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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陆忍迎来三重揍

    如果是别人,说带下酒菜就带下酒菜。

    但,说这话的人是陆忍。

    陆忍一向不太正常。

    他带的下酒菜也很可能不是正常下酒菜。

    众人朝着陆忍的包袱看去。

    包袱里的东西圆圆的,像极了人脑袋。

    比人脑袋还要大一些,不过有的人脑袋天生大,包住之后更显大。

    以陆忍的奇葩,下酒菜是人头的可能性极大。

    小荆忍不了:“陆小忍,你够了。”

    “我们开开心心吃涮肉,你拿个人头来做什么?”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坏了我的胃口,我立马将你逐出百草堂。”

    陆忍笑眯眯:“陆小荆,你这就血口喷人了吧。”

    “我真带了下酒菜。”

    小荆翻了个白眼:“信你不如信我是神医。”

    陆忍笑着在小荆头上抓了抓:“你本来就是神医……家的小药童。”

    小荆被摸头,炸了,气呼呼要跟陆忍打一架。

    陆忍笑嘻嘻地躲开小荆的攻击。

    他提着包袱进了里屋,对着渊王等人晃了一圈:“切开尝尝?”

    渊王:本王信你个鬼。

    裴深:“滚滚滚,要是吓到我的宝贝女儿,老子毒死你。”

    雪团闻了闻,没兴趣,继续埋头吃涮肉。

    大黄看到雪团后,兴冲冲凑过来,对着雪团的饭盆流口水。

    雪团嫌弃得不要不要的。

    三两下吃光饭盆里的肉,跑到外面把大黄的饭盆叼来。

    大黄:汪汪!

    人家想跟你用一个盆吃饭。

    雪团:嗷嗷!

    麻溜的给爷滚!

    陆忍终究还是打开了包袱。

    裴深挡在谢松岚跟前,避免谢松岚遭受视觉攻击。

    “我花了大价钱买到的,整个雍京城只此一个。”陆忍将包袱里的“超大人头”拿了出来。

    渊王看着陆忍手里的大家伙,扬眉:“哟,金齑蜜瓜?”

    “这么大的金齑蜜瓜可不多见。”

    陆忍笑道:“没错。”

    “是金齑蜜瓜。”

    谢松岚吃过金齑蜜瓜。

    但都是在夏末秋初时吃的,还没在深冬季节吃过。

    金齑蜜瓜又叫马首瓜。

    顾名思义,瓜长得跟马脑袋差不多大,所以才有马首瓜这个称呼。

    瓜很甜,很开胃。

    不适合下酒,却适合在吃完涮肉后吃上一块。

    小荆年纪小,很喜欢吃甜。

    看到金齑蜜瓜后眼睛都亮了:“陆小忍,你十次里面有九次不干人事,终于在第十次干了一次人事,可以啊。”

    陆忍笑眯眯:“我看你的头也挺像金齑蜜瓜的。”

    “不如切开看看?”

    小荆打了个哆嗦:“神经病。”

    “我去切瓜。”他麻溜抱着瓜抛开。

    陆忍给自己加了一张椅子。

    他吃了一口涮肉,眼睛弯弯:“我想这一口好久了。”

    “这调味是谢姑娘做的吧。”

    “味道很不错。”

    谢松岚:“陆大人喜欢吃就多吃点。”

    陆忍脸上全是笑。

    谢松岚看到陆忍这笑,就想起他笑眯眯捏断别人脖子的事。

    “谢姑娘这般看着陆某,可是瞧上陆某了?”陆忍笑着,“恰好陆某刚刚丧偶,谢姑娘若愿意,陆某明日就去宣德侯府提亲。”

    陆忍这话可是捅了马蜂窝。

    裴深咬牙切齿,要把陆忍给毒哑。

    雪团怒气冲冲要去咬陆忍的腿。

    纪照夜浑身散发着杀气,杀气都集中在陆忍身上。

    渊王没表态,但眼神非常不善。

    正在快乐吃涮肉的陆忍感觉到无数道杀气,立马不快乐了。

    他眨巴着无辜的眼睛:“你们怎么了?今天这么活泼。”

    “是准备好喝我和谢姑娘的喜酒了么?那记得带好份子钱……”

    陆忍话未说完,迎来了三重揍。

    裴深给陆忍下毒。

    雪团嗷呜嗷呜去咬陆忍的大腿。

    纪照夜最直接,将陆忍的头按在了盘子上。

    渊王和谢松岚在一旁看热闹。

    谢松岚与陆忍不算太熟,不好笑得太大声。

    渊王就不一样了。

    渊王一边大笑一边给众人助威,还不忘跟谢松岚点评:“这不比村头大妈们扯头花好看。”

    谢松岚:……

    有洁癖的陆忍很快就偃旗息鼓。

    “我错了。”陆忍道,“我再嘴贱我是狗。”

    陆忍学了几声狗叫。

    大黄非常嫌弃。

    它们狗界才不要这种变态。

    气氛因陆忍的到来而变得火热。

    这顿饭也变得热闹了不少。

    除了渊王不能喝酒外,其他几人都喝了一些。

    涮锅和火炉撤下去,换上来金齑蜜瓜和点心茶水。

    渊王这才说到正事:“齐家的案子本王听说了。”

    “齐云乘等人就被藏在距离丰州城不到三十里的土窑里?”

    纪照夜道:“确实如此。”

    渊王道:“齐云乘等人失踪时候,霆狱的惊雷卫,皇家的黑龙军,还有丰州的官差衙役几乎将丰州城给掘地三尺。”

    “他们全都没找到齐云乘等人,莫不是都眼瞎了不成?”

    纪照夜:“情况有些复杂。”

    纪照夜对冽风等人说:“去门口守着,任何人都不准靠近这里。”

    连大黄和雪团都被派出去驻守了。

    屋内,只剩下渊王,裴深,陆忍和两位当事人。

    虽是下午时分。

    因一直在下雪,天阴沉沉的,屋子里光线不甚明亮。

    渊王最受不得昏暗。

    裴深点了一整排蜡烛。

    明灭忽闪的烛光照亮了纪照夜的脸。

    纪照夜声音沉沉:“我们在丰州有重大发现,这项发现,颠覆了我们以往的认知。”

    谢松岚惊讶地看向纪照夜。

    纪照夜这是要将邪神的事告诉渊王等人?

    察觉到谢松岚的视线。

    纪照夜给了谢松岚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道:“齐云乘等人确实就被关在一个叫河湾窑的地方。”

    “当年那个地方被搜查过无数次。”

    “之所以搜查不到,是因为,藏他们的人用了邪神的障眼法。”

    “黑龙卫也好,惊雷卫也好,都是肉眼凡胎的凡人,他们看不透邪神的障眼法。”

    这话一出。

    渊王和裴深都露出惊愕的表情。

    就连陆忍也微微睁开了些眼睛,一向带着笑的脸上,罕见地敛起了笑意。

    渊王:“邪神的障眼法?”

    “阿夜,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纪照夜:“知道。”

    “邪神,正是我们这次丰州之行的重大发现。”

    “我们捉到了一个被邪神附体的人。”

    “此人名为周二苟,也是齐云乘等人无故失踪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