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激荡年代,我为祖国守边疆 > 第3274章 兵团的种

第3274章 兵团的种

    夜色中的城西旧厂区像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仓库昏黄的灯光只是巨兽眼中微弱的萤火。

    叶归根站在仓库门口,手心微微出汗。王部长他们被他坚持留在外围——不是不需要帮助,而是他必须学会独自面对。

    推开门,铁锈磨擦的刺耳声响在空旷仓库回荡。

    苏晓被绑在中央的椅子上,嘴被封着,但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看到叶归根一个人进来,她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眼神更加焦急,拼命摇头。

    刚子坐在破桌子旁,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他身后站着五六个汉子,都是那种在工地上磨出来的粗壮体格。

    “哟,叶公子真敢一个人来?”刚子站起来,笑容里满是讥诮,“不带几个保镖?这可不像你们叶家的作风。”

    叶归根没理他,目光扫过仓库。大概八十平米的空间,堆着些废旧机器和建材。除了刚子坐的那张桌子,角落里还有几把椅子。通风口很高,窗户都封死了。

    “放人。”叶归根声音平静。

    刚子笑了,走到苏晓身边,刀背在她脸上轻轻滑过:

    “急什么?这妞挺有意思。老疤哥说,她在‘夜未央’陪酒那会儿,可是一杯接一杯,把多少老板喝趴下。怎么,现在装清纯了?”

    苏晓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发抖。

    叶归根握紧了拳头,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刚子,你抓她是为了引我出来。现在我来了,放了她,我们谈。”

    “谈?”刚子收起刀,“行啊,那就谈谈。城西改造项目,土方工程我们要三成。建材供应我们要做独家代理。另外,战士建筑下个月招工,我要五十个名额。”

    叶归根摇头:“办不到。”

    “办不到?”刚子脸色一沉,“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兄弟们,教教叶公子怎么谈生意。”

    两个汉子朝叶归根走过来。左边的那个身高一米八几,胳膊有叶归根大腿粗,右边的稍瘦些,但眼神更阴狠。

    叶归根深吸一口气。他想起小时候爷爷教他格斗时说的话:

    “归根,真正的打架不是比谁力气大,是比谁会用力。”

    第一个汉子一拳砸过来,带着风声。叶归根没硬接,侧身让过,同时脚下一绊。

    汉子重心不稳往前冲,叶归根肘部狠狠撞在他后颈。汉子闷哼一声扑倒在地。

    第二个汉子已经冲到面前,手里多了根钢管。叶归根不退反进,在钢管砸下前的瞬间突入对方怀中,一记短促的上勾拳击中对方下巴。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汉子捂着下巴倒下。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刚子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少爷有这样的身手。

    叶归根甩了甩发麻的手——刚才那一拳他也伤到了指骨。他看向刚子:

    “还打吗?”

    刚子脸色变幻,突然从后腰掏出一把土制手枪:“功夫好是吧?看是你快还是子弹快!”

    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叶归根。

    仓库里空气凝固了。苏晓拼命挣扎,椅子发出吱呀声响。

    叶归根盯着那把枪。做工粗糙,可能是自制的,但这么近的距离,足够致命。

    “刚子,你想清楚。”

    叶归根声音依然平稳,“开枪,你这辈子就完了。”

    “老子豁出去了!”刚子眼睛发红,“反正也活够了!拉你叶家少爷垫背,值了!”

    “是吗?”叶归根突然笑了,“那你开啊。”

    刚子手指扣在扳机上,微微发抖。

    就在这一瞬间,仓库顶棚传来一声轻响。刚子下意识抬头——什么也没有。

    但叶归根动了。

    他不是冲向刚子,而是冲向左侧一堆废旧机器。刚子反应过来,枪口追着他,但叶归根已经消失在机器后面。

    “出来!”刚子吼道,“再不出来我打死这妞!”

    “你不会。”叶归根的声音从机器后面传来,冷静得可怕:

    “你杀了我,叶家会让你生不如死。但你杀了她,你就是个绑架杀人的亡命徒,老疤第一个灭你的口。”

    刚子脸色煞白。叶归根说中了他的软肋——他敢吓唬,但真不敢动手。

    “叶归根,你少他妈唬我!出来!”

    “我出来了,你能怎样?”

    叶归根从机器后走出,手里多了根生锈的铁管,“刚子,你信不信,在你开枪之前,我能打断你的手。”

    他慢慢向前走,步伐稳定,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刚子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和他认识的那些纨绔子弟不一样。那些人是被宠坏的羊,而叶归根……是还没长成的狼。

    “别过来!”刚子手抖得更厉害。

    叶归根没停,距离从十米缩短到五米。

    三米。

    刚子咬牙,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仓库里炸响,震耳欲聋。

    但子弹打偏了——在扣动扳机的瞬间,叶归根将手中的铁管掷出,正中刚子手腕。

    枪口歪了,子弹打在仓库墙壁上,溅起一片水泥碎屑。

    刚子惨叫一声,枪脱手飞出。叶归根已经冲到面前,一脚踹在他胸口。刚子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其他几个汉子想冲上来,但仓库大门突然被撞开,王部长带人冲了进来。

    “都别动!”王部长手里没拿武器,但那种当过兵的气场让所有人都僵住了。

    叶归根没看他们,快步走到苏晓身边,撕开她嘴上的胶带,解开绳子。

    “没事了。”他说。

    苏晓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王部长的人控制了现场。刚子被按在地上,手腕已经肿得像馒头。那把土制手枪被踢到一边。

    “报警吗?”王部长问。

    叶归根摇头:“先别报。”

    他看着刚子:“老疤在哪儿?”

    刚子咬着牙不说话。

    叶归根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刚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老疤在哪儿,为什么盯上苏晓。说完,你可以走。不说,我把你交给警察,绑架、持枪、杀人未遂,够你在里面待二十年。”

    刚子额头冒汗,犹豫了几秒,终于开口:

    “老疤……在‘金豪’夜总会。苏晓她……她以前跟过老疤。”

    叶归根身体僵了一下。

    刚子继续说:“去年的事,苏晓在‘夜未央’陪酒,老疤看上她,包了她三个月。后来不知怎么断了。最近老疤听说她跟你走得近,就想……就想通过她搭上叶家。”

    叶归根看向怀里的苏晓。她低着头,身体在发抖。

    “王叔,让他们走吧。”叶归根站起来。

    “就这么放了?”

    “嗯。”叶归根说,“刚子,回去告诉老疤,苏晓现在是我朋友。再动她,就是动我叶归根。”

    刚子爬起来,带着手下狼狈离开。

    仓库里只剩下叶归根、苏晓和王部长的人。

    “王叔,你们也先回吧。”叶归根说,“我和苏晓单独待会儿。”

    王部长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带人撤到仓库外。

    叶归根扶着苏晓在椅子上坐下。她还在哭,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说的是真的吗?”叶归根问。

    苏晓点头,眼泪掉得更凶:“去年……我爸要做手术,需要五万块钱。我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还差三万。老疤说,跟他三个月,给我五万。我……我答应了。”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叶归根,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叶归根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她。

    苏晓没接,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有绝望,也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对,我就是这样的人。为了钱什么都肯做。陪酒,跟男人,利用你。你现在知道了,可以走了。”

    叶归根在她面前蹲下,平视着她的眼睛:

    “苏晓,你知道吗?我太爷爷叶万成,年轻时候为了救一个受伤的战友,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爬了五公里,自己冻掉两个脚趾头。”

    苏晓愣住。

    “我爷爷叶雨泽,十六岁创业,为了五万块钱贷款,在银行行长家门口蹲了三天。”

    叶归根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苏晓,人这一辈子,谁没做过几件迫不得已的事?重要的是,做过之后,你还知道自己是谁,还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苏晓呆呆地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是另一种哭法——不再是绝望的宣泄,而是某种情绪的释放。

    “你……你不嫌我?”

    “嫌你什么?”叶归根站起来,伸出手,“起来,送你回去。”

    苏晓握住他的手,站起来时腿一软,差点摔倒。叶归根扶住她。

    走出仓库,王部长的车在等。上车后,苏晓靠在叶归根肩上,很快就睡着了——惊吓过度后的疲惫。

    车到苏晓住处楼下,叶归根轻轻摇醒她。

    “上去好好睡一觉。”他说,“明天我去看你。”

    苏晓点点头,下车走了几步,又回头:“叶归根,今天的事……谢谢。”

    “不用谢。”

    看着苏晓上楼,王部长才开口:

    “归根,老疤那边不会就这么算了。他盯上你,不是为了一点工程,是想通过你搭上叶家这条大船。”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

    叶归根看着车窗外:“王叔,我太爷爷常说,兵团人解决问题,要么不动手,要动手就得彻底。”

    王部长笑了:“对,老首长是这么说的。那你准备怎么彻底?”

    “先礼后兵。”叶归根说,“明天我去见老疤。”

    王部长眉头一皱:“太危险。”

    “所以需要王叔帮我准备点东西。”叶归根说,“我爷爷书房里,应该还有几把老枪吧?”

    王部长脸色一变:“归根,你要用枪?”

    “不是真用。”叶归根说,“是让老疤知道,叶家是什么样的人家。”

    王部长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大笑:“好小子!不愧是叶家的种!行,明天我给你准备。”

    第二天是周日。

    叶归根一早去了战士集团总部。他很少来这里,但门卫认识他,直接放行。

    电梯直达顶楼董事长办公室。叶雨泽的秘书看到他,有些意外:“小少爷,你怎么来了?叶董在广州还没回来。”

    “我不找爷爷,我查点资料。”叶归根说,“能帮我调一下城西改造项目所有投标单位的资料吗?特别是没中标的。”

    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十分钟后,一份厚厚的文件送到叶归根面前。

    他快速翻阅,找到了老疤的公司——“金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资料显示,这家公司注册三年,注册资本五百万,但实际缴纳不足一百万。参与过五个项目,三个因为质量问题被处罚,另外两个中途被甲方解约。

    典型的皮包公司。

    叶归根继续往下翻,看到了更有意思的东西:

    金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不是老疤,而是一个叫“赵金宝”的人。这个人叶归根有印象——市建设局的一个副处长。

    关系网清楚了:老疤是台前的打手,赵金宝是幕后的保护伞。一个要钱,一个要权,互相利用。

    叶归根复印了关键资料,离开总部。

    中午,他去了苏晓住处。敲门,很久才开。

    苏晓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显然一夜没睡好。看到是他,勉强笑了笑:“进来吧。”

    屋里很乱,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桌上还有半瓶白酒。

    “你喝酒了?”叶归根皱眉。

    “睡不着。”苏晓在床边坐下,“一闭眼就梦见昨天的事。”

    叶归根没说什么,开始收拾屋子。他把衣服叠好,酒瓶扔掉,桌子擦干净。苏晓呆呆地看着他忙活,突然说:

    “叶归根,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朋友。”

    “朋友?”苏晓笑了,笑容苦涩,“我这样的朋友,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我不怕麻烦。”

    苏晓看着他,看了很久,突然说:

    “老疤那个人,心狠手辣。他手下不止刚子那几个人,还有真正敢下死手的。你昨天那样对他,他一定会报复。”

    “我知道。”

    “那你还要管我的事?”

    叶归根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她:

    “苏晓,从我决定一个人进仓库那一刻起,这事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现在是我和老疤的事。”

    苏晓眼眶又红了:“你傻不傻……”

    “可能吧。”叶归根继续收拾,“但叶家的男人,都这样。认准的事,十头牛拉不回。”

    收拾完屋子,叶归根说:“下午我要去见老疤。你好好在家待着,别出门。”

    苏晓猛地站起来:“你要去见他?不行!太危险了!”

    “必须去。”叶归根说,“有些事,躲不过。”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叶归根态度坚决,“这是男人之间的事。”

    苏晓咬着嘴唇,突然冲进厨房,出来时手里拿着把水果刀:“那我跟你拼命!”

    叶归根看着她手里的刀,又看看她决绝的表情,突然笑了:

    “苏晓,你这又是何必?”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唯一一个不嫌弃我的人。”

    苏晓声音颤抖,“我不想你出事。”

    叶归根走过去,轻轻拿过她手里的刀:

    “放心,我不会有事。我答应你,平安回来。”

    苏晓看着他,突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一定要回来。”

    叶归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嗯。”

    下午三点,叶归根一个人来到“金豪”夜总会。白天这里不营业,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安。

    “找谁?”保安拦住他。

    “找疤爷。”叶归根说,“就说叶归根来了。”

    保安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进去通报。很快,他出来:“疤爷请你进去。”

    夜总会里很暗,只有吧台亮着几盏灯。老疤坐在最里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