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诱我为妾?禁欲太子独宠我一人 > 第三百零八章,面首

第三百零八章,面首

    “你若是喜欢,回宫后,派些人到你殿中。”

    “你是说舞姬吗?”

    白景玉点头。

    温菱一言难尽道:“我要是在殿中欣赏歌舞,还不知外面要怎么传呢!说不定还会说,你这个太子不务正业。”

    “不管他们,你开心便好”白景玉本能想要从她身后抱住她。

    却因为他穿着男主,而不得不停下动作。

    “还是不要了,在这看就挺好”温菱说着收回眼神,继续欣赏下方歌舞。

    男子对台上穿着纱衣的歌姬的眼神,总带着些莫名的意味,尤其是在看向女子带着诱-惑的部-位时。

    可女子遇到觉得好看的女子时,便是单纯的欣赏,还有点惊叹她们的舞姿。

    比如说温菱便是这般。

    看着时辰差不多了,两人在外面随意走动了一番。

    这才去了公主府。

    公主府外守着的侍卫一眼便认出了,前来的是太子殿下,自是不敢阻拦。

    “不必前去通传”白景玉阻止了要前去通传的侍卫:“孤这次只是陪侧妃出宫,来看看公主。”

    “是。”

    温菱看出了侍卫神色间的奇怪。

    走入公主府,这里跟温菱上次前来时,发生了点变化。

    装饰布置更显繁华。

    他们被让宫女带路,径直来到白景惜寝殿外。

    远远的,温菱便见那跪这一人。

    还是个熟人,准确来说他们是刚才见过。

    这世上还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成临跪在门外,在看见温菱时也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他的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虽然温菱不知他这是知道什么了,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温兄可是来找公主殿下的”成临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温菱看看门的方向,又看看成临,还是选择了蹲下说话:“成公子为何跪在这。”

    成临也没觉得尴尬,只摇头叹息一声:“一言难尽,公主殿下就在房中,二位进去便是。”

    温菱点头,没再多问:“多谢。”

    看来她猜想的没错,成临果真是白景惜豢养的面首。

    可温菱千想万想就是没想到,自己推开门后,会看见拿着鞭子的白景惜,还有两个只穿着里衣的男子。

    温菱:“······”

    屋内的几人齐刷刷的朝着门口看去。

    白景玉一把将温菱拉了出来,框的关上房门。

    温菱捂住眼睛,有点不敢睁开。

    她这下终于明白,温菱成临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他了。

    白景惜难不成常做这种事,同时两个男子在房中。

    温菱不不敢往下想下去。

    “回去吗?”祁朝面色如常,没有多大变化。

    似乎并不意外自己看到的。

    温菱摇头。

    跪在门外的成临见两人这么快就出来,压低声音道:“公主殿下这几日心情不好,温兄可是哪里得罪了公主殿下这被公主殿下赶了出来。”

    温菱蹲在他旁边,点头:“成公子这是哪里得罪了公主殿下。”

    “唉,当真是一言难尽”成临现在将温菱当做了同道中人,也没有隐瞒:“怪只能怪我伺-候不周,今日回来的晚些,便被落到了如此地步,唉。”

    说着他还拍了拍温菱的肩膀:“不过温兄放心,公主殿下虽有些喜怒无常,但对身边人却从来不曾亏待的。”

    温菱点头:“公主殿下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鞭打人取乐吗?”

    成临凑近温菱耳边这才道:“公主殿下是喜欢折腾人,不过结束过后,也会给不少上次,温兄放心。”

    说着他又好奇的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白景玉。

    “这位公子气势逼人,不知前来所为何事。”

    温菱正想找个理由给身边这人。

    房门便被从里面推开了。

    先出来的是方才那两个只穿着里衣的男子。

    随后才是白景惜:“下去吧!”

    成临叩首后起身,跟随这方才那两个男子往外走。

    “没想到皇兄今日会来看我,皇妹当真是失礼了”白景惜俯身对着白景玉行礼。

    她乌发披在身后,又转头来看温菱:“这身男装还挺适合你。”

    白景惜在面对他们时,是笑着的,可眼中的黑,和身上的气息,似都像是变了个人般。

    “多谢公主殿下,许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都没见你呢!还有皇兄”白景惜一撩发丝:“留下来,用膳如何。”

    白景玉走入屋内。

    屋内点着的是青-楼中助兴的催-情香。

    宫女上来撤掉香炉时,动作间都有些局促。

    “你把你的公主府弄的乌烟瘴气,就不怕父皇知晓。”

    白景惜倒茶的手一顿,他将茶杯放到白景玉手边:“父皇何时管过我,皇兄当真是想多了。”

    温菱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看着上面鸳鸯戏水的图案,安静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父皇管不管你,是一回事,但你若是做出何时,他罚你便是另一回事了。”

    “父皇也只有在这种不好的事情上,才会想起我这个女儿来”白景惜坐下。

    她慵懒这撑着头,就算是在面对白景玉,这个她尊敬的皇兄时。

    也没有了从前的敬意。

    与其说是她不怕皇上,不怕白景玉这个皇兄了,倒不如说他是对所有事情都不在乎了。

    白景玉面无表情,在面对白景惜时,并不想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似只是在对待一个熟悉一点的陌生人。

    处于某些关系来提醒上白景惜两句。

    事实也的确如此。

    若不是因为镇国公府,怕是白景惜死了,白景玉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这就是皇家。

    皇权富贵中生出的孩子,大多冷笑残酷,面对亲情淡漠至极。

    就算有例外,也会被逼的失去自我,就像是白景惜般。

    再也看不到从前,在看白景惜,从她身上,温菱在看不到从前的那个单纯活泼的小公主。

    到底是温远的死带走了从前的她,还是亲人的漠视,将她逼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又或许两者都有。

    “所以呢!”

    白景惜抬眸看向自己的皇兄:“所以皇兄这次是为何前来。”

    “为什么,你不知道”白景玉没有看她。

    他将手中茶杯放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