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都市言情 > 反派不想钓男人 > 65.算账
    #赛前惊魂!Island半决赛前遭不明人士偷袭,紧急送医抢救,伤势危急恐无缘半决赛#

    吴亚林看着刚出炉的新闻报道和各个营销员爆出来的消息,脸上虽然挂着满意的笑,但看向面前的穿着这次比赛工作服和面带口罩的男子时,目露不爽和气愤。

    “我花了50W可不是让你这么做事的?”吴亚林把手机扔给旁边的经纪人,烟雾从嘴中缓缓吐出,“一命换一命不知道吗?”

    “我给你50W来救你弟弟的命,我就得要姜屿的命!”吴亚林走到男人面前,将嘴上还在冒着火星的烟头摁在他的肩上。

    他看着男人吃痛的表情,狞笑道:“姜屿送医抢救,就说明他可能还会活着,这对我们这场交易来说是背叛啊。”

    姜屿手上还有录音,若是姜屿活下来,肯定会把录音爆出来。

    先不说吴亚林会不会被正规赛事除名,光是花钱去摆平这波“贿赂”风波就让吴亚林肉疼。

    为了这次的K-ONE赛事,吴亚林已经将老本都花的差不多了,所以他必须要和ZITA集团合作,这样才能弥补他所有的损失。

    “对不起,是我失手了,”男人连忙道歉,“我没想到那个时候会有人出现,我怕...”

    砰——

    男人被吴亚林一脚踹向小腹,摔倒在地,不敢叫出一声。

    他双手捂着肚子,疼的蜷缩身体,隐隐抽动。

    “怕你妈啊!”吴亚林骂道,“我特么让你杀人,你怕个屁?不是你说的只要能救你弟弟,哪怕杀人也愿意干吗?怎么临场退缩啊?”

    “你的职业道德呢?拿钱不办事?还跑来找我求救,你当我二百五呢?”

    经纪人上前拉住吴亚林,低声警告道:“这里是比赛宿舍,你注意点,别闹出太大动静。”

    “明天就是半决赛和决赛,”吴亚林气极反笑,指着趴在地上的男人,“他特么竟然敢潜进来找我帮忙,你不觉得可笑吗?”

    “求您,”男人吃力的爬起来,跪在地上,“我可以只要一半的钱,我不想坐牢,我弟弟还需要我照顾,我求求您,救我一次,好吗?”

    “好你妈!”吴亚林对着他又是一脚。

    男人倒在地上,口中喷出鲜血。

    “吴亚林!”经纪人死死拽住他,“别闹出人命,不好处理。”

    吴亚林气的脸红脖子粗,指着男人吼叫:“你现在去医院把姜屿给我处理了,不然我就让你弟弟活不过明天,你看我能不能做到?”

    男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吴亚林,撑在地上的五指收拢,指节泛白,指甲里陷入滚烫的血液里,烧的人神经抽痛。

    “...好。”

    吴亚林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轻蔑一笑:“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

    “行了,你消消气,明天就是半决赛,你好好准备一下。”

    “我准备个屁,一个个都收了我的钱就得好好办事,”吴亚林打开经纪人的手,拿起一瓶香槟喝了起来,“姜屿现在躺在医院里,说不定我一会儿就能收到他的死亡通知。”

    他表情变得疯狂了起来,“如今谁特么还能阻拦我夺冠啊?”

    市一医院。

    VIP病区。

    “周少,你要不先去休息一会儿?吃个饭,睡一觉,我来陪着姜屿就行。”

    曾大勇见医护正查房换滴液,转身看向从昨晚一直坐到现在的周衡,他基本没怎么动过地方,目不转睛的看着病床上的姜屿。

    他就像是嵌在了座椅上的雕塑,整个人看起来平静的令人胆颤心慌。

    周衡轻掀眼皮,看着护士给姜屿换好滴液药剂。

    他缓缓起身:“好。”

    曾大勇见周衡回应他,顿时有些受宠若惊:“那你快去吧,你要是累倒了,姜屿肯定会愧疚的。”

    “嗯。”

    周衡跟在医护人员走出病房。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还没散尽,推着治疗车的男护士刚走过一个拐角,后颈突然传来一阵铁钳般的力道。

    身后的人五指扣住他颈侧动脉的瞬间,男护士甚至没看清对方的动作轨迹。

    力气悬殊得可怕,病房里那个沉默不语的男生的掌心像焊在他皮肤上。

    他本能地想抬手挣脱,肩膀却被身后之人死死摁住,连转动脖颈都成了奢望。

    下一秒,膝盖后侧突然遭到重踹,他只觉腿弯一软,髌骨重重磕在瓷砖地面上,剧痛顺着神经窜遍全身。

    推车连带着倒地,各种药剂和工具掉落,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周衡已俯身攥住他的右臂,拇指顶住肘关节内侧的凹陷处,只听“咔嗒”一声脆响,像是骨头错位的闷响混着韧带撕裂的钝痛。

    男护士疼得闷哼出声,整条右臂瞬间软塌下来,再没了半点力气。

    周衡抬起整只脚掌稳稳踩在他后脑勺上。

    鞋底的纹路隔着薄薄的布料硌着头皮,力道一点点加重。

    男护士的脸被按在冰凉的地面上,鼻尖蹭到灰尘,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徒劳地蹬着双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求饶声:“别!我,我有话说……”

    不远处的医生和护士们被眼前的打斗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大气不敢喘一下。

    周衡闻声侧过头,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只抬了抬下巴,声音没带半分情绪:“安静点。”

    “今天的事,敢说出去一个字,后果你们清楚。”

    医护人员哪里还敢多留,忙不迭地跑远了。

    走廊里只有男护士压抑的喘息,在空旷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遗言?”周衡居高临下,漫不经心的扶了一下有些歪的眼镜。

    “你是怎么认出来我的?”男人不解。

    明明昨晚他早已跑远,也就和这个男生远远对视一眼,最让他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男生还是个近视,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将他认出来。

    周衡脚尖抵着男人的脖颈:“我留你一口气只是为了听你的遗言,不是来给你答疑解惑的。”

    “别,我有话说!”男人费力抬起左手,摘掉口罩和圆帽,露出真实面目。

    他这样的举动像是跟周衡释放自己的“善意”。

    周衡歪头:“嗯?”

    “我是受吴亚林指使的来杀姜屿的。”男人生怕周衡弄死他,说话的语速特别快,“只要你帮帮我,我可以出面作证。”

    “你觉得我会信你?”周衡脚下用力,碾着男人脆落的颈部,“上一秒还是吴亚林的人,转头就倒戈背叛,你哪来的信誉啊?”

    “啊啊啊...”男人疼痛难耐,左手拍了几下瓷砖,急促的抛出自己的保命符,“我没对姜屿下死手!”

    那股可怕的力量瞬间收敛了许多,男人眼中划过一抹希冀。

    男人继续道:“我没对姜屿下死手,我没真想杀死他。”

    “我是为了救我病重的弟弟,为了筹治病的钱,昏了头和吴亚林合作,”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可是...”

    “可是你突然下不去手了,是吗?”周衡垂眸,看着男人困窘的神色。

    男人抿紧双唇,深吸一口气:“我弟不想让我为了他走向极端,可我让他对我这个哥哥失望了。”

    “你来找我帮忙是让我看在你没有对姜屿下死手的份上,放过你一次?”

    男人摇头:“我做错事理应受罚,我可以被抓坐牢,但我希望周少可以救我弟弟一命,只要能让我弟弟活下去,我可以出面指证吴亚林买凶杀人。”

    “我有证据。”

    周衡:“什么证据?”

    男人吞了吞喉咙,语气里带着几分忿恨:“我之前找过吴亚林一次,把我和他的谈话录了音,将他买凶杀人的所有信息都录了下来。”

    他曾期盼过吴亚林可以放他一马,哪怕给他一半的钱也好,但吴亚林实在是太过分了,不仅逼迫他二次行凶,还拿他弟弟来威胁他。

    吴亚林千不该万不该用他弟弟来做“人质”。

    “我要是帮你,不就是和吴亚林对立了嘛?”周衡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不是帮我,是帮姜屿,”男人忙道,“周少和姜屿兄弟情深,吴亚林为了夺冠,找人谋害姜屿,周少能忍嘛?”

    “调查过我啊?”

    男人顿了顿,如实道:“我本来对您不了解,但昨晚见过您后,觉得您气度不凡,不像普通人,就,就查了一下。”

    谁能想到一个非常普通的高中生能与ZITA集团的继承人关系那么密切?

    他记得昨晚伤了姜屿逃跑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周衡紧紧抱着姜屿,脸上的心疼和担忧不假,抬头看向他是那目光里的狠辣和杀意宛如实质,这根本不是一个“同班同学”该有的情绪爆发。

    “呵,”周衡讥讽一笑,抬起脚,“你倒是挺机灵。”

    男人见状,微微松了口气。

    他左手撑地,艰难地站了起来,背靠墙壁,气喘吁吁的说:“我不是来和周少谈判的,我是来求周少的。”

    周衡淡淡道:“所以你是这么求人的?”

    男人微顿,慢慢地双膝跪地,右手无力的垂在身侧。

    他左手撑地,朝着周衡磕了三下头,声音颤抖,带着难以压制的哭腔:“求周少帮帮我。”

    “查你太简单了,”周衡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凌乱的后脑勺,眼神一片森寒,“李泰,高中辍学,父母双亡,与弟弟李鹤相依为命,之前都是打零工挣钱供养弟弟,后来弟弟查出白血病,你去打黑/拳赚钱,但黑/拳的所有据点全都被端了,你没了主要收入来源,只能与吴亚林合作。”

    李泰瞳孔微颤,以周衡的能力,查到他的身份信息并不难。

    他艰涩道:“是我。”

    “我能查你这些,就能查到你弟弟在哪里治病,也能...”周衡语气平静的说出让李泰惶恐惊颤的话,“...毫不费力的让你和你弟弟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吴亚林那个人渣,还轮不到你来帮我提供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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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泰吓得又给周衡磕了好几个头,光洁的额角便渗出血珠,混着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尖凝成细小的血滴:“周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愿意赎罪,但我弟弟跟这件事无关,他还是个孩子,我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他。”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泣不成声,额头抵着地面不敢抬起,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周衡垂着眼,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要不是李泰对姜屿没下狠手,周衡昨晚就能把李泰抓到,根本不用等他来“自首”。

    他知道李泰的家庭条件,知道他与吴亚林合作的原因,所以周衡在医院等着他。

    姜屿没死,吴亚林肯定还会逼着李泰二次动手。

    刚才换药的时候,周衡就这么看着李泰。

    但他没有动手,反而偷偷抬眼往他这边瞟,眼神里裹着恐惧,又藏着一丝欲言又止的急切,像有话卡在喉咙里。

    所以周衡从病房里走出来,与李泰进行一场“谈话。”

    医院走廊的声控灯泛着惨白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李泰跪得笔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动静大了惹周衡不快。

    他心里反复祈祷着,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瓷砖缝隙里的灰尘,每一秒等待都宛如自己被放入滚烫的油锅,烫得他心脏发紧。

    突然,“咔嗒”一声轻响,声控灯应声熄灭。

    黑暗瞬间吞噬了走廊,李泰猛地屏住呼吸,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就在他几乎要崩溃尖叫时,周衡淡漠的声音穿透黑暗,轻飘飘落在他耳边:“好。”

    咔哒——

    声控灯便再次亮起,暖黄的光线下,他看见周衡依旧站在原地,神情没什么变化。

    感激与庆幸像潮水般涌上来,让李泰几乎要瘫软在地。

    “谢谢您,谢谢您。”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又朝着周衡磕了好几个头。

    “但..”周衡突然开口,脚尖轻轻点了点地面,声音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账还是要算的。”

    李泰吞了吞喉咙:“我知道,我会去自首,我会去坐牢的。”

    可周衡却缓缓摇了摇头,镜片反射着灯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那是公家账,我要跟你算的是私账。”

    “什,什么?”李泰茫然。

    “你知道我为什么卸你的右胳膊吗?”

    李泰略带着试探和迟疑,问:“因为我用右手伤了姜屿?”

    “聪明,”周衡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可那笑意却没达眼底,“但你不觉得太简单了嘛?”

    李泰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惶恐:“那您说..?”

    周衡把刚才顺来的手术刀扔了过去,轻轻晃了晃刀,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自己动手,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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