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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宋珠儿露馅,四合院火锅,大甜甜综艺首播,房龙出场

没能在闺蜜家蹭到饭,不过闻著味儿来的大甜甜还是很开心的。

    因为她今天可以打著一起看自己新综艺《奔跑吧!朋友!》第一期的名义,顺便来看看老相好……小刘。

    还有小相好呦呦和铁蛋。

    从旅游卫视在京城的制播基地赶来的大甜甜正遇到晚高峰,抵达时,冰窖王府里已经是一派抚弄凡人心的烟火气了。

    一尊景泰蓝紫铜火锅端坐老榆木桌中央,炭火在镂空的菊瓣炉膛里静燃,清汤锅底「咕嘟」作响,热气笔直而上,却在四合院挑高的檐宇下迅速消散,化作一缕融入暮色的薄烟。

    周遭初夏的暑意尚存,这方炭火与沸水的小天地却奇异地聚拢热气,又驱散燥意,仿佛一场微型的气候谈判。

    火锅负责热烈,而庭院负责疏朗。

    看著呦呦和铁蛋两个小家伙都蹲在地上洗菜玩,井甜这才欣喜异常地「呀」得一声:

    「今天吃铜锅涮肉啊,可叫我赶上了!」

    小刘正捋起袖口准备把捣蛋的两小只拎开,闻言笑道,「你确实赶上了,去厨房帮忙去,一堆菜码呢。」

    「不是,我不是来做客的吗?」井甜试图反抗。

    「空手来的啊?还准备吃一肚子肉回去?你比我儿子都能吃,真好意思!」刘伊妃冲门口努努嘴,「大门在那儿,厨房门在后头,你选吧。」

    铁蛋和呦呦正玩得不亦乐乎,本来是一项做家务的家庭作业,变成了姐弟俩互相泼水玩的快乐。刘伊妃禁止他们浪费食物,把被洗得五马分尸的白菜都甩干了水搁盘子里,反正都是自家人吃,也没什么嫌弃不嫌弃的。

    「小姨你来啦!」呦呦把手上的水在弟弟的白T恤上擦净了,回身起来,这才看到井甜。

    铁蛋倒没有觉得被姐姐抹水是欺负,就算是也敢怒不敢言,也冲著井甜示好,「甜甜姨,真的没有带礼物来吗?」

    「嘿,怎么跟你妈学会了还?」井甜笑道,「玩具在车里呢,胡同进不来车,吃完跟我去拿!」小刘自然是和她开玩笑的,不过两女走进厨房,很罕见得还真看到路老板捋著袖子在切羊肉片,刀工尚可。

    「路老师你也会做饭的吗?这架势不像新手诶。」

    「略懂一些。」路宽面带回到家里以后的闲适感,手上动作不停,刀刃贴著微微解冻的羊后腿肉平稳推进,发出均匀细密的「嚓嚓」声。

    切出的肉片厚薄匀称,透著灯光能瞧见隐约的肌理。

    他信手将切好的肉片码在瓷盘里,红白相间地叠成一个小丘,又用刀背将黏在刀刃上的最后一点肉糜刮进盘中,动作流畅自然,带著一种不慌不忙的家常劲儿。

    这门手艺本来算是精通,毕竟上一世从母亲离世开始就要自己过活了;

    不过后来的灯红酒绿,乃至这一世的出道巅峰,算是彻底生疏了厨艺这项技能,但手上的感觉还在。刘伊妃笑道:「他这是被儿子教训了,老师布置做家务的作业,他跟老师顶嘴说爸爸在家从来不做家务。」

    「你想啊,他爸爸是路宽,老师又能说什么呢,只能哑口无言了。还是呦呦回来告诉我这个消息。」小少妇冲正在切肉的老公努努嘴,「这不,一听说这事儿就像模像样地装起来了。」

    井甜莞尔,心道这个世界能拿捏他的也就是你们娘仨了。

    她也不是矫情的人,当下也洗了手挽起袖子帮忙,很有代入感地参与到家庭聚餐中来。

    众人穿梭在厨房与餐桌之间,将手切鲜羊肉、大白菜心、冻豆腐等涮品逐一端上桌。

    外婆刘晓丽坐在桌边专注地调制著小料,用温水解开的二八酱为底,淋上现炸辣椒油,再撒上碧绿的香菜。

    刘伊妃系著围裙,从厨房端出手打鲜虾滑,顺手为几碗麻酱点入生抽与少许白糖调味,连同两个孩子也在桌边,力所能及地帮忙摆放碗碟与调料。

    「喝点儿?女酒神?」路宽邀请老婆共饮,调侃她在两个月前的坎城影展上被取的外号。

    小少妇傲娇,「喝点儿就喝点儿,喝白的?」

    「那就……都来一点儿,三中全会吧。」路老板指了指咕嘟咕嘟的铜锅,「三伏天吃火锅,再喝酒发汗,这叫以沸汤为引,发一身酣畅,很能去湿气呢。」

    「对你们女人有好处的,皮肤都能变好。」

    大甜甜好奇,「是吗?那我也陪你们喝点儿!」

    刘伊妃有些看不起人的意思,「你会喝酒吗,别再倒我家里,这可不是温榆河府啊,没地儿给你睡。」井甜不屑,谁乐意睡你家,半夜仔细听都能听到你被洗的「婉转仙音」,不害臊!

    刘晓丽和乔大婶终于把最后的涮品都摆上桌,手切鲜羊肉薄透如宣纸,在瓷盘里摆出层层叠嶂;大白菜心嫩黄,冻豆腐蜂窝里即将吸饱澄澈的汤汁;

    水发细粉丝银亮,糖蒜莹白如玉,看起来都口感颇佳,叫在欧洲吃了两个月白人饭的路宽食指大动,今天这顿火锅本来也是他的提议。

    「开动吧?」

    小刘揶揄他:「一家之主不讲两句?」

    「讲两句?也行。」路老板又放下筷子,身边的呦呦好奇地擡头看著爸爸。

    一张八仙桌四个方位,井甜和刘伊妃坐在一起,铁蛋非要挤在两人中间,呦呦和爸爸形影不离,剩余乔大婶和外婆刘晓丽各守一边。

    「闺女,儿子,知道今天为什么吃火锅吗?知道为什么中国人喜欢吃火锅吗?」

    一家人有什么好讲的?又不是在外头装逼忽悠人。

    路老板这是三十来岁的老登味上来,抓著帝国双子星再唠叨两句,体现一下一家之主的教育霸权。「你们在奥克兰吃布拉夫生蚝,在阿布哈比吃藏红花烤羊排,体验过很多外国的饮食文化,火锅就是我们中国人的饮食文化之一。」

    「什么是火锅?」

    「以沸汤为引,发一身酣畅,于极热中,见从容节奏。」

    他看著眼巴巴看著肉的铁蛋:「儿子,你的性格急躁,但吃火锅偏偏急不得。」

    「炭火的温度、汤沸的时机、肉片涮烫的秒数,乃至麻酱与韭菜花调和的比例,皆需耐心与专注。围坐者不得不慢下来,专注于眼前这一筷一箸,闲谈也随著汤滚的节奏,变得松驰绵长。」

    「在四季中最躁动的时节,恰恰用最需要耐心的方式进食,在腾腾热气里,把你的一颗心吃得静定下来。」

    铁蛋听得口水直流,明明看到羊肉片已经变色,却依然要等老登餐前训话完毕,真恨不得下手去捞啊!爸爸,你听起来很有文化,可惜我随我妈。

    呦呦也听不大懂,不过不影响她主动要老爹讲一讲自己,「那我呢,那我呢?

    路宽虽然不在两小只身边,但对他们的性格一清二楚,其实也是借此机会多聊一聊,现在听不懂,不代表以后不晓得。

    「呦呦啊,你性子静,这很好。」

    「不过就像吃火锅一样,不只在于自己静。你看这锅里汤沸,众人下箸,羊肉青菜,各有所好,在碗碟交错、笑语闲谈之间,便有一份热络与亲情在流动。」

    「妈妈说很喜欢自己一个人在画室吗?小朋友不要总是独处,我不在家的时候,有什么话要跟外婆和妈妈讲。」

    「哦!知道啦!」呦呦笑出可爱的豁牙,看著弟弟眼巴巴的模样有点姐姐心泛滥,「爸爸,吃饭吧,弟弟的口水都要把麻酱化开啦!」

    一家人都笑出声来,刘伊妃把酒满上,「吃吧吃吧,都怪我,没事儿招他干嘛,看把我儿子饿的!」「可能是在欧洲被任老头同化了,我感觉自己也越发老头化了,哈哈。」路老板有些无趣地挠挠头,给儿子闺女各夹了一筷子肉。

    带著凉意的晚风自垂花门廊下穿庭而过,夹杂著日间晒过的枣树叶与泥土的气息,中和了锅沿溢出的暖热。

    孩子们摆弄碗碟的声响,大人喝酒的酣畅,炭火的哔剥,与隐约传来的市井车马声,混成了夏夜庭院最恰如其分的白噪音。

    铜锅撤下,杯盘洗净,庭院里尚残留著羊肉与麻酱的余香。

    一家人移步客厅守著电视,等待晚上八点半旅游卫视首播的《奔跑吧!朋友!!》。

    这档节目从四月中旬便由智界视频和旅游卫视联手预热,嘉宾阵容、节目概念海报早已吊足胃口,今晚终于揭晓。

    呦呦和铁蛋很少看电视,偶尔被获准看看动画片,更多的时间都在搞他们自己的小爱好。

    这会儿跟父母窝在沙发里,还有甜甜姨这个电视里的美女跳出来讲著拍摄时的趣事,伴著刘晓丽恰到好处的捧哏,一家人好不热闹。

    片头音乐响起,充满活力的剪辑画面快速闪过西安古城墙、奔跑的身影和笑脸。

    第一期主题是《长安十二时辰》,地点不像上一世浙省卫视首播放在临安,选择在了西安,主要是因为历史悠久,能在玩乐里穿插一些文化元素。

    也因为是实际上担任女主的大甜甜老家,她会拍得更加游刃有余一些。

    七位常驻MC一邓朝、沈腾、井甜、黄博、黄小名、王保强、撒贝宁身著统一队服,在西安城墙下集结,任务是通过挑战获取散落城市的文化密码碎片,最终获得传国玉玺,过程中还需对抗「黑影组织」的干扰。

    大多都是奔著喜欢的明星来的,渴望如预告片所呈现的一样,看到他们在节目中的搞笑和窘态,展示出最真实的接地气的一面。

    第一个环节是指压板接力赛,在大明宫遗址公园。

    沈腾上场前气势十足,一脚踩上指压板瞬间五官移位,动作僵硬如提线木偶,嘴里嚷著「这绝对是满清十大酷刑改良版!」,被邓朝连拖带拽才完成交接。

    井甜则疼得小脸皱成一团,但咬著牙完成了自己的部分,交接时还不忘给队友打气。

    最实诚的是王保强,仿佛脚底无知无觉,闷头猛冲,为落后队伍扳回一城,镜头特写他憨厚灿烂的笑容,似乎近期婚变的阴霾已被汗水冲刷淡去。

    饱受关注的《今日说法》主持人撒贝宁一边眦牙咧嘴,一边对著镜头正色:「观众朋友们,这充分说明了体育锻炼的重要性……以及必要性……哎哟!我申请暂停,这涉嫌虐待参赛嘉宾!」

    第二个环节是碑林博物馆解谜。

    黄博凭借高情商迅速与工作人员套近乎换取线索;

    撒贝宁则开启学霸模式,对冷僻碑文如数家珍,但总被「黑影」组织捣乱,急得他大喊有人寻衅滋事;井甜意外地在书法辨认上展现出细心,帮队伍找到关键拓片,黄小名本想维持风度解读诗词,却频频读错字音,被沈腾吐槽:

    「小名哥,咱这文化水平要不充值一下?」

    油王无奈自嘲的笑容,很是收割了一波反差萌的观众好感。

    两个环节过去,在路宽看来算是比较老套的综艺八股文,但在这个时代还没有看腻歪综艺的观众们心里已经加入了必看榜。

    因为当下的观众们、尤其是年轻观众,早就已经厌倦了《快本》之类的千篇一律的选秀、访谈和室内游戏。

    明星们在那些节目里大多正襟危坐的,但《奔跑吧!朋友!》的出现,像一股野性又新鲜的风,把光鲜的明星赶到街头,扔进指压板,逼著他们解谜、奔跑、出糗、协作。

    观众们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地看到明星去光环化后的真实窘态与本能反应:

    沈腾的「赖皮」、撒贝宁的「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井甜的「甜美坚韧」、王保强的「憨直爆发」……这些当然也都是剧本,不过是根据每个人的真实人设打造的剧本,叫观众看起来就很真实。井甜不用把自己硬凹成什么女神,撒贝宁也不会一本正经地讲法条,大家都在演一个真实的自己,有剧本又何妨。

    人在特定情境下自然流露的性情,会充满意外的喜剧张力和人情味。

    这种打破距离的亲密感和充满意外与协作的趣味性,简单、直接、充满未经修饰的活力,可以说就是当下市场最稀缺的爽点。

    一直到在回民街进行售卖任务做完,大甜甜全程用接地气的西安话拿到了最好成绩,叫观众们看起来更有亲和力了。

    这一期节目过后,土生土长,看起来也又「土」又可爱的井甜注定要狠狠涨粉了。

    很快到了最后的撕名牌环节,场地在西安城墙的瓮城里。

    夜色降临,城墙上挂起了红灯笼,昏暗的光线让整个空间充满悬疑感,七个人分散在各处,要找到藏在角落里的传国玉玺。

    游戏开始前,导演的声音从画外传来,给观众科普规则:

    「在撕名牌环节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角色,被称为「铃铛使者』。这位使者脚腕上系著铃铛,每走一步,叮当作响。既是宣告自己的存在,也是对所有人的威慑。铃铛声中,猎物无处可逃。」画面切回现场。

    七个人正分散在瓮城各处,突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从城门洞方向传来。

    叮当!叮当!

    所有人瞬间屏住呼吸。

    镜头转向城门洞,一个身影缓缓走出来

    黑色唐装,DuangDuang的霸王防脱秀发,步伐稳健。

    当那张脸被月光照亮时,弹幕彻底炸了。

    房龙来客串了。

    六十岁的国际功夫巨星,此刻腰间挂著一串铃铛,手里拿著一把折扇,笑眯眯地看著眼前的「猎物们」。

    邓朝第一个反应过来,腿都软了:「不是……大哥?真是大哥?」

    沈腾从墙角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两眼,缩回去,对身边的黄博说:「我现在退赛还来得及吗?」黄博一脸严肃:「来得及,你可以直接从城墙上跳下去。」

    弹幕疯狂刷屏:

    「卧槽卧槽卧槽房龙!!!」

    「节目组牛逼大了,不过房龙前年和问界才合作过《十二生肖》,别说客串了,估计以后常来。」「这谁顶得住啊。」

    「铃铛使者是房龙?这还玩什么?」

    「大哥六十了还这么拚。」

    画面里的房龙不紧不慢地往前走,铃铛声在瓮城里回荡,声音传诸耳,「孩子们,出来玩啊,躲什么?」

    王保强躲在箭楼后面紧张得直搓手,旁边井甜也蜷成一团,小声说:「保强哥,你去跟他打。」王保强瞪大眼睛:「俺?俺跟房龙打?俺小时候看他电影长大的!」

    弹幕笑疯:

    「哈哈哈哈保强今天第一次怂了。」

    「谁不怂啊那是房龙!」

    「甜妹这是让保强去送人头。」

    房龙走到瓮城中央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我知道你们都在。这样吧,我站著不动,你们一起上。」这话一出,七个人面面相觑。

    邓朝咬咬牙:「上!咱们七个人,还怕一个六十岁的老一」

    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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