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八岁考科举,我带飞全族 > 第80章我不要,你们也别想要!

第80章我不要,你们也别想要!

    陆伯言并没有在老馆长家多呆,带着陆斗,陆墨和陆晖,又去方启正家和黄道同家,给他们拜完年后,又马上领着三人回到了陆家村。

    陆山,陆川早就候着。

    见陆伯言带人回来,就领着他们一起去给族里的长辈拜年。

    可是当陆山领着陆家众人,先到陆氏族里最大的长辈那里去拜年时,不仅在族里长辈那里拜年的同族们,对他们爱答不理,就连那个长辈和家里人,都对他们十分冷淡的样子。

    陆山含笑带着陆川,陆伯言,陆墨,陆晖和陆斗,从族里长辈家走出。

    一出院门,陆山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

    陆川早就没了笑容,在族里长辈家里时,正冷着脸回对看他们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族里人。

    陆晖和陆墨更是藏不住,在族里长辈家里,就开始气鼓鼓的看着众人。

    陆伯言在长辈家里,也差点没维持住体面。

    从陆长发家里出来,陆川十分气愤。

    “别的族人不给我们好脸色看就算了,咱们去陆长发家里去拜年,陆长发和他儿子,孙子,居然也摆臭脸给我们看,什么东西!”

    陆晖和陆墨也满脸愤慨。

    陆伯言也气不过说了句。

    “并不是人老了,德行就高的。”

    陆川气哼哼地说了一句。

    “明年我再去给陆长发拜年,我就是狗!”

    陆山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但还是出声说了一句。

    “行了,咱们去给陆长发拜年,咱们的礼数到了,明年咱们不去,也没人拿咱们的闲话。”

    陆山带领自家子弟,又去了几家族里长辈家拜年。

    但这些陆氏家族的长辈和家里人,对他们的态度都十分冷淡。

    有的还没等他们进院呢,看到他们,就把院门给关了。

    “咱们还要给他们拜年吗?干脆回家算了!”陆川感觉都快气炸了。

    陆晖和陆墨也连连点头,气得都快哭出来了。

    陆伯言也气得胸膛起伏不停,直喘粗气。

    陆斗觉得自己脾气够好,但看到现在陆氏族人对他们家的嘴脸,也是一肚子邪火。

    要是他当家作主,能当场跟他们翻脸。

    陆山沉着脸说道:

    “去,今天只要不给我们好脸色的,我们之后就再也不去了。”

    听陆山这么说,陆川,陆伯言和陆家三小只倒没话说了。

    六人把族里人家转了一圈。

    无一例外,全都受到了冷遇。

    即便以前要好的族里兄弟,也对他们没了好脸色。

    最后,陆山带着陆川,陆伯言和陆家三小只,来到了族长家门口。

    陆川见陆川停下,更火大了。

    “陆方平都这么对待咱家了,咱们还要去给他爹拜年?”

    陆晖,陆墨也满脸憋屈。

    陆伯言也是难受地抿了抿嘴。

    陆山解释道:

    “咱们去了,他不能挑咱的礼。咱要是不去,失礼的就是咱们。”

    “今年咱们都去,明年跟我们疏远的,我们就都不去了。”

    听到陆山这么说,陆川,陆伯言和陆晖,陆墨心里这才好受一点。

    陆斗虽然也是气愤。

    但内心还是很认同陆山这种作法的。

    看似陆山在带着他们处处受辱,实际上是把族里人的关系重新捋了一遍。

    以后谁可交,谁不可交,从今天就可以全看出来。

    陆山带着自家子弟,进了族长陆德兴家。

    陆德兴和陆方平正在招待同族来拜年的人。

    陆方平看到陆山一家人,笑容立马淡了。

    同族的人也是冷脸以对。

    陆德兴倒是笑得更加亲切了,望着陆山说了句:

    “哟!陆山,你们哥三个来了!”

    “是,族叔,我们来给您拜年。”

    陆山带着自家人,给陆德兴行了两拜礼。

    陆德行将陆山扶起。

    等再有族人过来陆德兴来拜年时,陆德兴让陆方平代为送客。

    陆方平把陆山一行人送出了院门。

    在陆山几人要走时,陆方平再次笑着开口,对陆山说了句:

    “作为同族,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把饵料配方和牙刷配方交出来,族里还是给你们九一分账。”

    陆山还没说话。

    陆川就直接冷脸回了一句。

    “不可能!”

    陆方平没有搭理陆川,而看向陆山。

    陆山摇了摇头。

    陆方平见了,冷笑一声:

    “好,既然你们不交,那族里啊,也不要你们这个配方了。”

    说完,陆方平转身回去。

    陆山,陆川,陆伯言和陆墨和陆墨,听了陆方平的话,都满脸不解。

    陆斗也觉得陆方平话里有话。

    陆川看着陆主平离去的背影,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咱们不交,陆方平就不要咱们配方了?他有这么好心?”

    陆山看到又有族人过来给陆德兴拜年,就小声说了一句。

    “回家说。”

    陆方平在往堂屋走去的路上,脸色阴沉地冷哼一声。

    “我不要,你们也别想要!”

    ……

    陆山,陆川,陆伯言和陆晖,陆墨,陆斗回到了家里。

    孙氏看见家里爷们和三个孩子,全都脸色难看,

    尤其是看陆川和陆晖,陆墨很是气愤的样子,忙问了一句:

    “怎么回事?”

    陆川把他们去给族里人拜年,族里人不给他们好脸色的事说了。

    孙氏一听,也很是气愤。

    金氏更是一拍桌子,直接骂出了声:

    “他奶奶的,给他们拜年,还给咱们摆脸子看,以后不去了!”

    陆川,陆晖,陆晖也同样一脸愤慨。

    陆伯言看向陆山。

    陆山显然也是伤心了,微叹一声。

    “不去了。”

    “明年不去了。”

    ……

    按照大夏习俗,初一拜完年,初二开始去亲戚家拜年。

    陆山带着孙氏和陆墨,去了孙氏娘家。

    陆川带着金氏和陆晖,去了金氏娘家。

    陆斗知道母亲家里已经没人了。

    陆伯言带着陆斗去了母亲杨氏的坟前。

    母亲杨氏的坟包矗立在家族墓地的一旁,只占据了小小一块地方。

    陆斗给母亲烧完纸钱,纸马。

    陆伯言从竹篮里,拿出带来的一碗粟米饭,一碗椒伯酒,三块酥香斋的桂花糕,摆在妻子坟前。

    他拱手一礼,向下拜去。

    “娘子,今当岁除,携儿陆斗,前来祭奠。家中一切安好,勿需挂念。请享祭祀。”

    陆斗见父亲行礼,立马对着杨氏的坟包双膝跪地,大礼参拜,同对陆伯言行的礼一样,四拜四叩。

    在原身的记忆中,也没有娘亲的记忆。

    但对方既是给予血肉的生身之母,与自己亲生母亲也无异。

    陆伯言欣慰地看了看自己的宝贝儿子,然后说了句:

    “儿子,你先回去吧,我给你娘把坟上的草给拔了。”

    陆斗知道陆伯言可能要跟已逝的妻子说说话,于是说了声“好”。

    陆斗慢步离开时,回头看了陆伯言一眼,就见他爹坐在杨氏的坟前,倒了一杯椒柏酒,举起杯说了句:

    “过年了,饮杯椒柏酒吧,和家里喝的一样。”

    陆伯言往杨氏坟前倒了一杯,又自饮了一杯。

    “娘子,过年了。咱们的孩儿又长大一岁了,很是懂事。你不知道,咱们孩子聪明绝顶,入蒙馆一个月,就升入经馆了,现在又要去参加县试了,人人都夸我养了个好儿子,今日我也来夸夸你,娘子,你生了个好儿子啊……”

    听着陆伯言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哽咽,陆斗擦了擦眼角,默默离开。

    ……

    正月初五。

    陆记店铺开始营业。

    正月初十时,陆伯言便陆斗去了学馆。

    按馆长说的,今天他就要和周文渊,陈溪桥,石守礼,宋文坡五人结保,然后去找陈廪生作保,顺便去县衙的礼房报名县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