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八岁考科举,我带飞全族 > 第74章凭什么只给陆斗开小灶?

第74章凭什么只给陆斗开小灶?

    散馆之后,黄道同和方启正又去到了二楼书房,准备小坐一下之后,就各回各家。

    两人刚坐下,老馆长就对黄道同和方启正说道:

    “你们陆师兄又继续读书了,明年要去参加院试,到时候你们三个一起吧。”

    黄道同和方启正听到陆伯言又要参加院试,都有些意外。

    方启正点了点头。

    黄道同笑着说了声“好”,紧接着戏谑道:

    “看,我就说读书是有瘾的吧,陆师兄都八年没读书了,现在又捡起来了。”

    方启正跟着笑笑。

    老馆长轻哼一声。

    “读书能有什么瘾?还不是官儿瘾在勾着他。”

    方启正有些担心地开口。

    “只是不知道陆师兄这么多年,到底有没有把读书给落下,要是八年一直没读,院试怕也是不好过。”

    老馆长摇摇头,并不看好陆伯言。

    “我教了他那么多年,他有多少才学我知道,就算他这八年依旧勤学苦读,也不好考过秀才。”

    “他还不如你们两个,你们都考不中,他再努力又有什么用?”

    “只是我也不好当着他的面说,挫他的志气。”

    老馆长觉得以陆伯言的天资,怕是一辈子都逾越过院试那座大山。

    方启正叹息一声。

    “师父,别说陆师兄了,院试对我和启正,又何尝不是一座大山呢?”

    听方启正这么说,黄道同立马变得没有那么开心了。

    老馆长心中也很是怅然。

    院试对于他而言,何尝不是一座大山。

    当年他差一点就过了院试。

    但差一点就是差很多,如果自己的才学足够,院试案首都是他的囊中之物,又何必执着一个“凤尾”呢?

    ……

    夜晚。

    西厢房里。

    陆斗为了提升陆伯言,陆晖,陆墨的学习效率。

    在原来的“状元游戏”月计划基础下,又设计了周计划和日计划。

    这样可以避免三人拖延,懈怠。

    当然,陆斗也配合着三人一起做了月计划,周计划和日计划。

    不过他都是给陆伯言,陆晖和陆墨看的。

    他本身就是一个超级自律的人。

    即使没有这些计划,他也能有计划,有目标,积极地去做这些事。

    他不仅要自己读书,还要带着陆伯言,陆晖和陆墨一起读书。

    学馆能教的他要教。

    学馆教不了的他也要教。

    他还就不相信了,自己堂堂文史双料博士,当年的高考状元,带着他们那个时代无数精英总结出来的学习方法,还带不出来三个秀才。

    ……

    此后几天。

    那些恶霸再也没来。

    让本来还悬着心的陆家人,终于把心暂时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因为他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稳。

    想要永久的太平,只能等陆伯言,陆斗,陆墨和陆晖四人中,有人考中秀才才行。

    陆斗散馆的时间越来越晚。

    原来是和陆晖,陆墨一样,下午三点钟左右散馆。

    参加“县试集训”之后,要到下午四五点钟才结束每日的学习。

    不过在老馆长发现,县试集训教的内容,已经满足不了他的需求之后,在县试集训讲学结束之后,老馆长会特地把他叫到书房,进行一对一的教学。

    这一天。

    黄道同宣布今天的课业结束。

    陆斗跟着周文渊,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坡一起走出学馆。

    二楼书房的老馆长,正站在窗边。

    见陆斗出来,便叫了他一声。

    “陆斗,你过来。”

    周文渊,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坡看到馆长,又要给陆斗“开小灶”,脸色都很难看。

    老馆长叫完陆斗,刚想离开窗边。

    忍了好几天的周文渊,忍不了了。

    “馆长,我们都是参加县试集训的学子,你为什么要厚此薄彼?”

    陈溪桥,石守礼,宋文坡也站到周文渊一边,愤愤不平地看了老馆长一眼。

    老馆长刚刚抬起的脚,又落了回去。

    他临窗而望,看向周文渊,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坡四个对他眼含怨愤的学子。

    黄道同和方启正对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笑。

    他们也喜欢陆斗。

    也知道陆斗是馆长的徒儿。

    但是开小灶这种事,偷偷地去做不就行了。

    馆长总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陆斗进去,参加县试集训的学子没有怨言才怪。

    “周文渊,你倒说说,我怎么厚此薄彼了?”

    周文渊没有回答老馆长,而是板着脸反问:

    “馆长,我先问你,你连续几天,都把陆斗单独叫上楼,是不是在给他讲学?”

    老馆长点头。

    “是。”

    黄道同和方启正本来还以为老馆长会否认,没想到就这么直接承认了。

    周文渊也没想到老馆长居然这么坦率。

    “好,馆长,那我再问你,我们是不是学馆的学子,是不是和陆斗一样参加集训的学子?”

    周文渊说着,看了陆斗一眼,而后继续向老馆长询问。

    老馆长再次点头。

    “是。”

    周文渊见老馆长承认他们是学馆的学子,是和陆斗一起参加集训的学子,愤然出声,质问老馆长:

    “馆长,我们知道陆斗是你的徒儿,但你既然身为馆长,就应该做到以身作则,一视同仁,怎可因私废公,只给陆斗讲学而不带我们呢?”

    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坡一起点点头,神情比周文渊还要愤慨。

    老馆长看了周文渊,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坡一眼,然后问:

    “你们也想听?”

    周文渊点头回:

    “我们当然想听院长的教诲。”

    陈溪桥,石守礼和宋文坡也一起点头。

    老馆长笑了笑,然后说了一句。

    “那就一起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