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百源在指挥部里,听到外面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和士兵的惨叫声,又急又怒。他明白,这是八路军在系统地清除他的防御力量,也是在折磨守军的意志。

    “八嘎呀路!土八路!欺人太甚!”金百源暴跳如雷,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涌上心头。他瞪着血红的眼睛,对朴国昌吼道:“去!把城里抓的那些支那猪给我带上来!带到城墙上!我看他李云龙还敢不敢开炮!”

    朴国昌一愣,瞬间明白了金百源的意图,脸色煞白:“师团长……这……这违反国际法……太……”

    “八嘎!”金百源一个耳光扇过去,“现在还有什么狗屁国际法!快去!不然我枪毙你!”

    朴国昌不敢违抗,只能咬牙去执行。

    不久后,让所有八路军将士目眦欲裂的一幕发生了!

    馆陶城的东门城楼上,突然出现了一群被绳索捆绑、衣衫褴褛的大夏老百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足足有几十人!他们被高丽士兵用刺刀逼着,站到了城墙垛口前!

    一个高丽军官用生硬的中文,通过喇叭向城外喊话:

    “外面的八路军听着!立刻停止炮击!后撤十里!否则,每隔十分钟,我们就从这里推下去十个人!直到杀光全城的支那人!”

    无耻的暴行!竟然用无辜的百姓做人肉盾牌!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八路军战士,都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喷火!阵地上响起一片拉枪栓的“咔嚓”声和愤怒的咒骂声。

    “狗日的高丽棒子!我操你祖宗!”

    “连长!打吧!跟狗日的拼了!”

    “团长!下命令吧!”

    前沿指挥所里,气氛瞬间凝固。李云龙“腾”地站起来,一把抢过望远镜,死死盯住城头。当他看清那些在刺刀下瑟瑟发抖、面无人色的乡亲们时,他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日你奶奶的金百源!老子操你八辈祖宗!”李云龙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他恨不得立刻下令开炮,将城楼上的畜生轰成渣!

    赵刚也气得脸色铁青,但他强行保持冷静,一把按住李云龙差点砸在桌子上的拳头:“老李!冷静!千万冷静!不能上当!我们现在开炮,乡亲们就……”

    楚云飞在一旁,也被这惨无人道的行径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带兵多年,也见过战场残酷,但如此公然、如此卑鄙地屠杀平民作为要挟,简直是禽兽不如!他切齿道:“云龙兄!此等行径,人神共愤!但……投鼠忌器啊!”

    李云龙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显然在极力压制着屠城的冲动。他知道,赵刚和楚云飞说得对。现在开炮,正中敌人下怀,不仅救不了乡亲,还会让敌人奸计得逞,更会寒了百姓的心。

    但,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同胞被杀?

    就在这时,城楼上,惨剧发生了!那个高丽军官见八路军没有反应,为了立威,竟然真的命令士兵,将两个老人和一个孩子,从高高的城楼上推了下去!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三条生命如同落叶般坠落,重重地砸在城下的土地上,当场殒命!

    “畜生!!!”前沿阵地上的八路军战士们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很多战士泪流满面,牙齿咬得嘴唇出血。

    李云龙目睹这一切,目眦欲裂!他猛地挣脱赵刚,冲到指挥所门口,夺过宣传队员手里的铁皮喇叭,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馆陶城头,发出了雷霆般的怒吼,声音如同炸雷,滚过整个战场:

    “金百源!狗日的!你给我听着!老子是八路军新一团团长李云龙!”

    “你他妈还是不是人?有种冲老子来!拿老百姓撒气,你算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刻把老百姓给老子放了!老子可以考虑留你一个全尸!”

    “你要是再敢动老乡一根汗毛!老子对天发誓!等老子打进城!一定把你个狗日的千刀万剐!凌迟处死!把你剁碎了喂狗!你们高丽师团有一个算一个,凡是参与屠杀百姓的,全部凌迟!一个不留!”

    李云龙的怒吼,充满了血腥的杀气和不容置疑的决绝,震撼了战场上的每一个人。

    城头上的高丽士兵们,听到这来自地狱般的誓言,不少人都吓得脸色发白,手脚冰凉。他们毫不怀疑,这个如同煞神般的八路军团长,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金百源在指挥部里也听到了广播,气得浑身发抖,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寒意。他知道,自己彻底激怒了一头雄狮。退路,已经没有了。

    绝望和疯狂彻底吞噬了他。他歇斯底里地吼道:“推!再给我推!我看他敢不敢攻城!把剩下的都给我推到城垛口!”

    他企图用更残忍的暴行,来吓阻八路军,来维持自己最后的疯狂。

    又有几个百姓被推下城楼!

    “妈的!老子忍不住了!”李云龙看到又有乡亲被害,最后一丝理智被怒火烧断!他扔掉喇叭,转身对着电话员咆哮:“传我命令!总攻开始!炮兵!给老子轰!瞄准城楼,轰他狗日的!坦克!突击队!准备冲锋!老子今天就是要屠光这群畜生!为乡亲们报仇!”

    “老李!”赵刚还想劝阻,但看到城头不断坠落的百姓,他知道,任何劝阻都是苍白的。对畜生,只能以血还血!

    “打!给我狠狠地打!”赵刚也红着眼睛吼道。

    楚云飞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云龙兄,当断则反受其乱!打吧!楚某愿与贵军并肩作战!此等禽兽,人人得而诛之!”

    总攻的命令下达了!

    “咚!咚!咚!咚!”

    “轰!轰!轰!轰!”

    总攻的命令下达了!

    “咚!咚!咚!咚!”

    “轰!轰!轰!轰!”

    八路军的炮兵阵地发出了震天的怒吼!这一次,不再是精准的“点名”,而是愤怒的火山爆发!

    所有火炮——加农炮、山炮、迫击炮——将积蓄的怒火,如同暴雨般倾泻在馆陶城的东门城墙和城楼区域!

    复仇的炮火,猛烈到了极致!炮弹如同冰雹般砸下,整个东城墙瞬间被火光和浓烟吞没!

    那个曾经推下百姓的城楼,在第一时间就被数发重炮炮弹直接命中,在剧烈的爆炸中轰然坍塌,上面的高丽士兵和刽子手们被炸得粉身碎骨!

    “坦克营!冲锋!”李云龙站在指挥所前,双眼赤红,挥舞着驳壳枪,声嘶力竭地吼道。

    “嗡——呜——!” 新一团坦克营残存的二十多辆T-34坦克,引擎发出狂暴的咆哮,排成密集的攻击阵型,如同决堤的钢铁洪流,冒着城头零星落下的炮弹和子弹,向着馆陶东门发起了排山倒海的冲锋!履带碾过大地,扬起漫天尘土,气势惊天动地!

    “突击队!跟上!杀进城去!为乡亲们报仇!”各团的突击队长们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杀啊!为死难的乡亲报仇!”

    “杀光高丽棒子!”

    成千上万的八路军战士,如同汹涌的潮水,紧随着坦克,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战士们眼中喷薄着复仇的火焰,士气高昂到了顶点!高丽军的暴行,彻底点燃了这支正义之师的杀意!

    城头上的高丽军被这突如其来的、远超预期的猛烈炮火炸懵了!城墙在颤抖,工事在崩塌,士兵在爆炸中四分五裂。

    侥幸未死的,也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试图用机枪、步枪阻击,但子弹打在T-34的装甲上,只溅起一串火星。八路军的炮火如同长了眼睛,死死压制着任何敢于冒头的火力点。

    坦克群几乎毫无阻碍地冲到了东门下。馆陶的城门比武安、邯郸的还要小、还要陈旧!

    “爆破组!上!”坦克营长通过无线电大吼。

    几名背着沉重炸药包的工兵战士,在坦克机枪和后方步兵火力的掩护下,敏捷地冲到城门洞下。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厚重的木质包铁城门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片横飞!城门洞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城门开了!冲啊!” 坦克一马当先,轰鸣着碾过废墟,率先冲入了馆陶城!紧接着,潮水般的八路军步兵发出震天的喊杀声,涌入了城门!

    城,破了!

    攻入城内的八路军部队,立刻按照预定计划,以营连为单位,多路并进,向城区纵深猛插。

    他们的目标明确:迅速分割敌人,抢占要点,直捣敌师团部!

    巷战,瞬间在馆陶城内每一个角落爆发!

    然而,这场巷战,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它充满了复仇的怒火和碾压性的力量!

    坦克再次成为了巷战的绝对主角。它们沿着狭窄的街道推进,遇到街垒、路障,根本不停,直接用坦克炮轰!或者开足马力撞上去!

    “轰!”一间临街的、窗口伸出机枪的房屋,被坦克炮直接轰塌了半边。

    “咔嚓!”一个用沙包和家具堆砌的街垒,被T-34沉重的履带轻易碾平。

    高丽军试图用“肉弹”攻击,但迎接他们的是紧随坦克的八路军步兵用冲锋枪、轻机枪组成的密集火网!

    复仇的子弹如同泼水般扫过,任何敢于靠近的敌人都被打成筛子。

    八路军步兵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战术娴熟,配合默契。机枪手抢占制高点进行火力压制,步枪手和冲锋枪手交替掩护,清剿每一个院落、每一栋房屋。手榴弹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遇到坚固的砖石楼房或疑似指挥部的地方,八路军的“拆迁”利器再次发威!

    “火箭筒!上!”

    “咻——轰!” 一发火箭弹拖着尾焰,钻进二楼窗口,在里面爆炸。

    “无后坐力炮!瞄准那个墙角!放!”

    “通!” 炮弹击中墙角,炸开一个大洞,里面的敌人非死即伤。

    高丽军的抵抗,在八路军绝对优势的火力和高昂的士气面前,显得徒劳而脆弱。他们的单兵装备和训练水平本就逊于日军,此刻军心涣散,指挥混乱,更是兵败如山倒。

    许多高丽士兵早已被八路军的炮火和攻势吓破了胆,看到坦克冲过来,或者听到“缴枪不杀”的喊声,纷纷扔掉武器,跪地投降。只有少数死硬分子还在依托复杂地形进行零星的抵抗,但很快就被清除。

    楚云飞跟着李云龙的指挥组,随着进城部队一起进入了馆陶城。眼前的战斗景象,再次深深震撼了他。

    八路军的进攻节奏快得惊人!突破、分割、清剿,环环相扣,毫不拖泥带水。战士们虽然满怀复仇的怒火,但在战斗中却保持着惊人的冷静和纪律,对投降的敌人并不滥杀,而是迅速押送后方。这充分体现了这是一支有信仰、有纪律的军队。

    战斗进行得异常顺利。不到两个小时,八路军已经控制了馆陶城大半区域,残余的高丽军被分割包围在几个孤立的据点里,负隅顽抗。

    其中,抵抗最激烈的,就是原县衙——高丽师团临时指挥部所在地。这里围墙高大,建筑坚固,金百源率领着他的卫队和部分参谋、军官,做困兽之斗。

    “报告团长!敌军师团部已被我团二营、三营包围!敌人依托县衙坚固工事顽抗,火力很猛!请求坦克和炮火支援!” 通讯兵向李云龙报告。

    李云龙此刻已经冷静了不少,但眼中的杀意未减。他冷哼一声:“告诉张大彪!老子不要死的!要活的!特别是金百源那个老王八蛋!必须给老子抓活的!老子要亲手剐了他!”

    “是!”

    李云龙转身对赵刚和楚云飞说:“老赵,云飞兄,咱们去前面看看!我要亲眼看着这个畜生被抓!”

    指挥部前移到距离县衙不远的一处民房。李云龙通过望远镜观察着战况。

    县衙周围,战斗异常激烈。高丽军残兵用机枪封锁了所有通道,不断投掷手榴弹。八路军战士被压制在街角,一时难以靠近。

    “妈的!磨磨唧唧!”李云龙骂了一句,拿起电话,“接坦克连!给老子调两辆坦克过来!把县衙的围墙给老子轰开!”

    几分钟后,两辆T-34坦克轰隆隆地开了过来。高丽军的子弹打在装甲上叮当作响,却毫无作用。

    坦克调整炮口,对准了县衙高大的院墙。

    “轰!轰!” 两声巨响,砖石飞溅,院墙被炸开了两个大口子!

    “突击队!上!” 营长张大彪亲自带队,战士们利用坦克掩护,从缺口处蜂拥而入!手榴弹的爆炸声、冲锋枪的扫射声、双方士兵的喊杀声在县衙院内响成一片。

    院内的抵抗迅速被粉碎。八路军战士逐屋清剿。

    突然,从后院传来一阵叽里呱啦的吼叫声和激烈的枪声,还夹杂着几声爆炸。

    “后院有情况!可能是大鱼!” 有战士喊道。

    张大彪立刻带人冲向后院。只见后院一间偏僻的厢房外,躺着几具高丽士兵的尸体。厢房的门窗紧闭,里面传来一阵慌乱的叫喊和砸东西的声音。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出来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懂朝鲜语的战士用喇叭喊道。

    回应他的,是几声零星的枪响。

    “找死!”张大彪怒了,“手榴弹!准备!”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厢房的窗户被从里面撞开,一个穿着高级军官呢子制服、神色仓皇的高丽军官试图跳窗逃跑。

    “砰!” 一声枪响,埋伏在侧翼的神枪手准确击中了他的大腿。军官惨叫一声,摔倒在地,被冲上去的战士死死按住。

    “是朴国昌!参谋长!”有俘虏认出了他。

    几乎同时,厢房的门从里面被猛地拉开,几个战士立刻举枪瞄准。却见里面一群高丽军官,个个面如土色,为首一个矮胖、仁丹胡的老鬼子,正是师团长金百源!

    他手里握着一把指挥刀,但刀尖却在不停颤抖,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身边几个军官,有的举着手,有的还拿着手枪,但显然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不许动!放下武器!”战士们厉声喝道。

    金百源看着周围无数支指向他的枪口,看着眼前这些杀气腾腾的八路军战士,最后一丝顽抗的勇气也消失了。

    他惨笑一声,手一松,“当啷”一声,指挥刀掉在了地上。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其他军官也纷纷扔下武器,举手投降。

    馆陶城的高丽师团指挥部,被一锅端了!

    消息很快传到李云龙那里。

    “报告团长!好消息!高丽师团部被端掉了!师团长金百源、参谋长朴国昌以下将校级军官十二名,全部被俘!我方无人阵亡!”

    “好!干得漂亮!”李云龙重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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