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说的那些龌龊下流话呢?”
“你也知道我是唐门中人,打前先飙垃圾话,属本门优良传统。”
【小梅的好感度上升了】
小梅闻言脸一红,双手背到身后,侧过了脸:“一段时间不见,阿活你怎么变得这般禽兽了。”
“谁让你冷不丁消失这么久,连封信也不留,结果重逢头一件事就是要宰了我,我一时来气,又怕真伤着你,便只好出此下策。”
“你那么在乎我?那怎么不来找我?”
“找了啊,整个崆峒,就差玄功洞府没深探了,你跟我提过的地方,我也都翻了好几遍。”
赵活叹了口气,
“而且你轻功都快赶上我家大师兄了。你若真想躲我,我这辈子恐怕都找不着,后来我想,你终于是觉得我长得丑,想开了,索性……也就放弃了。”
【小梅的好感度上升了】
“阿活原来对本梅这么上心?倒是没想到,就算本梅真要躲你,也不可能是因为你丑的原因啦。”
说到这里,小梅脸上那抹羞意已然散尽,并露出一副伶俐模样,
“总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晚我还有事,记着你欠我两次,下次本梅得闲,再专程拜访唐门,乱刀戳烂你屁股,再翻过来把你阉成赵公公!”
“我勒个.....至于吗?”
“哇哈哈哈~~就是至于啊,我还是第一次被人摸豆腐,所以洗干净屁股等着吧你!”
【小梅的好感度上升了】
话刚说完,小梅身形一转,几步轻功便隐入夜色,去得干脆利落,未留半分踌躇。
“啊,走了。”
也罢,见她安然,心中便也踏实。
收拾妥满地暗器,赵活回到南宫大院灶房,将猎得的野味处置干净,沐浴更衣。
本想早歇,却辗转难眠。
赵活索性调制了一份迷迷香,吹熄烛火,躺卧到床上,阖上双眼,诸多心事纷至沓来。
也不知这一路走来,是否能够让小师妹不出嫁,云裳的病就算不用九转残篇,我应该也能慢慢给她治好了。
然而功法终究须练,世事难料,总需留个后手。
叶兄他这半年来杳无音讯,以他武功而言,除非遇到掌门级那般人物,否则应该都奈何不了他,说不定此时已经领着人家小娘子回唐门了呢。
想到龙湘,便自然想起了锦香宫,南宫世家,温夫人与南宫远那段往事。
这两的爱恨情仇,可谓是一对苦命鸳鸯。
温夫人吗.....
锦香宫与江陵南宫家的渊源,向来微妙,世人都说,南宫远大侠年轻时候,曾与锦香宫主温夫人交情深厚。
然而温夫人最后嫁了不懂武功的温无畏。
温无畏过世之后,温夫人便成了寡妇,她以一介弱质女流,只手创办锦香宫,算是很了不得的。
之后南宫远大侠也有意续弦,百般讨好,都被温夫人拒之于门外,但毕竟创办锦香宫之初,受了不少照拂,仍是不禁门人与南宫往来。
这回却似铁了心肠,不来江陵驰援,多半是她心里清楚,这是瑞杏手笔所致,自然不会去做结局早已注定的事。
温夫人为寡妇的原因,主要在于她的原则,一生只能爱一人,从小跟她混的龙湘,也没少被灌输这一思想。
那会的温夫人,在夺魄幽兰出世前,曾是江湖第一美人,除去南宫远,温无畏这俩,还有上官隼,王二壮也在追求她。
当年少年南宫远英雄救美,赢得了她人芳心。
可惜到头来幻梦一场,南宫远见好友温无畏伤重卧榻,不忍心看他含恨而终,将苏迎香,也就是温夫人,让给了他。
结果便是造成了南宫远与她二十年来的裂痕。
王二壮因此剃度出家,上官隼也对情爱死了心,现在就剩南宫远还在对她心心念念。
赵活便打着个主意,等若干事了结的差不多了,那时候自己应该就8级医术以上了。
到时看看能不能救活这对苦命鸳鸯吧,也算是为破除龙湘心魔作为一个契机,若真能救活,继续以姐弟关系和龙湘混,准没问题。
但以目前这时间段,尚且太过久远,凡事先留个目标,未免不可。
也因如此,赵活有足够的时间能够为其准备一些手段,帮龙湘破除心魔很简单。
将她眼前逝去之人救回便是。
救回吗.....
“师父,你当真....对这世间再无任何念想了吗?”
这话几乎未加思索便脱口而出,赵活抬手向天花板上一握,仿佛像是要抓住什么。
却只握住了满手清寂月光。
“也不知道师父过得怎么样了,她会不会也偶尔想起我这名弟子来呢。”
言罢,赵活忽然感到些许恶心,
“呃.....有点渗人,想了一下自己的脸,虽然已经差不多习惯了,师父这等江湖天下第一美人,会在半夜想我什么的,果然做梦都比这个要来的真实,搞得我又没了困意。”
这番低语并非神思恍惚,而是刻意说与夜色中那人听的。
赵活早知师父随行在侧,有些话当面难以启齿,只得借这静谧夜色转达。
不料下一瞬,那清润嗓音便像一条细线那般直传耳畔:“真是个愚蠢的弟子,觉不好好睡,老是想这些有的没的。”
闻得传音,赵活霎时起身喊道:
“师,师父?不对,师父说了不会跟来,难道说是迷香发挥效果,其实我已经入梦了?”
“呵,就当是那样吧,上屋顶来。”
“喔,喔...”
赵活将迷香掐灭,出门飞身上了屋顶。
果然见到一个俏丽身影,撑伞独立月下,如梦似幻,似真非真。
“师父!你来了!”
赵活欲要上前,却被她淡然话语止住身形:
“蠢弟子,别太靠近,为师不过是你中了迷香后,产生的心魔罢了,你贸然接近,不就戳破了吗?”
“啊,也对。”赵活驻足后退了几步,不再向前。
夏侯兰唇角微扬,眼中流露出些许柔和,似是遇着了什么欣慰之事。
“不过,你姑且就把我当真人吧,有什么想说不敢说的话,不妨畅所欲言,说不定你很想骂我,是吧?”
“我怎么敢。”
“可怜妾身我,不过是梦幻泡影,清晨破晓,便化为乌有,就算你辱骂妾身,妾身也不能有一指加诸于你。”
“哦——!我懂了,肯定是迷香剂量没弄好,调大了,不然怎么会梦到如此真实的师父呢。”
【夏侯兰的好感度上升了】
此言一出,夏侯兰只是微微一笑:
“正是如此,那不然为师有可能只身一人,跋涉千里,只为了寻你而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