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诱我为妾?禁欲太子独宠我一人 > 第三十五章,鲛人纱

第三十五章,鲛人纱

    白景玉面色让一切如常,看不出什么来。

    但元禄从小伺—候在太子殿下—身旁,多少还是能猜测一点的。

    “殿下,女子总是羞于表达,还是要靠男子多猜。”

    他这一句话,倒是说到白景玉心里去了。

    他抬眼看向元禄。

    没想到这奴才,还真是给他想出了个好主意。

    “你去查查······”白景玉对元禄吩咐了几句。

    元禄很快就退出殿外。

    云锦阁的浮光锦价值千金,但云锦阁还有一样东西,是千金难求的,那便是云锦阁的镇阁之宝。

    鲛人纱。

    波光粼粼,穿在身上轻盈如水。

    谁都知道,云锦阁的鲛人纱,轻易动不得,虽说做成衣裳定是美妙绝伦。

    但谁敢想,能千金难求的鲛人纱穿在做成衣裳穿在身上。

    就连温菱也没想到,白景玉竟是送了件鲛人纱做的衣裳给她。

    她只是看着那如海水般的蓝色衣裙,就知是价值不菲,就算在皇宫里她都没见过谁人穿过。

    “穿上试试吧!”白景玉见她把衣裙拿手里,迟迟没有穿上的意思,忍不住开口催促道。

    温菱还是照做了。

    她进到内殿,把衣裳换上。

    这衣襟缀以珍珠缝制,暗纹绣鲛人逐—浪,袖口微透如蝉翼,光影流转间若隐若现鳞光。

    裙摆层叠似潮汐涌动,行走时步步生涟漪。

    若是别人穿上,怕是压不住这衣裳的鳞光,唯有温菱才能配的上这鲛人纱。

    这是白景玉心中的第一想法。

    从内殿走出的美人,宛如凌波仙子下凡,晃的人失神。

    “喜欢吗?”白景玉的视线,始终不离温菱。

    温菱点头:“喜欢。”

    她发自内心的一笑:“这绸缎穿上身上像是水做的一般。”

    “我想了好久,要送你什么好,还是觉得,这鲛人纱最适配你。”

    他本是想送温菱,喜爱的浮光锦的,却觉得那浮光锦配不上他菱儿的貌美。

    “这是鲛人纱做的吗?”

    温菱从前对着鲛人纱有略有耳闻。

    传说是深海鲛人制作出的千年霓裳。

    这说法虽然夸张了些,但这鲛人纱却是难求,不然也不会被云锦阁做为镇阁之宝。

    上一次听闻谁拿这鲛人纱做衣裳,还是玉贵妃。

    “殿下是如何得来的。”

    温菱有些好奇,白景玉的来这鲛人纱,不应当是送给皇后娘娘吗?

    “你喜欢,就拿来了”白景玉用指腹轻蹭着温菱的脸颊:“哄你高兴的,你喜欢就是最好的。”

    温菱抿起唇—瓣,面颊羞红。

    白景玉倾身凑近她:“喜欢吗?”

    温菱浓密的长睫蝴蝶振翅般,颤动一下:“喜欢。”

    “消气了吗?”

    “我本就没生殿下的气。”

    她就是想让白景玉对自己说两句好听的。

    可白景玉这个人,总是这样。

    给她所有她想要的,却不说出来。

    “那怎么这几日都不理我”白景玉牵上温菱的手:“我最怕的就是你不理我。”

    不知他是从哪里学来的撒娇功夫。

    但对温菱却是管用。

    高位者哪怕一瞬间的卑微,都是让人难以狠下心来的。

    “我没有不理殿下,菱儿让殿下费心了。”

    白景玉眸底是得逞的暗光。

    他就知道,他的菱儿最是好哄。

    不过也得小心呵护这才是,要不这般好哄的菱儿,要是被人给欺负了,或是拐走了可就不好了。

    把温菱哄好的白景玉是一刻都离不开温菱的,连批阅奏折时,都抱着人不放手。

    坐在他怀中的温菱,摸着自己身上的鲛人纱出神。

    她之所以知道这鲛人纱,还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温浅一直很想用这鲛人纱,为自己做一件舞衣。

    当时她还在丞相府中时,也是在一次温浅回府探亲时无意间听到的。

    温浅的舞姿可说是冠绝京城。

    自她嫁入东宫后,白景玉对温浅都是淡淡的,只偶尔宠幸几次。

    温浅便想到了以舞姿来俘获白景玉的心。

    恰好又听闻鲛人纱穿在身上,更显女子貌美。

    “殿下”温菱轻唤一声。

    白景玉从奏折上收回眼神看向她:“怎么了。”

    温菱环住白景玉脖颈:“殿下送了菱儿这样好看的衣裳,菱儿想明日穿着她去给太子妃娘娘请安可好。”

    她就是想看看,温浅到时候,会被气成什么样。

    这样的小事,白景玉怎会不答应她。

    就算是一眼看出温菱的小心思,他也觉得无所所谓。

    “你想穿去哪都随你,只是去给太子妃请安,不要被别人欺负了去,要是谁敢对你说重话,便跟我说。”

    他最怕,温菱把委屈藏在心里。

    到时候又该偷偷哭了,可别哭坏了身子。

    “殿下就不问我为何,要穿着它去给太子妃请安吗?”

    温菱不相信白景看不知他在想什么。

    “你开心便好,只要你开心,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白景玉眼神说不出的温柔:“我只怕你不悦。”

    他说的是真心话。

    温菱前世不敢去试探白景玉对她纵容的底线,到底在哪。

    但她还是能感觉的出来,在白景玉的心里,她比东宫的任何女子都重要。

    温菱想,这个人对她的好,到底是仅限于东宫,还是更多。

    这一世,她想要试探白景玉对她的底线到底在哪。

    “就算菱儿欺负别人嫔妃,殿下也不怪菱儿吗?”

    “为何要怪你”白景玉浅笑:“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人,你想怎么样,都随你做主。”

    “还是说,你怕我是在跟你说假话。”

    温菱摇头。

    她只是怕,白景玉说的无关紧要的人,不包括温浅。

    温浅不仅是太子妃,还是白景玉跟丞相府之间,联系合作的纽带。

    丞相府效忠于白景玉,温浅嫁给白景做太子妃,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温菱知道温家打的是什么算盘。

    温浅做了侧妃,日后的皇后。

    要是在生下一个嫡子,那这个孩子,便会顺理成章被封为太子。

    流着温家一半血脉的太子。

    就算是百年后,温家在朝堂上的地位,都无人敢去动摇。

    这也是为何,温菱不敢轻易跟温菱撕破脸皮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