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庆强歪着脑袋看着那字儿,里面的泥啊血的被沈书凡给抠出来了,就不难认了。
“东庆帅令?这该不会是?”沈庆强有点不知道怎么说出后面的话了。
说是大将军姜家?
姜家在东庆都没了。
说现任掌管的那位边境萧大将军?
帅令都不在了他不知道吗?
沈书凡的眸子缩了缩:“东庆帅令!”
不是他的那位便宜舅舅东方岳的,‘萧大将军’用的印鉴沈书凡见过。
用的是萧字开头的。
这枚印鉴的年岁看着要长久一些,而且能以东庆开头的,只有曾经的大将军府的姜家。
“这东西我要了,老三,你……”
“太好了,就等你这句话了。”沈庆强把风月宫的宫主令也放到了沈书凡的手里道:“老六,哥这宫主能不能干长就看你了。”
“我只要这个印鉴。”
风月宫在沈庆强手里,也是自己人。
沈庆强却不这样认为,脑袋摇的特别快:“那不行,好不容易才能找到把这玩意儿给你的机会,别推别推,是这样,有个事儿你得帮我拿主意,你要不当这大东家我可不好意思总开口。”
“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沈书凡把宫主令拿过来,玄力涌上五指。
咔嗒。
宫主令打开了。
然后,沈书凡和沈庆强都愣了。
沈书凡有点呆呆的解释:“我就是想把宫主令分开,咱们一人拿一半,真的,老三,你信我。”
“我信,我就信你。”沈庆强伸出大拇指,无比佩服的道:“这些人怎么就喜欢在这里面藏东西啊?我就说跟着你才能办成事儿吧,这玩意儿到你手里就找到了。”
风月宫的老宫主,曾经的夜老宫主在世的时候,曾经把风月宫分为明宫、暗宫两派。
明宫的杀手就是当时在风月宫各路杀手。
而暗宫却是鲜少有人知道。
就连当时的无奈只能留着性命的几位长老也不知道。
答应与‘姬无双’的婚事也是有着这方面的算计。
可惜,那姑娘眼高于头顶,心更高的没谱。
婚事才刚谈出点苗头,就要求沈庆强把风月宫的暗宫派令交还给她。
是还,不是给,也不是要。
就这还是在并不知道那是沈庆强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俩的手里也并没有暗宫杀手。
姬无命还用认识当朝代太子来威胁他。
当时听到那话时,沈庆强差点没笑出声来。
真的,他自认为自己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农家人,哪怕坐上风月宫的长老的位子,他还有点飘飘然。
要说别的他没有,银子不多,家世一般,甚至再往前倒数个十多年,那是连肚子都不太好填饱。
可这会子这唯二的夜家人以代太子威胁他!
真逗!
用别人威胁或许管点用,但太子那是谁?
可是把他从小小的沈家庄带出来的文曲星!
当时的沈庆强还想着与那俩好好说道说道,毕竟是第一个想要嫁给他为妻的姑娘。
不管真心假意的,人家的名声已经不管了。
但在威胁之后,沈庆强却是瞬间看淡了。
代太子帮不帮那俩他不知道,但他只要厚着脸皮再拿足够的诚意,老六肯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所以,在风月宫的长老们对着那俩动手时,他没拦着。
事后带着心腹把动手的长老以身祭老宫主的后人,并为他自己立下了心软人善的名头。
可要真正的掌控风月宫就是要找到暗宫。
思来想去。
沈庆强来找沈书凡了。
在他认识的那些人里,真正能靠得住,聪明,还有能力解决的,真没别人。
看吧。
他才刚来找老六,都没有说自己的来意呢。
老六就给他找到了!
“这个小东西拿出来怎么这么重,还,老六,你给我喝的茶里没酒吧,我是不是病了,我……”
噗通。
话没说完呢,才刚把风月宫宫主令里面的那枚暗宫令拿到手里,整个人就和喝醉了似的晕晕乎乎的。
前后不到十息,就趴在桌上陷入了沉睡。
沈书凡:……
沈书凡把了沈庆强的脉像,没有中毒,也没得病。
而是真的只是睡着了!
“陆柄,整个房间给三爷住”
“是。”
沈庆强是第二天的下午醒来的。
一醒过来就嗷嗷喊:“老六,吃的,快给我吃的,我要饿死了。”
沈书凡从隔壁房间走过来,再次把脉。
眉头挑了挑,刚要说点什么,见这家伙还是只喊饿,就道:“洗手吃饭。”
“好嘞。”
沈庆强是第一次知道原来饿狠了是这个滋味。
以前在沈家庄的老宅时,他要是饿了他爹他娘不是去堂屋抠,就是悄摸的去大房的屋子里找。
可这浑身打颤,眼花头晕,又全身绵软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一桌六个菜,一份汤,一大盆的米饭,还有半笼的馒头,除了沈书凡吃了一碗米饭,其他都进了沈庆强的肚子。
“终于饱了,我真的不是睡了好几天吗?”
沈书凡打开自己的包袱,从里面拿出个小盒子,重新坐到饭桌前问:“昨天夜里到今天下午,没有好几天,老三,现在还有啥感觉吗?”
“就是觉得还能再吃俩馒头,其实不吃也行,不吃了。
…老六…我都说不吃了。
不是,那啥,我就是饿了点儿,我吃饱就行了,不用扎针了吧?”
他可太认识沈书凡这放针的针盒了。
当年五郎扎针的时候,还是他们哥俩在旁边帮忙来着。
后来四叔说用布包着针怕扎着六郎,特意给他做了针盒。
他没病没灾的真不想让老六给他扎针。
实在是这家伙扎起针来特别吓人。
“扎一针试试。”沈书凡说着话,从针盒里抽出一根针。
是所有针里最长最粗的那根。
沈庆强:……
怕什么来什么!
沈庆强边解衣裳边小声的说道:“那个,老六,总得说说啥原因啊?吃饭太多也是病吗?”
“恩。”
“可……”
噗!
沈庆强甚至能听到针入自己肉的声音。
那么老长一根,不会都扎进去了吧?
“老六,我…怎么看不见了…?”
沈书凡阴恻恻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边:“沈庆强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安心的去吧,四郎我会替你照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