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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5章 丑凤的西西弗斯式结局。污蛾破防预备(6K)

    “你咋也变我这样了?不对啊,你要是成了我,我为什么没有你装逼时候的风范?”

    “老九虽然没明说,但是我看得出来他的抵触,把我当弃养儿童,长大后忽然出现要求他尽抚养责任的坏家伙。”

    安达算是自嘲,也是调侃,两眼四处转动,寻找着自己的躺椅:

    “我用惯的那椅子呢?还有吃吃喝喝,都给我上一桌。”

    他习惯性地指使那些咒缚战士上菜,后者必恭必敬:

    “陛下,您碰过的东西,都被陛下下旨彻底焚烧消毒。”

    安达一听,两眼瞪起来,像是泼妇一样,从地上抄起一把抹平墙壁腻子的刮刀,就往黑王脸上糊:

    “干什么干什么?我是身上臭了还是得传染病了?”

    “至于那么嫌弃我吗?我躺过的躺椅你烧了,亚伦躺过你岂不是当个宝贝?”

    “改天我让小安给你尿床尿一桌!”

    “我给你把这老脸抹上腻子刮平,改改你不要脸的臭习惯!”

    安达“啪”一声,就把刮刀拍在黑王脸上。

    后者不动声色,两只手各自举起钉子和锤子,就往安达眼睛里面打:

    “我把你个瞎眼的眼珠子钉穿了!”

    “你这么废物,居然是我的过去,命运真是瞎了眼!”

    咒缚战士们默默退去,决定不参与陛下之间的战斗。

    你问他们为什么不帮现在的陛下?

    那原因可就难受了。

    咒缚战士们分析,如果他们帮了安达,就会被长时间统治他们的陛下穿小鞋。

    如果帮了现在的陛下,那么有一天陛下回过神来,脑子又发癫,回忆起来咒缚战士们当初没有帮过去的他的怨恨,又是一阵难堪。

    千万不要怀疑这种滑稽的逻辑成立的可行性,毕竟人类物种兆亿,有这么个脑袋坏掉的很正常。

    因此最好的方式还是坐壁上观,不帮忙也不捣乱。

    等到俩人打累了,自然就该谈正事。

    果然数十分钟之后,眼眶里钉着钉子的安达和半个脑门和脸被刮刀拍肿的黑王总算休战,各自坐了下来。

    安达直奔主题:“丑凤那玩意死了没?亚伦说他找不到丑凤的位置了。孩子这一趟来得也不容易,就是为了亲眼见到丑凤之死。”

    “这节目多攒劲啊,结果没看到,孩子该多失望啊。”

    黑王冷哼道:

    “我看是你想看,也罢,告诉你吧,我已经设计好了丑凤的结局。”

    黑王伸手,便有鲁斯灵魂之内的情景显现,原体的意志纠缠在那石质大殿之中,至今还未结束战斗。

    只是八个王座之上原本有一位承载的,也空闲了下来。

    看来波塞冬的时间是体感27个小时左右,很强。

    安达好奇道:“咋,是惩罚它和鲁斯关在一起,无时无刻不看着鲁斯的脸?”

    色孽这家伙都跑路了,看起来是真不准备救丑凤,而是将同时具备色孽津涎的鲁斯作为了原体预备。

    况且听黑王的意思,丑凤的结局好像不是死?

    黑王居然认真点头道:

    “如果只是看表现的话,结果的确如此,丑凤将永远不能从鲁斯的精神世界之中脱离,永远注视它兄弟的脸,注视到闭上眼睛脑子里也是鲁斯的地步。”

    安达难免打了个激灵,道:

    “这种惩罚的确挺神奇。”

    他注视向战斗情境之中的鲁斯,却发现正在战斗的鲁斯好像已经完全没有了神智,而是按照某种重复设定好的逻辑回应丑凤的战斗。

    他不免坐起身子仔细观察,才注意到里面的战斗已经开始重复,丑凤自己都没意识到它被陷入了这样的战斗循环之中。

    安达一拍大腿:

    “这就是你给丑凤准备的牢笼?一场永无止境循环往复的枯燥战斗。”

    黑王冷笑道:“怎么,心疼了?”

    安达立马摇头: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还不够狠。你得让它意识到自己被困在循环里,那个时候心中的悲愤和痛苦才是真实的。要不然它自己什么都意识不到,怎么能起到惩罚的作用呢?”

    “还有,你要确定鲁斯不会受影响,没必要为了折磨丑凤,又搭进去一个原体,太亏了。”

    他们衡量孩子的标准好像永远都是价值,而不是真正的关心。

    黑王不屑道:

    “我不至于想不到这一点,但没有必要一开始就这么做,让丑凤在里面备受折磨吧,它升魔之后注定会意识到循环的出现,我们得先循环成千上万次,这样对比之后才会更有戏剧感,而不是一开始就让它知道它就是西西弗斯。”

    “至于鲁斯,这早就和他没关系了,我还需要他看守火星的虚空龙异动,他唯一需要付出的,也不过是一个灵魂牢笼,和自己提前录制好的战斗循环。”

    说到西西弗斯,黑王看向安达:

    “我都有些忘了,西西弗斯是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推上去的石头一定会掉下来吗?”

    安达抠着脚腹上的工业材料残渣,刚才和黑王的战斗让他踩了不少东西镶嵌在皮肤里,一边埋怨道:

    “那都是尔达编的故事,她怀孕的时候觉得寓言故事有助于儿童成长,就亲自编了一些,结果越来越重口味,就放弃了。”

    “也就西西弗斯推石头这个还算是正常流传了下来,这难免让人觉得人生虚无。西西弗斯的不敬神,不断推下落的石头,也被人类视为了反抗命运的行为。”

    “其实一开始就只是个不敬神的国王嘛,人类就是喜欢发散思维。”

    安达埋怨这些故事的最大原因就是:

    “搞得我好像小心眼一样,看见谁不顺眼就变着花样惩罚谁,我的风评都受害了。”

    “所以希腊神话的故事最终没有完结,赶紧到下一个版本,最好是没人关心。”

    “但还是有人编了个《战神》,让我的光头儿子把我弄死,难受啊。”

    安达吐着苦水,尤其是这些事情还没发生,却又注定发生。

    因为这些事情并非影响人类文明发展的灾祸,而是正常的文明创造,都没有多少邪神的干涉与引导。

    所以帝皇野史能够流传并非奸奇或者色孽作祟。

    安达眉毛一抬,摸了一嘴:

    “还有虚空龙的事?我都没遇见过那玩意。现在见到的两个星神食梦者和骤死者,都被我手拿把掐,捏在手里都不带反抗的。”

    黑王伸手招来桌凳,他们俩一直坐在地上聊也不是个事,起码也得是煮酒论英雄的水准。

    “我已经没有哈迪斯的茶叶了,这是卡塔昌的某些树皮制作的茶,凑合凑合,不要让舌头挨到就好。”

    黑王主动倒茶,还知道解释一番。

    安达不信邪,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要试试,就伸出舌头触碰到那些树皮茶叶。

    下一刻,他的舌头就被树皮上长出的尖齿咬穿,疼得捂着嘴跳来跳去,嘴里斯哈斯哈半天回不过来气。

    黑王叹道:“唉,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你们总是声称猫科动物存在神经缺陷,总结出来一句俗语‘好奇心害死猫’,却不认为自己也是这样。”

    黑王和安达便同时想到了帝皇,如果没有亚伦,他们一次次踏入同一个陷阱之中,除了无可奈何之外,是否还有点神经上的毛病?

    安达手撕了这块树皮茶叶,让自己的舌头解脱,哈着气道:

    “哈——正无聊,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杀了丑凤,算了,西西弗斯式的结局也无妨,不过等你发现丑凤开始察觉自己进入无聊的战斗循环之后,记得喊我。”

    黑王疑惑道:“怎么?你要亲自来送别?”

    安达嘿嘿笑道:

    “我就期待看见别人破防的神情嘛,就当是先预备着。怪不得奸奇那么喜欢搞大计划,我已经等不及要看见那一幕。最好是破防的情绪能极端到将丑凤自己气死。”

    他伸手将那片树皮彻底捏死,用雷劈了好几下,这才大口丢进嘴中,干嚼起来。

    “对了,舌头还有些疼,有没有什么止疼的?”

    黑王指了指那些茶水,道:

    “用它泡的茶刚好可以缓解被它咬中舌头的痛苦。”

    安达一脸看傻逼的模样,他的确干得出来这种事情,但没想到会用在自己身上。

    又端起茶杯灌了一嘴,咽下去之后,才满足道:

    “那还有一个,污蛾呢?我担心费鲁斯扛不住。污蛾是纳垢的恶魔原体,但是费鲁斯还不是你的,你始终差了那么一点点。”

    “之前那个洛维也不在露娜上,万一正好少个人,导致费鲁斯输了怎么办?”

    安达逼逼叨叨,声音惹人心烦。

    黑王不满道:

    “哪有那么多万一?费鲁斯的实力原体们有目共睹,如果他输了,我就把面前这桌子吃下去!”

    安达的眉毛又开始抖动跳舞,脸色也生动起来,嘿嘿笑道:

    “这可是你说的。”

    黑王不屑一顾,伸手转换情景,先是从精神世界解脱出来的鲁斯本体,他要负责带领禁军将帝子军团驱逐出去。

    明面上的战报自然是鲁斯打赢了丑凤,并且将其囚禁在木星和火星之间的轨道站。

    以后色孽派系来太阳系搞事,就会来这里搞一手,为泰拉分散压力。

    情景又被切换,此时才是露娜的禁区之内,污蛾与费鲁斯的战斗。

    在出厂(原体设计)和OTA(升魔)升级数值给的都大差不差的情况下,战斗的确很难结束。

    毕竟他们现在可没有数字化、可视化的生命值。

    也没有人来扔骰子决定谁的攻击奏效。

    至少安达在黑王这里多次波折,都没等到纳垢上桌。

    色孽虽然没把丑凤当回事,但起码还露了个脸,需要黑王将波塞冬抓过来。

    而纳垢本人,直到现在都无动静。

    纳垢对污蛾的爱也无需质疑,难道看着整个死亡守卫军团跟随他们的原体在泰拉送一波大的,才是纳垢的本意?

    这样遭受打击的污蛾就再也不用离开那座花园,终日陪在祂身边。

    听起来怎么像个深闺怨妇一样。

    安达咂摸着嘴,仔细看去,加油鼓气道:

    “老十,你给我往死里弄它啊!”

    正在和费鲁斯摔在月球表面肉搏的污蛾灵魂耸动,感受到了高位的注视。

    它从前或许注意不到,但是自从眼睁睁看着基里曼死而复生,从躯体内散发出的力量轻而易举地横扫慈父花园之后,它就再也忘不了那种力量的本质。

    “父亲,你在看我吗?”

    污蛾喃喃道,失神之间,被费鲁斯的铁手贯穿了胸腹,两只手各自握住污蛾的腰椎和胸椎,将这位恶魔原体硬生生扛了起来。

    以至于从污蛾胸腹的伤口中流出的污血哗啦呼啦朝着费鲁斯的脖子横截面流了进去。

    “你听到了什么,我的兄弟?”

    “父亲,是啊,父亲一直在注视着我们。”

    费鲁斯猛然拽下自己的手臂,他的膝盖顺势撞向被拉下来的污蛾,将其近乎从上躯干中间的位置撞断。

    但费鲁斯已经无力继续下手,他也跪倒在地,看着那些毒血涌入体内,无法立刻被火焰灼烧的痛苦具现化。

    如果他身上的火焰乃是父亲的金色烈焰,一定能轻而易举地镇压这些毒血。

    然而费鲁斯自己的灵魂燃烧的烈焰,难免力有不逮,他算是赢得了战斗,但只是险胜,还能捂着心口喘气,试图将还没入侵的毒血吐出来。

    而污蛾已经彻底瘫在地上,两片蛾翼随意散乱,只剩下偶尔的起伏。

    仅仅只是一次失神,就导致了战斗瞬间分出胜负。

    但只是原体之间战斗的胜负,而非死亡守卫此次入侵的战略目标的胜负。

    “已经足够久了,我参悟了此处的混沌。”

    污蛾努力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翻过身来,伸手扯下自己的面罩,露出苍白的面容,费力呼吸着:

    “我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你还不会这招,对吧,费鲁斯。父亲没教过你这些,收集环境的信息素来拼凑自己想要的最终信息。”

    费鲁斯疑惑道,这家伙说什么胡话,他们一直在打架,污蛾哪有时间收集什么信息素?

    但他并未开口询问,而是知道说出这些话的污蛾一定会自己解释他都做了什么,为了什么。

    得手的人要是不把自己做了什么解释清楚,内心的满足便少了最重要的一环。

    污蛾率先爬起身来,失去了面罩之后,他甚至愿意笑一下。

    那张好像所有人都欠自己的阴郁的脸扯开并不熟练的笑容,两边嘴角都做不到一边高。

    在巴巴鲁斯,笑容是最为稀缺的资源之一。

    即便回归了帝国之后,他也懒得笑。

    但至少那个时候的自己知道父亲送的那些破烂玩意,不会被他特意拿出来逗弄老三或者荷鲁斯。

    说起那些破烂玩意——

    污蛾从体内取出那块星图罗盘,哈哈笑道:

    “哈哈哈——你知道吗费鲁斯,父亲给我送不少东西,他狩猎一种古代象留下的尖牙、拧滑丝的螺丝、甚至是不知道从哪捡的棒球。”

    “他说我是他的儿子,他觉得把这些东西送给我,就是父亲关系的证明。”

    “他叫我审视周围的环境,从得到的信息中推断变化和发展。但我厌恶这些变化,他总是想要改变我!认为只要这样,我就能从巴巴鲁斯的阴影之中挣脱出来!”

    “我学会了这种能力,尤其是当下,我收集、拼凑完了被封存在露娜禁地之中的原初星际战士基因,我的目的,已经完成了。但我依然烦躁于父亲的说教。”

    “但还好,他的儿子太多了,他必须换上另一种面孔去对待我们的其他兄弟们,很快就将我弃之不顾。”

    “他只关心了我几分钟,你知道吗,费鲁斯,我对数字很敏感。我被我的养父花了七拳揍在地上,而我们的父亲轻松结果了他。”

    “然后所有和我说话累积的时间,只有那么几分钟,很多时候只是把那些小垃圾丢给我,扭头就走。”

    “我怀疑他只是因为我抵制灵能,奉行物质,而不是因为我是他儿子。”

    费鲁斯如果这个时候生有头颅的话,一定会展现出极为惊骇,连他自己都绷不住的可怕神情。

    他以为污蛾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计划,结果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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