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八岁考科举,我带飞全族 > 第98章奉命抓人
    李记掌柜连忙点头。

    “是,老爷。”

    他心里痛恨陆家三兄弟时,也对李德方很感激。

    自己监督工匠造的牙刷,让李德方都把嘴刷出血了,李德方都没有怪他。

    ……

    陆伯言知道陆斗初试考过,满心欢喜,心中大石落地。

    但想到家里人还在等候消息,于是先辞别了要去贡院门口,等石守礼出来的老馆长和石守礼家人,跟周文渊,宋文坡和陈溪桥的家人一同回到石桥镇上。

    因为家在不同村落,和其余三位考生家长作别之后,陆伯言急匆匆地赶回了陆家村。

    还没到家,陆伯言就远远看到自己的二哥在院门口那里张望。

    还没等他走近,就听到陆川欣喜地对院内喊了一声。

    “老三回来了!”

    陆伯言快步走到院门口时,陆山,孙氏和金氏,也快步迎了出来。

    等到陆伯言来到院门口时,陆家人已经把他团团围住。

    “怎么样三弟?”陆山忙开口询问。

    孙氏,陆川和金氏,也一脸关切,眼神期待地看着陆伯言。

    陆伯言还没开口,脸上就有了笑容。

    “斗哥过了初试了。”

    “斗哥真考过了!”陆川一听,满脸激动。

    孙氏也很是惊喜。

    “这孩子才八岁,居然能考过县试。”

    “斗哥也太牛了!”金氏忍不住笑着赞叹出声。

    陆伯言见孙氏说陆斗“考过县试”,连忙纠正:

    “还不算考过呢,还要再进行两次考试。”

    陆川嘿嘿一笑:

    “斗哥才八岁,就算这次考不过,下次一定能考过。”

    金氏一听,不满地朝陆川翻了个白眼。

    “呸呸呸,什么考不过。斗哥,一次就考过了。”

    陆川连忙笑着打了自己嘴一下。

    “看我这嘴,咱们斗哥这次肯定考过了!”

    “我赶快去给祖宗拜拜,让他们保佑咱们家斗哥,能考过县试。”孙氏说完,就着急忙慌地往堂屋走。

    “我也去嫂子。”金氏连忙跟上。

    “走,回去说。”陆山笑着对陆伯言说了一句。

    陆伯言笑着点头。

    三兄弟一起往堂屋走。

    陆伯言很开心。

    昨天把饵料配方和牙刷配方交出去,把店和货也贱卖给了李记掌柜,让他们一家人都十分沉闷。

    好在今天,终于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孙氏和金氏,跪地给陆氏祖先祈求保佑之后,正要去给陆伯言热饭,哪想到刚出门,就看到陆方平,陆长耕,带着李记掌柜,还有几个黑衣红帽,手持水火棍的衙役,一脸凶恶的闯进了他们的院中。

    孙氏和金氏看到五个凶神恶煞的衙役闯进来,连忙退回屋里。

    陆山,陆川和陆伯言看到陆方平,陆长耕,带着李记掌柜,还有拿着水火棍的衙役过来,也都有些紧张。

    翎头的衙役站在院中,冷着脸看向陆家人,寒声质问:

    “衙门公干!陆家家主是谁?”

    陆山走出堂屋,来到院中,躬身低头,赔笑对赵班头说道:

    “小人陆山,是陆家当家的,不知道差爷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陆川和陆伯言也从堂屋中走出,来到陆山身旁,共同面对看上去来者不善的衙役。

    陆方平和陆长耕,还有几个陆氏族人,在一旁冷笑看着陆山,陆川和陆伯言。

    李氏掌柜冷着脸,望着陆山,陆川和陆伯言一脸愤恨。

    赵班头,看着陆山,冷哼一声,质问:

    “哼!什么事你不知道?”

    陆山疑惑地摇摇头。

    陆川和陆伯言,也是一脸懵。

    赵班头,朝跟李记掌柜站在一起,穿着棉布长衫的中年男人一指,向陆山问:

    “这是县城城南杂货店的沈掌柜,你认不认得他?”

    陆山朝那个中年男人看了看,然后摇摇头。

    “不认得。”

    陆川和陆伯言也向中年男人看了看,也是不认得此人。

    中年男人望着陆山轻哼一声。

    “好啊你个陆山,大白天的睁眼说瞎话,还敢说不认识我。”

    对陆山气愤地说完,中年男人立马向赵班头躬身拱手,说了一句:

    “差爷,就是这个陆山,在我那里做工,偷了我饵料和牙刷的配方。”

    听到中年男人这么一说,陆山,陆川,陆伯言和李氏,金氏全都愣了一下。

    “什么?偷你饵料和牙刷的配方?”陆山瞪大双眼,眼中满是不解,“饵料配方是我们自己的,怎么成偷你的了?”

    “再说我根本没有去过你那里做工,连你家店铺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怎么偷你的配方?”

    中年男人却是轻哼一声。

    “你偷了我的配方,自然不敢认了。”

    陆山见中年男人咬死他偷了配方,连忙向领头的衙役喊冤。

    “差爷,冤枉啊,配方都是我们自己研制的,我也从来没去过他的店铺做工。”

    赵班头望着陆山轻笑一声。

    “冤不冤,我们搜搜就知道了。

    赵班头对陆山说完,转头就命令跟自己一起来的四个皂班衙役。

    “去,看看陆家有没有私藏沈掌柜的配方。”

    四个衙役答了声“是”,然后立马四散分开,去陆家堂屋,东厢,西厢,灶房翻找去了。

    没过一会儿,去堂屋翻找的衙役快步出来,拿着一张写着字的黄纸对赵班头说:

    “头儿,找到了。”

    陆山和孙氏一见,满脸讶异。

    他们的房里,根本就没有这张黄纸。

    赵班头接过那张黄纸看了看,然后向中年男人问:

    “沈掌柜,你的配方在何处,让我比对一下。”

    中年男人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写着配方的白纸来,递给赵班头。

    “赵班头,您看看。”

    赵班头接过沈掌柜递来的配方,装模作样地对比了一下,然后拿起两张配方给陆山看,冷哼一声说道:

    “一模一样,还说你们没有偷沈掌柜的配方?”

    陆山看着一模一样的配方,真是百口莫辩。

    “这个,这个……”

    陆川也懵了。

    “这配方怎么和我们的一样。”

    陆伯言看了陆方平,陆长耕和李记掌柜一眼,再结合皂班衙役和这个自称是苦主的沈掌柜一眼,哪还能不明白。

    这是县衙的刑名师爷要对付他们。

    只是明白归明白,但没有实证,并不能说出来。

    尽管他心内焦急,却不知道该怎么破局。

    沈掌柜望着陆川轻哼一声。

    “你们偷抄我的配方,当然一样。”

    赵班头看着陆山,冷哼一声。

    “人脏并获,看你们还如何抵赖!”

    对陆山说完,赵班头就发出命令。

    “来人啊,锁拿了他。”

    立马就有两个衙役上前。

    两个衙役,一个拿着黑铁索,走到陆山身前,先是将铁索一头的铁环“咔哒”一声套在陆山颈上,另一个衙役将陆山双手反拧到背后,将铁索在他胸前交叉缠绕,瞬间将手腕与脖颈锁死在一起。

    整个过程不过五六息时间,陆山已经被困缚住。

    陆山涨红了脸,试图挣扎,但稍一动弹,颈间的铁链就嵌得更深,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气声。

    孙氏一见陆山被抓,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当家的!”孙氏想要上前,被金氏给拉住。

    陆川望着赵班头气愤开口:

    “你们怎么胡乱抓人?”

    赵班头从怀中掏出差票,在陆川和陆伯言面前亮了亮。

    “看清楚了,这是差票,我们是奉命抓人!”

    赵班头说完,望着陆川和陆伯言冷笑一声,然后对一旁的衙役说道:

    “走。”

    四人衙役跟上赵班头。

    持链的皂隶将余链在手上绕了两圈,往前一拽陆山,厉喝一声:“走!”

    陆山一个踉跄,像是牲口一样,被皂班衙役给牵拖着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