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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观影体四十三

    【果不其然,张起灵真就是在半路下了车

    什么坚持什么独立,没有啦,让他躺在火车里闻着各种味道杂揉在一起,实在是太辛苦他了。

    并且白栀压根没给他准备装备,就给他塞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好在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帮助他们非常从容的应对了条子的追捕。

    飞机上面几个人非常的开心,开心到不行。

    只是没一会儿,白栀要跟着张起灵一起进去看大门的消息,就让一群人变得不开心了,最不开心的就是黑瞎子。

    他凭什么开心,就白栀那个体格子进去之后够摧残的吗?

    张起灵进去都得瘦一圈呢,白栀进去人得没吧。

    (别想了,这个门我怎么着都要进去)

    白栀吃着牛排,吃着意面,一点都不在乎黑瞎子的着急难过。

    虽然那个存在已经在梦境里和她交流过了,可毕竟是梦境,万一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

    还是自己进去了再说吧,现在说黑瞎子怕不是因为她神经病了呢。

    (你想都别想,我不可能放你进去)

    白栀豪不在意,端着盘子躲开了黑瞎子,伸过来的手坐在了吴邪的身边。

    (你也别想打晕我,花花知道这件事情)

    本来黑瞎子只是着急生气白栀非要进去这件事情,现在白栀这么一说,着急少了,生气多了。

    (没事儿,等我看见他,我指定打他一顿,你都要进去了,他也不劝劝你)

    (他劝了,但是没有劝动呀)

    (那也不行,罪加一等)

    飞机胖乎乎的落地,而黑瞎子气鼓鼓的出舱。

    解雨臣看着圆滚滚的白栀以及黑漆漆的黑瞎子,看向了寡言少语的张起灵。

    张起灵看懂了解雨臣的眼神,最后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个门框的形状。

    解雨臣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拉着白栀转头就讨论起了午饭晚饭以及明天早饭吃什么。

    生气而已,气就气吧,能怎么着呢?

    既不会生病,又不会死,不用劝,他自己会想通的。

    等到了屋子,解雨臣给白栀脱衣服那才好笑呢。

    解雨臣先是自己脱衣服,没有帮白栀,结果等自己脱完了,白栀正在和她的貂皮大衣作斗争。

    气鼓鼓的皱着脸,用热乎乎的小手解扣子,还要把貂皮大衣衣摆处的松紧带给解开。

    这是白栀怕风往衣服里灌会很冷,特意让人加的,虽然很难看,但是很有效果。

    (花花花花,帮帮我)

    眼看着白栀要把自己气哭了,解雨臣赶紧上手给她解开了那条松紧带。

    将外面已经打开拉链的冲锋衣挂在衣架上,又将那件貂放在衣架上,然后看向了里面那件棉服。

    (栀子呀,怎么棉服也是扣扣子的)

    白栀双臂大张,嘿嘿一笑。

    (因为扣子的比拉链的穿着要舒服)

    (可是哪怕是拉链的,也不会紧贴着你的身体呀,不会冷的,你里面还套了好多衣服呢)

    白栀没有在说话,因为她没有想到。

    等把棉服脱了,解雨臣紧接着又陷入了沉思。

    (栀子,你怎么还在里面套了一件摇粒绒外套啊)

    (因为这样暖和)

    解雨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继续帮白栀脱衣服,最后脱完了发现白栀里面还穿了一件薄的鹿皮马甲。

    好在看起来只有这件马甲了,剩下的那件羊绒衫是贴身的。

    (这下没有了吧)

    白栀张开嘴巴,露出牙齿,没有敢笑出声,而是将那件羊绒衫掀起来,露出里面的羊绒背心。

    解雨臣彻底的失去了说话的力气,转头看了一眼千辛万苦的衣架。

    还不错,至少衣架坚挺的立在了那里,没有坏掉。】

    吴邪在系统空间里笑得直打滚,他就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把自己养得如此的好。

    “有白栀这一身衣服脱下来,能再穿两个秀秀的了。”

    解雨臣还有黑瞎子看着那一身身的衣服,也是好笑。

    “就这一身儿衣服别说去个长白山了,去莫斯科都没有问题。”

    黑瞎子点点头,“人嘛,就是要会照顾自己。冷了多穿衣服,热了就换轻薄的,渴了喝水,饿了吃饭,可就这几点,都不是人人能做到的。”

    解雨臣还有黑瞎子看着里面那个连脱个裤子都要人帮忙的白栀,突然之间发现爱自己真的是一个永恒的话题。

    “这都脱了几件了,怕不是和衣服一样多。还能上去长白山吗?怕不是要滚下来。”

    “放心吧,她指定还另外准备了衣服。”

    这身衣服都是她在飞机上换的,身后还带着那个大大的行李箱,里面肯定还有备用的呢。

    【解雨臣看着挂在衣架上面的羽绒裤,冲锋裤,还有棉裤,毛裤,皮草裤,挠了挠脑袋,看着白栀有些开心。

    (栀子不上去了吗)

    穿这么多裤子,在平地上走都费劲呢,还要爬山,根本上不去。

    白栀在炕上抱着小熊打滚儿,随后拿起窗台上面的冷饮,美滋滋的喝了一口,二郎腿晃着,脚丫子很惬意。

    (去,我还准备了别的裤子)

    随后一咕噜翻下炕,踩着拖鞋将行李箱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展示给解雨臣看。

    (外面是冲锋裤,这个能挡风。里面我又弄了一个摇粒绒的裤子,这个虽然有些薄,但是比较大,肯定能迈开腿,贴身的话,我就穿这件灰鼠裤)

    虽然很少,但是这样穿能够最大限度的保温还有行动。

    其实那件摇粒绒的裤子也不是用来保温的,主要是当隔层用来填充冲锋裤还有那层灰鼠裤,中间的空隙。

    见白栀怎么着都要上去,解雨臣也不打算劝,黑瞎子都知道了,也没劝动,还劝什么劝,还是省点儿唾沫星子吧。

    终于吃饭了,饭桌上的气氛不太好,但好在陈皮插了进来。

    有了一个陈皮,气氛终于好了,所有人都在针对陈皮。】

    “你看他们比我还坏,我至少是等陈皮死了之后才利用人家的,而且只是踩了一下下而已。”

    多好呀,他只霍霍死人。

    吴二白还有吴三省这群人倒是对于这样的陈皮看了又看,一直盯着看。

    “陈皮什么时候性子这么好了?”

    吴二白一皱眉,“可能是快死了吧。”

    “他要是快死了性子好,他能去云顶天宫?”张海客觉得这事说不过去。

    吴三省转头看着张海客,“那不然呢?”

    “那就不能是怕了解家的那个小丫头?”

    张海客还是觉得他的这个说法比较站得住脚。

    吴二白摇摇头,“不对,他那性子到死都不可能怕别人,应该就是快死了,觉得解家的这个小丫头有意思。”

    【吴邪他们正在展示自己的才能,白栀不懂这个东西,陈皮懂,但是懒得和解雨臣他们站在一起,于是选择了一个顺眼待在一起。

    俩人在一起玩的挺好,白栀明晃晃的说陈皮是橘子皮。

    陈皮也明目张胆的说他们老解家都是一群王八蛋。

    吴邪他们刚解决完问题,一转身就看见了一老一小在那玩起了雪仗。】

    吴二白指着上面那个陈皮,有些骄傲的对着张海客说:“我说对了吧,就是觉得解家的那个小丫头好玩。”

    吴三省看见了,摸了摸鼻子,“我当年都没见过他这样对文锦。”

    “切,陈文锦和白栀比,白栀可能比不过陈文锦有能力,但其他的,白栀能甩陈文锦八条街。”

    样貌气质心性,还有品格,白栀哪哪不强。

    吴三省听着张海客贬低陈文锦的话,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隔着桌子就对骂了起来。

    张海客嫌弃地往后仰,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你唾沫星子喷过来了,恶心不恶心。怎么你们老吴家都这样 跟吴邪一样一样的。”

    “那是吴邪像我一样。”

    那边热闹的不行,解雨臣看着屏幕上面那个快要脑充血的白栀,笑眯眯的。

    其实说起来,只要屏幕上面的白栀是开心的,幸福的,他每一天都是笑眯眯的样子。

    “怪不得师傅把他逐出师门呢,太没品了。”还欺负小孩儿。

    “花儿爷,您这话就说错了,二爷当初把四阿公逐出师门,可不是因为他没品。”

    “那是为点什么?”

    针对于这个问题,黑瞎子鬼鬼祟祟的和解雨臣说着,说的天花乱坠的。

    【白栀运气不能说是好,那简直就是好到爆棚。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如此善良可爱的夫妻俩,差点把吴邪弄死在他们的手上。

    (花花,怎么办?咱们两个好像差点把吴邪弄死,太丢脸了。我从来没有犯过这样子的错误呀)

    白栀和解雨臣抱在一起,埋在解雨臣的胸前,死活不愿意见人。

    (没事,就算被别人知道也是先笑话我)

    这事但凡让汪家那群人知道,不甚至不用汪家那群人,让他的其他对手知道,他就能被笑一辈子。

    白栀哭的很畅快,那开水壶一样的声音,最终还是把吴邪给吵醒了。

    听到潘子说白栀的事情,吴邪哪怕脸疼的厉害,也觉得好笑,非常的有意思。

    伸手戳了戳白栀的脸,得到白栀傻乎乎的笑容,吴邪挑了挑眉,开始逗白栀。

    好在他对白栀的敬畏,以及对白栀身后站着的黑瞎子和解雨臣十分的尊重,所以没一会儿就放过了白栀。

    只不过听着白栀那个意思,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到底是哪儿不对呢?明明白栀就是非常好心的让他把三叔放进他们家医院里治疗呀,还不用他交医药费呢。】

    解雨臣在外面笑得直挠头,“这下好了,白栀都不用自己去寻找什么吴三省解连环了,反正受了伤之后直接送进解家的医院,跑都跑不出去。”

    吴邪是被里面的吴小狗愁的直挠头,“他怎么就不懂呢?那脸上还有感激,他在感激什么呀?”

    都说白栀不聪明,这和吴小狗一比起来,白栀哪不聪明,她简直机灵的像只猴子。

    黑瞎子笑的胸膛一抖一抖的,靠着沙发,双臂大展放在沙发垫上,“还跑,有什么可跑的,到一医院打一针肌肉松弛剂,跑?下床都费劲。”

    吴三省此时就在想,这次来了到底是谁?到底是哪位三爷?

    只期盼着不是自己的同位体才好,毕竟落到白栀手里那可太遭罪了。

    【白栀穿着厚厚的衣服,那小腿撩的飞快,解雨臣和黑瞎子追在后面,差点没追上。

    全凭直觉,白栀就一路闯到了青铜门,毫发无伤。

    解雨臣和黑瞎子累得气喘吁吁,躺倒在台阶上面,望着天空,只觉得心脏已经快跳出来了。

    白栀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还往远处伸着脖子看了看。

    (他们人呢)

    两人无言以对,他们哪知道,他们自己都差点没跟上。

    吴邪还有张起灵他们,特别是吴邪,他只觉得自己非常的难受。

    白栀怎么一会儿就不见了呢?他们一群人是怎么突然之间就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呢?

    重伤的吴三省,轻微伤的潘子,一眼没看见就要玩失踪的张起灵,还有很倒霉的王胖子,对,还有已经死掉的陈皮。

    怎么白栀一走就全是事情呢?难不成白栀是什么祥瑞吗?

    那也不对呀,为什么他没有事情,明明他最倒霉,他最邪门。

    吴邪低着头,摸着下巴,无声的说了一句话。】

    吴邪看着吴小狗的口型,直接一头磕在了桌子上面,嘣的一声,但是他感觉不到疼。

    他觉得他要被别人取笑了,特别是黑瞎子和黎簇。

    但是黎簇还真没笑话他,因为黎簇懒得搭理他,他在和苏万研究白栀。

    白栀实在是太幸运了,怎么会有人幸运到在那种环境下还能无伤通关呢?没有崴过脚,没有绊过跟头,没有摔过跤,甚至那人面鸟,还有那些蚰蜒,那是一点儿伤没有受过呀。

    “你说是不是白栀在辟邪呀?”

    苏万还在白板上写写画画,甚至都没有转头看一眼黎簇,“其实你可以直接说白栀在镇压我大师兄。”

    说的那么好听干什么,直接点。

    黑瞎子倒是取笑了起来,一巴掌拍在了听见苏万黎簇对话有点生气的吴邪脑袋上。

    “小三爷,你有什么可生气的,说的不对吗?那可是你自己都承认的。”

    吴邪想着吴小狗说的那句“难道是我克的他们?”默默的捂着脑袋,趴在了桌子上面。

    青铜门马上就要打开了,所有的人都很激动。

    他们就想知道那青铜门里面的终极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白栀让张起灵闭上眼睛,自己则坚定地牵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向青铜门。

    解雨臣和黑瞎子在外面提心吊胆,但是并没有阻止,因为他们知道那是白栀要做的事情,他们阻止不了。

    而且张起灵也在,不说别的,虽然张起灵脑子不太好使,天天给自己找罪受,但是人家身手好呀,护一个白栀还是可以的。

    (终于见面了,妈妈)

    白栀拉着张起灵,带着他穿过他所想象出来的恐怖的一切事物,来到了真正的终极面前。】

    吴邪张着嘴巴,看着里面那个七彩大灯球,狠狠的灌了一口水,给自己顺气。

    “还行还行,我都已经做好了,打开青铜门,里面是只小黄鸡的准备了。”

    解雨臣倒是不太在意终极的形象,他比较在意终极,以及为什么终极能够被张家人获取信息用来左右王朝更替。

    【(能量溢散而已,你们所看到的终极和真正的终极差着十万八千里,真正的终极是面前这个,也就是我们的妈妈。而你们所说的终极就是前面那一段路程,那一片是溢散出来的能量,你们想什么它就会出现什么,有的人想要未来走向它就会给你们未来走向,有的人心里脑子里也想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就会出来乱七八糟的东西。它就是目前以及好久以后都无法进行研究和制造捕捉的一种神秘能量,就是如此简单)

    “白栀”拉着张起灵的手,站在灯球妈妈的面前,温柔的向他解说着,安抚他的内心。

    其实那是灯球妈妈和白栀在刚一踏进青铜门就给张起灵布下的一个陷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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