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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2更~七绝命

    黑影帮她抢回了房子,还给了她很多钱,然后她开始为她办事。

    黑影需要很多的鬼魂,她就经常去火葬场或者坟地里偷骨灰,偷了几年黑影才让她做别的事情,除了财气剑,简心的金笔竟然也是她给的,她把金笔给了简心后,还偷偷去看了几次简心。

    这黑影行事是真谨慎,在这老婆子的记忆里,每次都是黑影有事了过来找她,就连来收骨灰的也是一些小鬼,老婆婆对黑影的了解几乎为零。

    感觉这老婆子的记忆被人为的清洗过。

    魂还未搜完,老婆婆就因为承受不住搜魂带来的痛苦,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红衣女鬼惊恐的看着这突兀出现的白衣少女,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厉害?

    白衣少女扭头看向她,对着她微微笑了一下,“你看起来很好吃?”

    女鬼满眼惊恐,想要求饶,却发不出丝毫声音,直到那素白双手将她硬生生从财气剑里扯了出来,这种强势剥离的痛苦堪比削骨扒皮,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丝毫声音,两眼却因为痛苦而流出血泪!

    可这还不够,这看起来柔若无骨的手,竟然硬生生惊她魂魄剥离,被抓在掌心苦苦挣扎的三魂被捏碎,灰灰散落,滋养天地。

    叶卿把剩余的七魄装进玉瓶。

    她又给常越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把老婆子还有财气剑带走。

    半个小时后,常越等人匆匆赶来,叶卿给他说了一下大致经过,常越激动的两只手指揪住一点点白色裙摆:“老师,我就知道您爱我!!!”

    叶卿:“……”

    常越抱着财气剑,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把它弄丢了,他看着那个被抬走的老婆婆,道:“老师,您说黑影为什么会选中她?这老人家走路都走不稳了,黑影应该选一些比较年轻的好办事吧?”

    叶卿道:“因为她是七绝命。”

    “七绝命也就是七重断绝命,绝父母、绝师门、绝亲友、绝恩情、绝道义、绝情爱、绝悲喜。”

    “这种全面孤克,天怒难平的凶命,是天谴之命,但在绝情绝欲绝生之后,会爆发强大的力量,既与天抗、与命抗。”

    “她会承担下黑影造的一部分恶果。”

    黑影这不又完美隐身了?

    这人真是一点弯路也不想走,利用完这个用那个。

    常越感叹道:“好歹毒的心思啊!”

    叶卿道:“我走了。”

    “等等,老师,这把剑我怕我们护不住,不然就先放您那里吧?”

    “好。”叶卿接过财气剑,剑在她手中挽出一个剑花,扇动夜风簌簌,隐约有剑气流动。

    使用御剑术,叶卿脚尖轻点,跃于剑身,眨眼消失在夜色尽头。

    常越看傻了,和他一起来的几个同事同样傻乎乎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常越大叫:“叶老师,我想学这招!”

    “我也想学!”

    “还有我我我……”

    ……

    舒俊浩这边躺在床上等死,开始回顾他这灿烂的一生,父母恩爱,兄弟和睦,唯一吃过的苦可能就是谢白薇给的,他追着谢白薇跑了几年,直到他发现谢白薇一直喜欢她口中的仇人,他帮她报仇就是场笑话。

    还有叶卿,他以为她真的就像谢白薇说的那样,是个空有美貌的花瓶,相处后才发现并非如此,他反而很喜欢她的清醒、洒脱、冷漠,甚至她的毒舌都很有意思。

    所以叶卿到底死哪里去了?刚才的白衣女人又是谁?这世上竟然真的有鬼?鬼也能当剑灵吗?财气通门户又是什么意思,是说自己很有钱的意思吗?

    他脑海里思绪万千,竟然缓缓睡着了。

    “啊啊!”舒俊浩猛地从床上坐起,他看了看四周,天色已经大亮,空气里有浓重的血腥气,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胸口都是血!

    他被一只女鬼刺穿了心脏!

    他扯开衣服,按着心脏乱摸,摸了好一会儿竟然没有摸到伤口,只是睡衣破了个洞,像是被利刃刺穿。

    九霄剑已经不见了。

    等等,他没死?

    舒俊浩从床上跳起来,他跑出房间,佣人看到他满身血都吓了一跳,“小少爷,你没事吧?”

    舒俊浩简直不敢置信,不应该啊,他不是被刺穿心脏死了吗?为什么还活着?

    直到他让人去查了一下,才发现他衣服上的血不是他的,而是普通的鸡血。

    ……鸡血?

    舒俊浩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难道他没死,是因为那个白衣少女救了他?

    可那时候的痛感和恐惧明明都那么真实,九霄剑、女鬼也是真的,可他的伤为什么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俊言听到舒俊浩出事的事情已经赶了回来,“怎么回事?九霄剑呢?”

    舒俊浩呐呐的,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感觉自己做了一场神奇的梦,有鬼,有剑,还有仙女?”

    舒俊言:……

    完了,这是彻底魔怔了。

    好在就在他们一筹莫展之际,特管局的人找上门来,亲自和舒俊浩、舒俊言以及知道这件事的舒家佣人签署了一份保密合同,让他们一定对此事守口如瓶。

    舒俊浩急切道:“所以我的九霄剑是怎么回事?”

    常越道道:“没有九霄剑,只是别人想要杀你的伪装,你以后自己小心一点,不要再傻乎乎相信一些莫须有的事情。”

    舒俊言说:“所以我弟昨晚遇到的真的是个女鬼?”

    常越笑了一下,不置可否:“希望你们对这件事守口如瓶,如有泄露,要负刑事责任哦。”

    舒俊浩说:“我记得我在晕倒前看到一个穿白色长裙的女人,她也是你们的人吗?是她救了我?可我怎么都想不起她长什么模样?”

    他只记得一个清冷空灵的纤细身影。

    常越有点羡慕的看了舒俊浩一眼:“你小子运气好,遇到了叶小姐,否则你现在只怕尸体都凉了。”

    舒俊言突然想到上次在饭店,他就看到常越和一个持剑的白衣少女,他后来确实想不起对方是什么模样,只以为匆匆一瞥记不住也很正常,现在想来有点奇怪:“难道那位就是叶小姐?”

    常越说:“你们快别问了,真不能说。”

    舒俊言道:“无论如何,既然是叶小姐救了我弟弟,我们理应备上谢礼。”

    常越这次没有拒绝,“你直接转我卡上吧,我代你转给她。”

    “好。那晚上一起吃个饭?上次约了结果没聚上,等会儿我再叫上寒洲一起。”

    “下次吧,最近在处理这个案子,有点忙。”

    常越确实很忙,财气剑是找到了,但财气剑背后的幕后使者还没抓到,也不知道对方还有什么手段。

    ……

    叶卿花了一晚上把红衣女鬼的七魄吃了,虽然这杀了人的魂魄味道有点不太好吃,但她的魂魄和财气剑共生过,七魄里也沾染了财气的味道,所以味道竟然意外的鲜美。

    她搜过女鬼的魂魄,知道她生前就是死刑犯,这会儿吃她的魂魄,也看到了一些关于她的记忆碎片,只能说不愧是黑影挑中的魂魄,生前作恶多端,贩毒吸毒,死后也不遑多让,杀人夺运。

    修炼一夜,顾临渊给与的灵力加上女鬼的七魄代表的七情力量,虽然捏造幻境消耗的灵力比较多,但补上也绰绰有余。

    和夏寻一起下楼吃了个早饭,何闻裕和何峥鸣竟然也在,何峥鸣看到叶卿,顿时不太高兴的说:“夏彤,你知道你二伯母被你害得有多惨吗?她那么大年纪,膝盖骨碎了,一直在疼,你让她怎么办?”

    何闻裕道:“二伯母医生手术很成功,但不知道什么缘故,她一直喊腿疼,止疼药都不管用,所以医生给她上了镇定剂,除了昏睡时期,只要醒着,她就会疼得大喊大叫。”

    “和我无关。”叶卿心说还不是她自己不干人事,被小鬼缠上了。

    “你应该问她做了什么亏心事,别什么锅都往我身上甩。”

    何峥鸣说:“夏彤,百善孝为先,你这么猖狂,就不怕你儿子跟着你学,将来不孝敬你吗?”

    夏寻从餐盘上抬起头来,道:“我不会不孝敬我妈妈,我妈妈是这个世界是最好的人!”

    他放下筷子抓住叶卿手臂,然后恶狠狠的瞪着何峥鸣说,“你亲爸都为了你被警察叔叔抓走了,你才是不孝。”

    何峥鸣呵斥道:“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

    夏寻:“大人,你不能只允许你说我不孝,不许我为自己辩解。”

    叶卿笑道:“人在无理的时候就会左顾而言他,用指责他人来掩饰自己的错误,这就叫虚伪。”

    夏寻乖巧的点点头:“我知道了,这叫虚伪。”

    叶卿:“真乖。”

    “……”何峥鸣被这对母子气个半死,摔了筷子气呼呼的坐着轮椅走了。

    顾临渊站在二楼,看着何峥鸣被气走,林助说:“夏彤小姐真的越来越……厉害了!”

    他想说的是疯,毕竟能像她这么无差别攻击任何一个何家人,就连老爷子也不放过的,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

    没过多久,餐桌这边发生的事情就传到了老爷子的耳朵里,他倒是习惯了这对母子的离经叛道,没有太过惊讶。

    只是自从叶卿不再去看他后,夏寻也不来陪他了,他偶尔会去看夏寻,夏寻都在上课,那么辛苦的格斗课他能一练就是大半天,还从不喊苦喊累,也不哭着耍赖要休息要玩,自制力和忍耐力远超寻常小孩。

    何老爷子都觉得自己如果再年轻二十岁,肯定会亲自培养他。

    “把陈律请到家里来,就说我要立遗嘱。”

    管家看了老爷子一眼,应是。

    ……

    叶卿和顾临渊一起到了公司,顾临渊难得没有会开,给叶卿开了一上午小课堂,顾临渊长得是真好看。

    “别看我,看电脑。”

    叶卿看了会儿电脑屏幕,又看向顾临渊。

    顾临渊:……

    身边的眼神不算多炙热,轻飘飘的,像是羽毛飘过在他心间,挠得他心痒。

    他看向叶卿,她眼神清明,嘴角还有淡淡的若有似无的笑意,不似面对何家人的尖锐,“别看我。”

    “你好看。”

    “……”

    他仓皇起身道:“你先自己复习一下我刚才说的。”

    他快步去了洗手间,冰冷的水流拍在脸上,他才恢复些许理智。

    晚上有一个饭局,顾临渊喝了几杯,林助给他挡了不少酒,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老板喝醉酒,总会做些让他功德尽失的事情,尤其这种事情他还谁都不能说,真是憋死他了。

    不知不觉林助也喝多了,被保镖抬走。

    因为接连几次的车祸和绑架事件,顾临渊已经警惕起来,喝过酒的情况下不想连夜赶回何家古堡,便在餐厅楼上的酒店开了房间休息。

    顾临渊推开过来帮忙的保镖,叶卿扶着他摇摇晃晃回到楼上房间。

    顾临渊靠在叶卿肩膀上,双手不由自主的将她搂紧,叶卿把他丢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住,转身想走的时候,手被拉住。

    叶卿回头,看向顾临渊,发现他也微抬着眼帘看着她,他眼底有些浓浓酒意的迷离,叶卿说:“不舒服?想喝水吗?”

    顾临渊点了下头。

    叶卿出去倒了杯温开水,顾临渊靠在床头,就着叶卿的手喝了半杯温水,其实没人能灌顾临渊酒,除非他愿意,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喝这么多。

    “你睡吧。”

    叶卿刚想走,谁知又被拉了回去,男人滚烫的掌心抚摸上她脸颊,拇指指腹划过眉毛、眼尾,顺着抚上她的唇瓣。

    顾临渊声音低沉,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叶卿:“顾临渊。”

    “我还有一个名字,我妈给我取的,蕴含了她最深的爱和期望,我曾姓何,名望归。”

    顾临渊以前不叫顾临渊,他叫何望归,他母亲直到临死都希望何峥鸣能回心转意,回到她身边。

    后来他回到顾家,外公给他改名顾临渊,是希望他随时保持一步踏空即是深渊的危机感、警惕心,他的身旁只有自己。

    此刻,他第一次生出要将人拉入他的深渊和他一起沉沦的怪诞想法。

    他为什么要这样想,因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