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夫战死,妻下堂,还我妈生团宠命 > 第二百八十九章 意外

第二百八十九章 意外

    从厨房出来的男人见着这一幕勾起唇角,“该让那几个小的添添喜气了。”

    她那么喜欢孩子,若是家里有了小孩,也能开心些。

    肖芙娘无奈:“你觉得你能说服谁?”

    几个孩子早都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但至今为止,谁都没找到另一半,全是单身狗。

    怀夕倒是还有可能,月见不好说,至于雪茶……

    联想到雪茶这些年在朝堂上对男人的步步打压,肖芙娘觉得,怕是没有几个男人能入她的眼。

    庄承:“我来处理。”

    时间不多,他势必要让孩子们抓紧了。

    “看孩子们自己心意,你别强求。”

    对子女的姻缘,肖芙娘很是开明,日子是自己过的,只要他们开心,一个人过还是两个人过,亦或者性取向小众她都没意见,怎么说她也是去过现代的人。

    庄承没再说什么,只眸色微深。

    几天后,大梁朝各地,看完信件的月见和怀夕几人面色均凝重不已。

    雪茶更是直接让人备马,直奔皇宫而去。

    马车上,最贴心的下属不解,“大人,可是王爷王妃那边出了什么事?”

    以往大人收到家书,均面带笑容,从未有过这般情况。

    垂在袖中抓着信件的手指攥紧,雪茶摇头,声音听不出异常。

    “你不懂。”

    多年前,父亲曾告诉过他们一桩秘事。

    如今,这桩秘事怕是要被揭开了,她不敢想象到时候会是何种场景。

    望州府,怀夕面色突变,捏着信的手指颤抖,过了半晌才平息。

    “备车,去太慈院。”

    太慈院,是近些年官府成立的孤儿收容所。

    北疆军营,月见眸色微黯,原本昂扬的气场变得颓靡,整个人变化很大。

    偏偏这时,外头还有嘈杂声传来,不用想月见都知道这是谁。

    京城来的公子哥,女帝母族裴家的人,裴决,也是裴家主的嫡次子。

    “郡主郡主,你看我又给你找什么好东西来了?”

    声音由远及近,一个容貌俊秀书生模样的男人进来,手里还捧着带着泥土的一株紫色小花。

    明明是清贵气质的一个人,偏偏傻里傻气,很符合娘亲说过的二哈性格。

    “紫月花?”

    “对吧对吧,你不是欠安老头这个吗?这下能还上了。”年轻男人很兴奋,俊秀如玉的脸上带起薄红。

    月见伸手戳了戳那花,“那怎么不直接送去安老那里?”

    “我送去就不算你的了。”

    看着那双无害又真诚的眼睛,月见眸色一闪,捏了捏信纸,心里倏地做了个决定。

    下一刻,她说:“裴决,你说要来北疆锻炼是假的吧?”

    裴决一愣,刚要开口,只听她继续道:“真正的原因,是心悦我,对不对?”

    霎时间,他整张脸通红,语气也结结巴巴:“你,你……”

    心思被挑破,他心乱如麻,又是窘迫又是紧张,你你了个半天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原来不是,那我换个人选。”她摆摆手,抬步要往外走。

    人选?什么人选?

    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想到一个可能,他拽住面前女子的手。

    “等一下。”

    “郡主,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哦,没什么,我父王说我到成婚的年龄了,本以为你于我有意,是我冒昧……”

    成婚!

    裴决眼睛瞬间亮了,几乎脱口而出,“我愿意!”

    月见:?

    “那,那个,你不是说要找个人成婚吗?刚好,我爹娘也催我成婚。”

    他脸上薄红未褪,一双眼睛亮晶晶看着她,眼里颇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

    不得不说,这对月见来说很特别。

    身处军营,她平日见到更多的人,都是如父亲那般铁血冷厉的,极少有人是这般……像要人呵护。

    “你真愿意?”

    “愿意!”

    裴决回答得很响亮,末了又小声补了一句,“你刚刚问的问题,答案是对的。”

    说完就垂下了头,似是不敢看她。

    “那就这么说好了,走,我们去安老那商量成亲事宜。”

    裴决:?

    这么快?

    “要不要先给京城和王爷王妃去信?”

    “这个稍后再说。”

    -

    庄承说的给孩子们做一顿饭,终究是没做上。

    同年冬月,大梁朝北部下起了簌簌大雪,在屋内都能听到外间的寒风呼啸。

    清晨,肖芙娘睁开眼,下意识地先摸了身边人的额头,确保没有发烧后才稍稍放下心。

    昨日晚间,她发觉庄承状态有些不对,平日里警惕性那么高,她翻个身就能吵醒的人,昨晚上竟睡得昏昏沉沉。

    若不是她把过脉确认没有任何病症,她都不相信。

    重新给他把过脉,肖芙娘秀眉微蹙,心里沉甸甸的。

    她都诊不出来的病,谁还能诊?

    起身到桌边,迅速写了两封信寄往各地,她这才回到床边,静静握住他的手。

    “庄承,你什么时候醒过来?”

    没人回应。

    心口像是空了一块,肖芙娘语调里带上了委屈。

    “庄承,再不醒我生气了。”

    “庄承,不是说好回去过年吗?你想失约?”

    “庄承……”

    陆陆续续不知说了几句,床上的人始终没有回应,肖芙娘再抑制不住,扑到床上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半晌,她狠狠亲了一口男人的唇。

    “没关系,醒不来也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今天吃点什么?荷叶粥好不好?我去做。”

    说完又吻了吻他的唇,这才起身离开。

    出了这扇门,她又变成无坚不摧淡定从容的肖神医,天下间再无人知晓,男人颈窝处的湿润是她的脆弱。

    信一封封寄往各地,定北王病危,北疆,京城,安州府,各地重臣皆有反应。

    京中,贵为帝师的雪茶去往寺庙,一步一叩首爬上石阶,却被告知,无觉大师已经圆寂。

    时间,正是七日前。

    她踉跄着往回跑,在城门处见到一队黑压压的队伍尾巴,通过旁人交谈才知道,那些都是要去给定北王诊脉的太医学院精锐。

    控马调头,毫不犹豫跟上,即便寒风如刀,即便双膝流血,也未曾停下。

    山林间,虎啸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