!

    李景隆已是跪在地上,叩首道,“孩儿万不能受!”

    说着,抬头道,“老爷子,还是世袭罔替的国公,更有您钦赐的世袭罔替丹书铁券免死金牌。孩儿作为大明之臣,为军父分忧,不是应该的吗?”

    “而且,孩儿还是您在大诰中对天下宣布的,可以免除律法责罚的亲戚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