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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白衣渡江?渡你妈了个*

    部队经过一天一夜的路程,达到了黑水河。

    黑水河防线上,哨兵老远听见动静。

    有个小子揉眼睛喊:“啥玩意儿?铁皮房子成精了?”

    五辆铁疙瘩撞碎了路障,跟逛大街似的。

    守军机枪子弹打在装甲上叮当响,连道划痕都没留下。

    “开火!”楚雄一声吼。

    轰!轰!轰!

    五发炮弹精准砸中指挥部。

    三层小楼像积木似的塌了,里头的师长还没明白咋回事就见了阎王。

    守军顿时炸了窝。

    有人想用山炮还手,炮弹蹭着坦克铁壳子就滑开了。

    楚雄透过观察镜看得真真的:“给老子碾过去!”

    五辆坦克并排推进,履带把战壕碾平了,里头躲着的兵直接活埋。

    步兵跟在后面收拾残局,顽抗的都被冲锋枪点了名。

    不到三小时,黑水河防线全垮了。

    五万守军死的死降的降,三个师长俩被炸成灰儿。

    楚雄站在坦克顶上,望着满山跪地的俘虏,抓过电台:“楚一,带人把俘虏全部押回碎雪城,建立康复训练营,给他们治一治脑子。”

    楚一看着被坦克压成铁片的工事,喃喃道:“大帅,如果再有十几辆99A主战坦克,咱们攻破京都,指日可待。”

    楚雄站在坦克顶上,听完楚一的话直摇头。

    他伸手拍了拍还发烫的炮管,叹了口气“坦克的威力是大,可你算过账没?

    一发炮弹就得几百行恶值,五辆车齐射一回就是两千多。

    咱这点家底,经不起这么糟践啊。"

    他跳下坦克,抓起一把被炸焦的土:“再说河对岸刘大帅屯着二十万兵,咱们只靠这五辆坦克,恐怕炮弹连防守都不够的。”

    楚一挠头:“那咱现在咋整?”

    “咱们秀一秀肌肉,给对面看看。”楚雄眯眼望对岸,“传我命令,将99A主战坦克全部集中在河边,给我瞄准对面阵地,开它一炮。”

    楚一眼睛一亮,立马就明白了大帅的用意。这是要敲山震虎,让对岸的刘大帅掂量掂量轻重。

    “好嘞!”楚一转身就跑,“我这就去安排!”

    五辆99A主战坦克很快在河岸一字排开,粗壮的炮管齐刷刷指向对岸。

    楚雄跳上指挥车,抓起无线电:“各车注意,装填高爆弹!目标对岸前沿工事,一发齐射!”

    “一号车装填完毕!”

    “二号车准备就绪!”

    ......

    楚雄透过观测镜,清楚看到对岸哨兵正在工事里打盹。他嘴角一扯:“开火!”

    轰——

    五发炮弹撕裂长空,在对岸阵地炸开五朵巨大的火云。

    泥土裹着碎木冲天而起,整个河岸都在颤抖。

    对岸顿时炸了锅。

    哨兵连滚带爬地往后跑,工事里的守军惊慌失措地往外涌。

    有人连裤子都没穿好,光着屁股就往后方窜。

    楚一举着望远镜直乐:“大帅您看,对岸的兵跟没头苍蝇似的!”

    楚雄淡定地点了支烟:“我看已经没有必要把俘虏押回碎雪城了。

    就在黑水河建立‘康复训练营’,在镇子上雇十几个郎中,给他们好好治疗一下。”

    对岸指挥部里,刘大帅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他抓着望远镜的手直发抖:“这......这是什么炮?射程这么远?”

    参谋结结巴巴道:“大帅,看这威力,怕是新式重炮......咱们的前沿工事全完了!”

    刘大帅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冷汗直冒:“传令!各部后撤五里,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黑水河!”

    楚雄从望远镜里看着对岸守军仓皇后撤,满意地吐个烟圈:“楚一,让人搭建‘康复训练营’吧。”

    楚雄一声令下,陷阵团的死士们立刻动了起来。

    他们端着枪,把两万多俘虏全赶到了黑水河边的空地上。

    “都给老子听好!”楚一站在高处吆喝,“自己动手搭营房,啥时候搭好啥时候开饭!”

    俘虏们饿得前胸贴后背,只能硬着头皮干。

    死士们拎着鞭子在旁边转悠,看见偷懒的上去就是一脚。

    有个胖俘虏累瘫在地,立马被拖到河边浸水笼头。

    “大帅发话了。”楚一冷笑,“干活的吃饭,偷懒的吃鞭子!”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营地总算有了个模样。

    一排排木棚子歪歪扭扭立起来,栅栏围得跟猪圈似的。

    最后一天半夜,楚一让人点起篝火,把俘虏们集合到空地上。

    “恭喜各位。”楚一皮笑肉不笑,“新家落成,该治病了。”

    他朝身后招手,十八个郎中战战兢兢走上前。

    这些郎中是从黑水镇请来的,个个面如土色。

    “听着。”楚一挨个拍郎中肩膀,“在这里给人看病,钱一分不差你的,但如果谁要是把人治死了......”

    他故意摸摸腰间的枪。

    领头的老郎中哆嗦着问:“军爷,这......这怎么个治法?”

    “简单!”楚一踹了脚旁边的伤兵,“腿断的接上再敲折,伤口长好了就撕开。

    总之要让他们天天嚎,不能让他们好,也不能让他们咽气!”

    郎中们吓得直冒冷汗。

    有个年轻郎中刚要争辩,楚一“咔嚓”把子弹上了膛:“怎么?不想干?”

    “干!干的就是这种折磨人的活儿。”老郎中赶紧扯住徒弟,“军爷放心,保证让他们天天生不如死!”

    第二天一早,“康复训练营”就开了张。

    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个俘虏的腿被反复接了三回,最后疼得咬舌自尽,结果被郎中灌参汤吊着命。

    楚雄站在河岸边,听着身后的鬼哭狼嚎,用望远镜观察对岸动静。

    只见刘大帅的兵缩在五里外,连探马都不敢派。

    “大帅。”楚一凑过来禀报,“咱们是不是再请点郎中,这速度太慢了。”

    楚雄满意地点头:“你再请一个郎中,让他教会一个连的死士。

    反正咱们的兵不用吃饭也不用睡觉,折磨人正合适。”

    对岸指挥部里,刘大帅听着隐约传来的惨叫声,茶碗抖得直响。

    参谋小声问:“大帅,刚刚得到消息,青山省易主了,现在改姓楚了。

    卑职猜想,对岸此时一定兵力不足,防守空虚,不如咱们来个白衣渡江?”

    “渡你妈个*。”刘大帅把茶碗一摔,“你眼睛瞎了?没看见那五个铁王八?没等你到对岸,咱们的人就全得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