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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弘农郡城攻守战拉开序幕

    提升五成战力!

    这是什么概念?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别说五成,哪怕只是一成的战力增幅,都足以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彻底改变战局的走向。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增益效果,简直就是一件战略级的大杀器!

    有了这东西,什么三万守军,什么坚城壁垒,在他林牧之的虎威军面前,都将变得不堪一击!

    至于二十万本源点的天价,在这一刻,也显得不那么重要。

    钱没了可以再挣,这宝贝错过了,可就真没了。

    林牧之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再次选择了购买。

    随着本源点清零,一面通体漆黑,鼓面刻画着繁复星辰纹路的巨大战鼓,以及一本古朴的乐谱,悄然出现在他的系统空间之中。

    林牧之看着系统空间里那两件崭新的宝贝,之前所有的烦恼与迷茫,都被一扫而空。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大帐门口,掀开帘子,遥望着三十里外那座在夜色中如同匍匐巨兽般的弘农郡城,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机。

    这场鸿门宴,老子吃定了!

    不但要吃,还要连带桌子,一起给掀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林牧之的大军便已拔营起寨,黑色的钢铁洪流,卷起漫天烟尘,朝着三十里外的弘农郡城,浩浩荡荡地压去。

    当城池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虎威军的将士们不自觉地放慢脚步,肃杀之气,让空气都仿佛凝固。

    城墙之上,旌旗招展,密密麻麻的守军如同蚂蚁般布满城头,冰冷的箭簇在晨光下闪烁着森然寒光。

    远远望去,一股沉重如山的压力,扑面而来。

    ……

    弘农郡城墙之上。

    令狐裘身披黑色重甲,双手按在冰冷的城垛,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远处那片正在逼近的黑色浪潮。

    当他看到那被众将簇拥在中央,一身戎装,气势沉稳的年轻将领时,那双毫无情感的眸子里,瞬间燃起刻骨的恨意。

    就是这个家伙!

    这个他之前根本没放在眼里的泥腿子,竟然让自己折损三千精锐!

    那是三千汲暗营的老底子,是自己争霸天下的本钱!

    这口恶气,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恨不得现在就打开城门,率领剩下的五千汲暗营冲杀出去,将林牧之碎尸万段。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

    令狐裘深吸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最大的优势,就是这座坚城,以及城内数倍于敌的兵力。

    只要死守不退,耗也能把林牧之耗死。

    “将军,姓林的就在下面,要不要属下去骂阵,挫挫他们的锐气?”身边一个副将凑上前来,满脸狰狞地请战。

    令狐裘头也没回,声音冰冷:“不必做此等无用之功,浪费口舌。”

    “传我将令,全军将士,各司其职,严守城防!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击,违令者,斩!”

    “是!”众将齐声应诺。

    令狐裘顿顿,又对着另一个亲信低声吩咐。

    “派一队汲暗营的弟兄,去城里那几家大户府上做客,告诉他们,大战在即,让他们安分点。”

    “谁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敢动什么歪心思,不用来报我,直接抄家灭门!”

    “属下明白!”

    亲信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怪笑一声,领命而去。

    做完这一切,令狐裘才重新转过身,目光再次投向城下那支已经开始安营扎寨的虎威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林牧之,你不是能打吗?

    老子就在这城里等你,看你拿什么来啃我这座铁打的龟壳!

    ……

    城下,虎威军大营。

    林牧之看着城头之上严整的军容,以及那面代表着汲暗营的黑色大旗,双目微眯。

    周猛凑上前来,“总督大人,令狐裘就是个缩头乌龟,俺在下面骂半天,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林牧之撇嘴道:“他要真被你骂出来,我反倒要高看他几分。这家伙,比我们想的要沉得住气。”

    林牧之心中清楚,令狐裘这是打定主意要跟自己玩防守反击。

    “传令下去,全军就地扎营!让辅兵营就近伐木,多造云梯和冲车,给他们造点大家伙瞧瞧!”

    既然对方想当缩头乌龟,那自己就把他的龟壳给砸烂!

    第二天。

    虎威军大营内,数十架刚刚赶制出来的云梯和几辆简易的冲车,已经被推到阵前。

    林牧之翻身上马,抽出腰间的环首刀,刀锋直指雄伟的城池,发出一声惊天怒吼。

    “攻城!”

    “吼!”

    数千名虎威军士卒齐声咆哮,扛着云梯,推着冲车,如同出闸的猛虎,朝着弘农郡城发起了第一次试探性的攻击。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在旷野上回荡。

    “放箭!”

    城墙之上,随着一声令下,密集的箭雨如同乌云盖顶,朝着下方冲锋的虎威军士卒倾泻而下。

    “举盾!结阵!”

    虎威军士卒们动作娴熟,迅速举起手中的大盾,血色的煞气在阵中流转,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大部分箭矢格挡在外。

    然而,当他们冲到城墙之下,准备架设云梯时,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只见城墙之上,汲暗营的士卒们,配合着郡兵,不断地将滚石、擂木、滚烫的金汁往下倾倒。

    虎威军的士卒虽然悍不畏死,但在这种立体式的打击下,依旧是伤亡惨重。

    一个虎威军的百夫长,好不容易顶着箭雨,带着手下弟兄将一架云梯搭上城头,正准备第一个攀登,一块人头大的滚石便呼啸而下,正中他的头颅。

    “噗嗤”一声,红白之物四溅,那名百夫长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软软地倒下。

    赵山在阵前指挥,看着手底下的弟兄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双目赤红,心如刀绞。

    “这帮汲暗营的杂碎,确实难缠!弟兄们根本冲不上去!”

    双方来回拉扯数个回合,虎威军始终无法在城头之上打开缺口,反而折损不少人手。

    林牧之在后方观战,眉头紧锁。

    果然,有汲暗营这支精锐在,攻城难度比之前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虎威军虽然勇猛,但在这种纯粹的消耗战中,优势并不明显。

    眼看时机差不多,林牧之果断下令:“鸣金收兵!”

    “铛!铛!铛!”

    清脆的鸣金声响起,正在浴血奋战的虎威军士卒迅速脱离战斗,抬着受伤的同伴,如潮水般退回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