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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骑兵破阵

    萧砚舟眯眼盯着那两股侧路的蛮夷骑兵,心里飞快盘算。

    转头对孙将军和李将军喊:“孙将军带左骁骑营去东侧,李将军带右骁骑营去西侧!记住,只需要不断骚扰,别离车阵太远!实在顶不住就往回退,靠车阵的火力掩护,别硬拼!”

    “明白!” 孙将军和李将军齐声应下,调转马头就往各自的方向跑。

    左骁骑营的士兵们跟着孙将军,在东侧车阵外五十步远的地方列好队;

    右骁骑营也在西侧车阵外站定,眼睛盯着越来越近的黑影。

    如今正面摆二十架床弩,左右两侧各摆十架!

    每隔二十米架一架,把整个车阵都围起来!

    远处的蛮夷骑兵也看到了车阵外的防御,可没有停,继续冲锋。

    他们人多,就算有床弩,也能突破。

    ......

    东侧的蛮夷骑兵还在往前冲,马蹄踏得草地 “咚咚” 响,手里的长刀在火光下闪着冷光。

    孙将军勒住马,回头对着身后的骑兵喊:“列阵!玄甲破骑阵!”

    这话一喊,左骁骑营的骑兵立马变阵。

    前面的士兵把盾牌斜挡在马侧,后面的士兵握紧长枪,枪尖朝前。

    孙将军一夹马腹,手里的长刀高高举起:“加速!再快点!”

    战马 “嘶” 地叫了一声,撒开蹄子往前冲,孙将军像支箭头似的冲在最前面。

    后面的骑兵紧紧跟着,速度越来越快,马蹄声从 “嗒嗒” 变成 “轰隆隆”,朝着蛮夷骑兵撞过去。

    蛮夷骑兵没见过这阵仗,还想举刀劈砍,可没等靠近,孙将军的长刀就先落下来。

    他照着最前面那匹蛮夷战马的脖子砍去,“噗” 的一声,马脖子被砍出个大口子,鲜血喷了满地。

    战马疼得蹦起来,把马背上的蛮夷人甩出去,正好撞在后面冲上来的大盛骑兵长枪上,“啊” 的惨叫一声,没了动静。

    紧接着,两队骑兵 “嘭” 地撞在一起。

    大盛骑兵的盾牌挡住蛮夷的长刀,长枪直接捅向蛮夷人和战马。

    有的长枪扎进蛮夷人的胸口,把人挑下马背;有的捅中战马的肚子,战马疼得倒地,把后面的蛮夷骑兵绊倒;

    还有的蛮夷人想躲,可大盛骑兵阵形紧密,根本没地方躲,只能硬生生挨刀。

    孙将军在阵中左劈右砍,长刀每次落下都能带起一片血花。

    有个蛮夷骑兵从侧面偷袭,他余光瞥见,立马侧身躲开,同时长刀往后一撩,正好砍中那蛮夷人的胳膊,胳膊 “咚” 地掉在地上,蛮夷人疼得滚下马,被后面的马蹄踩成了肉泥。

    西侧的李将军也没闲着,见东侧开始冲锋,立马对着右骁骑营喊:“玄甲破骑阵!跟我上!”

    他催马加速,手里的长枪平端着,冲在最前面。

    右骁骑营的骑兵跟着变阵,盾牌护马,长枪朝前,像一股黑流似的撞向蛮夷骑兵。

    双方骑兵撞在一起,从天空上看,就可以看出,大盛骑兵如利箭在空中飞行,不住向前。

    李将军的长枪直接扎进最前面那个蛮夷头领的喉咙,头领连哼都没哼,就从马背上滑下来。

    后面的大盛骑兵跟着冲,长枪捅、长刀砍,蛮夷骑兵被冲得七零八落。

    萧砚舟站在大车上看得真切 。

    玄甲破骑阵果然管用,虽然大盛骑兵人少,可阵形紧密,冲劲十足,对着蛮夷这种杂乱无章的队伍,简直是克星。

    一次冲锋下来,东侧的蛮夷骑兵倒了二十多具尸体,西侧也有三十多个蛮夷被击杀,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战马的嘶鸣声、人的惨叫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心里发紧。

    ......

    正面的蛮夷骑兵也越来越近,能看到他们马背上的人举着长刀,嘴里喊着听不懂的蛮夷话,乱糟糟的。

    “五十步!” 正面的士兵喊了一声。

    “床弩,放!” 萧砚舟大声喊道。

    正面的二十架床弩同时发射,箭带着风声飞出去,像一片黑雨似的落在正面的蛮夷骑兵中间。

    “啊” 的惨叫声立马传过来,十几匹战马中箭倒地,后面的骑兵没防备,一下子撞了上来,乱了阵型。

    可蛮夷骑兵的速度根本停不下来,还在继续往前冲。

    “弓箭手,放箭”。

    随后从车阵中密密麻麻飞出利箭。

    蛮夷骑兵不多落马,但更多的骑兵蜂拥而至。

    火堆的火焰还在烧着,光影在士兵的脸上晃来晃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十分紧张。

    这几天练了那么久,正好趁这个机会试试手。

    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马蹄声也越来越响,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

    中间那队蛮夷骑兵越冲越近,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连大车的轮子都跟着轻轻晃。

    火光照着他们手里的长刀,闪着冷光,喊杀声也越来越近,乱糟糟的蛮夷话听得人心里发紧。

    “二十步!” 下面的士兵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急。

    萧砚舟深吸一口气,猛地挥下手臂:“再放!”

    密密麻麻的箭雨一下子罩住了中间那队蛮夷骑兵,“啊”“呃” 的惨叫声立马响成一片。

    有的蛮夷人被箭射中胸口,直接从马背上摔下去;

    有的战马中了箭,疼得蹦跳起来,把马背上的人甩出去老远;

    还有的蛮夷人想躲,可箭太多,根本躲不开,只能硬生生挨箭。

    没一会儿,营地前面就倒下了一片人马。

    就在这时,冲在最前面的几匹战马突然 “嘶” 地叫了一声,前腿一软,带着马背上的蛮夷人一起摔在地上。

    后面的骑兵没防备,一下子撞了上来,又倒了一片。

    原来萧砚舟之前让人在营地外围撒了不少蒺藜。

    这些蒺藜都是磨尖了的铁刺,藏在草里,白天看不出来,夜里借着火光,能隐约看到一点反光,可蛮夷骑兵冲得急,根本没注意。

    “哈哈哈!扎到了!” 下面的士兵忍不住喊了一声,“让他们冲!看他们的马还能跑多久!”

    剩下的蛮夷骑兵呼和着,不停继续硬往大车圈冲。

    正面的蛮夷骑兵被床弩射乱了阵型,可没退,反而纷纷扯出背上的弓箭。

    他们的弓箭射程比大盛的短,这会儿冲到近前,终于能用上了。

    “放箭!” 蛮夷头领喊了一声,密密麻麻的箭朝着车阵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