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历史军事 > 侯门春事 > 第349章 热吻
    “你也是高门大户出身,开口就污言秽语,我动你又如何?”谢云亭眉宇间,煞气骤开。

    赵中仁下意识滚动下喉咙。

    还是荣郡王伸手道,“谢云亭,松开!”

    “呵呵,我告诉你们父子,再污蔑我与崔姐姐一句,我让你们生不如死!”谢云亭收回手。

    屋内气氛僵持不下。

    眼看着外边天黑了。

    静安堂的林管事小心翼翼地问,“眼看着天色不早,既然各位商量不出个结果,不如睡一晚上,明日再说?”

    “有什么好说的?”谢云亭已经把信件撕了,“没有江远侯府的信件,你静安堂敢放人,我就一把火烧了你这破地方!”

    林管事只听说过谢云亭的名声,今日一见,还真是凶神恶煞。

    不过天确实黑了,崔令容几人只能住下。

    交了银钱,崔令容被带到客房。

    谢云亭住在隔壁。

    至于荣郡王那边,荣郡王一个头两个大。

    赵中仁怪上了宋书澜,“都怪宋书澜那个畜生,两面派,不然我们已经带走素素。”

    “是啊,宋书澜这厮实在没底线,当初把素素嫁给他,真是错了。”荣郡王只剩叹气,“日后若是有机会,必定要让宋书澜付出代价。”

    “这是必然,宋书澜这种小人,得让他丢了他最看重的官职才对。”赵中仁愤愤道,“父亲,那素素呢,我们都看到了,静安堂就是个折磨人的地方。这次不带走素素,下次不懂什么时候。”

    说到女儿的事,荣郡王一筹莫展。

    他也没了办法。

    “先睡吧,咱们坐在这里想,也想不到个结果。”荣郡王刚准备睡下,就有人来敲门。

    他走到门口,看到是个戴着帷帽的女人,隔着一层纱,看不清对方的脸。

    “荣郡王,这是素素让我交给您的。”女人递过来一瓶药。

    “这是什么?”荣郡王问。

    “这个啊,是让男人女人可以动情的好东西。”说起药瓶,女人的声音娇媚了许多,“素素说,既然那崔氏捏着以前那点事不放,倒不如趁此机会,给她下点狠的。若是她的把柄被你们拿捏了,素素就不怕了。”

    荣郡王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子,犹豫不决,不知道能不能相信。

    “郡王是不信我?”女子呵呵笑了两声,“也是,您都不知道我是谁,不过您只能这么做,难不成您还有其他办法?”

    外头夜深了,荣郡王想到谢云亭今日嚣张的模样,“可是那谢云亭,做不了男人,如何有用?”

    “做不成男人,有做不了男人的玩法。再说了,要坏的是崔氏的名节,又不是要谢云亭的。他一个大男人,就算光着跑,也没有事。可是崔氏扯开衣裳,在外边跑上几圈,您觉得她自个儿还能活吗?”女子道,“做不做,就看您自个儿了。素素是您女儿,又不是我女儿。”

    这瓶药,是静安堂用来对付一些烈女的。

    他们这里,时常有一些贵人过来。而送到静安堂的妇人,不一定都是红心出墙的,有好些是被家里人强行送来。

    女人走后,荣郡王看着手里的药瓶。

    短短一瞬,他就定了主意。

    找来了人,耳语几句。

    崔令容那,这会还点着烛火,秋妈妈去借了厨房,煮了一些面食端来。

    “主子,咱们来得匆忙,您吃点吧?”秋妈妈道。

    “谢将军那送去没有?”崔令容问。

    “送了,和您的一块煮的。”秋妈妈说她自己也吃了干粮。

    崔令容坐下吃了两口,便没有胃口。

    秋妈妈收拾完碗筷,也歇下了。

    只是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崔令容突然发热,她拍了拍身边的秋妈妈,“秋妈妈,给我倒杯水来。”

    秋妈妈倒来水,手指触碰到主子时,发觉主子的身子烫得厉害,“您……您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就感觉……身体热得很。”崔令容说着,察觉到不对劲。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重物摔倒的声响。

    秋妈妈心头猛跳,拿来烛台后,看到主子脸颊绯红,“您……您这是……不行,奴婢去喊人!”

    崔令容也意识到不对了。

    这种感觉,有种极度需要滋润的渴望,她抓住秋妈妈的手,“不行,我们是着了人的道。这静安堂,果然不是个好地方!”

    崔令容一边说,一边喘气。

    她让秋妈妈去提冷水,这种时候,信不过静安堂的人。

    秋妈妈心跳飞快,忙跑出去提水。

    崔令容趴在床榻上,大口地喘气,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以为是秋妈妈,便抬头看去,不曾想看到了暴起青筋的谢云亭。

    “崔姐姐,我们被下药了。”谢云亭额头一直在冒汗,他极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但还是快到极限,“这药力极其霸道凶猛,我把头泡进冷水中,都没有用。”

    崔令容同样难受,但她还有些许的理智,“谢……谢将军,我们这会能走吗?”

    她一开口,就像一句句的魅惑在谢云亭耳边,软软绵绵地勾起他的欲火。

    崔令容不知何时,抓住了谢云亭的手臂,她仰着头,正要说话时,谢云亭突然吻住了她。

    软得像棉花,甘甜入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愉悦。

    喘息声越来越重。

    就在这时,谢云亭听到外边来人,抱着崔令容从窗户跳进黑夜里,“崔姐姐,今日是我对不住了,我一定会对你负责。”

    而这时,外边来的是秋妈妈。

    看到屋子里空了,她立马慌了。

    不等她做出反应,外边传来敲门声,秋妈妈问了句,“谁啊?”

    “夜里来了个小贼,我们来看看。”是林管事。

    不过这会屋里主子不在,若是林管事问起来,秋妈妈无法交代,“我这里好得很,我们已经睡下了,林管事回去吧。”

    想到主子可能被人下药,而这个林管事半夜过来,怕不是林管事做的!

    秋妈妈屏息静气地走到门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虽说听不清,还是认出荣郡王。

    好啊!

    荣郡王这厮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秋妈妈一边担心主子,一边又在想如何应付林管事这些人。

    听到荣郡王让人直接闯入,秋妈妈猛地拉开门,走到门口,“荣郡王,您怎么也在这里?”

    荣郡王哼了一声,“这还用问,自然是来捉拿贼人!你快让开,等我们查看一番,便去下一个地方!”

    “好你个荣郡王,大半夜地要闯我家主子的卧房。您这是什么意思?”秋妈妈大声喊了起来,“堂堂一个郡王,您怎么能干出那么不要脸的事?”

    “放肆,你一个奴婢,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荣郡王说着想踹秋妈妈,但因为秋妈妈刚刚说话声,吸引来了其他客房的人开门,他压着嗓子道,“秋妈妈,你不让我们进去,是不是你里面有什么古怪?”

    “能有什么古怪?大半夜的自然是睡觉,不然还能干什么?”秋妈妈反问道,“倒是您,跑来一个妇人门口。还要硬闯,到底是何居心?等回了汴京,奴婢倒要看看,是谁有道理!”

    “你会说八道什么,是贼人偷了我的玉佩,那玉佩可是官家赏赐,不然我何至于来找!”荣郡王哼了一声,“再说了,谁要进去,你让林管事进去不就好了。”

    这时,荣郡王的人过来,说谢云亭不在屋里。

    听到这话,荣郡王更有把握崔令容和谢云亭中药了。

    就算谢云亭不在崔令容屋里,此时崔令容中了催情药,必然丑态百露,若是被人看到,崔令容将脸面全无!

    “怎么,你不敢让林管事进去,是你们屋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荣郡王呵呵两声,“林管事,今日你只管进去搜,出了什么事,都算在我头上!”

    秋妈妈立马张开手,拦着不让,“我看你们谁敢?林管事,你要敢进去,得罪的不仅是崔家。还有定国公府和太子太傅,你可要想清楚,到底是一个落魄郡王的话有用,还是有实权的大臣!”

    林管事犹豫了,她大半夜地被叫起来,虽说拿了荣郡王好处,却也不敢得罪秋妈妈说的那些人,“郡王爷,您看秋妈妈都好好的,想来贼人不在这里,不如我们去别地方看看?”

    林管事也看出一些古怪,静安堂有守卫,且夜里一直巡逻,一般贼人进不来的。

    荣郡王都到了门口,自然不肯离开,“林管事,我就是要你进去看看,你是女人,她崔氏也是女人,这个要求又不过分。若是贼人跑了,你担待得起丢失玉佩的责任吗?”

    “这……”林管事又去看秋妈妈,“秋妈妈,郡王爷说得也对,我们都是女人,你让我们进去看看,你们放心,我们也好另外找玉佩。你若是一直这样拦着,大家伙会觉得,你们藏着什么事?”

    秋妈妈暗道不好,可是屋里没有主子,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秋妈妈听到屋内传来没什么力气的一声,“秋妈妈,你就让林管事进来看。若是我们屋里没有贼人,我倒要问问荣郡王打的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