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一边说,一边磕头。
她真是怕极了。
差点就去见了阎王,她想想就后怕。
“将军一定要信我,我是为了要钱给孩子看病,才会听了白氏的鬼话。结果那赵氏嫌弃白氏身份低,不肯跟她走,说什么荣郡王会来带她走。我可以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半句假话,如果我说假的,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白霜太害怕了,所以说话时,只顾着自己说,都没去看其他人反应。
而其他人听到白霜说的那一段,全部震惊了。
谢云亭愣住一会,随后爆笑。
崔令容主仆都从马车上下来。
至于荣郡王父子,两个人手脚冰凉,都以为是听错了。
“中仁,外边那妇人说……说你妹妹不是你妹妹,是吗?”荣郡王感觉到手脚冰凉。
如果素素不是他的女儿,那他为素素谋划了那么多,又算什么?
从小到大的呵护与宠爱。
到后来素素做了一些错事,荣郡王都为素素遮掩,收拾残局。
甚至到后来,他的儿子因为崔泽玉等人而死,他的夫人为素素顶罪而死。
结果现在说素素不是他的女儿。
荣郡王怎么能接受?
“你骗人?”荣郡王冲下马车,“你说,是不是崔氏让你这么说的?”
“崔氏是谁?”白霜面露不解,“您……您是荣郡王,您怎么在这里?”
白霜的表情变成恐惧,又到迫切,“您来得正好,我刚说的,您听到了吗?赵氏不是您的女儿,是那白氏的!”
“胡说八道,素素若不是我的女儿,又能是谁的?”荣郡王还是不肯相信,“你光说不是,证据呢?”
白霜慌了,面对荣郡王的气势,她越想解释,越说不出来。
好在谢云亭够清醒,帮白霜道,“如果赵素素不是白氏的女儿,白氏为何要花钱让白霜顶替赵素素?”
“不是的,白氏是来羞辱素素,不是来帮素素的!”赵中仁跑了过来,他也不肯相信,“光说没凭据,该不会这是你们做的局吧?”
谢云亭呵呵,“我们做的局?我可不像某些人,专门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荣郡王,你若是不信,不如我们试一试真假?”
“你……”荣郡王停住了,他不愿意相信,不代表没有怀疑。
而谢云亭已经派人去抓白氏主仆,他走到崔姐姐边上,啧啧摇头,“崔姐姐,你也想不到吧,天底下竟然有这种事。若是证实是真的,荣郡王会疯了吧,毕竟他们为了赵素素那种人,竟然做了那么多蠢事。”
崔令容现在是想明白了。
楼婉娴和她说,白氏一直对楼婉娴不好。
崔令容还在想,这是为什么?
原来楼婉娴不是白氏的亲生女儿,所以白氏才对楼婉娴那么差。
一切都有迹可循。
“原来是这样,我都想明白了。”崔令容心中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你说得对,要是我,我也不愿意相信。毕竟自己呵护了半辈子的女儿,却是给他人做嫁衣。谁愿意相信呢?”
“哈哈,看来荣郡王不聪明,被人耍得团团转呢。”谢云亭看热闹不嫌事大,大声道,“荣郡王,你想好没有,要不要试一下赵素素呢?这可是你的家事,我们这次真的可以不管。”
荣郡王一个眼神扫过去。
赵中仁在一旁小声道,“父亲,我们要冷静点,别被谢云亭带进去了。”
“好,我就试一下。”荣郡王不试探一次,他怕是昼夜难安,都会一直想着这个事,“谢云亭,你要怎么试?”
“这好办啊。”谢云亭往前走到荣郡王跟前,低声说了几句。
与此同时,赵素素眼睛都是血丝。
她在咒骂崔令容,明明父亲都要带她走了,结果……
“素素,你怎么不高兴?”冷管事从后面抱着赵素素,“没能离开静安堂,你是不是不高兴?”
赵素素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每天都忍着恶心和冷管事相处,特别是看到冷管事那张肥腻的脸,她就想吐。
但是在静安堂的这段时间,她深刻体会,若是没有一个人护着,只能再回到以前的日子。
赵素素忍着恶心,“怎么会呢,虽然我想出去,但是不出去,还有你呀。有你在,你不会让我受苦吧?”
很明显,这话对冷管事很有用。
“素素你真是太让我喜欢了。”冷管事一边说,一边亲赵素素,“你都不知道,我多害怕你离开。”
“你等等,还白天呢。”
“怕什么,有我在,谁敢对你说三道四?”冷管事这人,还有特殊癖好,她好像没经历过真的鱼水之欢,每次都会打人、咬人。
赵素素忍着痛,突然后悔,要是跟着白氏走就好了。
至少跟白氏走,不用再受这种折磨。
况且可以假意跟白氏离开,之后再联系父亲。
就在赵素素后悔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滚!”冷管事冲着门外凶了句,谁那么不长眼睛,竟然坏她好事!
“冷管事,是林管事派我来的,让赵素素快点过去一趟。”
听到是林管事的吩咐,冷管事只能不情不愿地松开赵素素,不过还是在赵素素胳膊上咬了一口,才不舍地穿衣服。
赵素素松了一口气,她心里嘀咕,林管事又找她做什么?
见到林管事后,赵素素还没说话,就听林管事说有人见她。
进了屋子,看到是白霜来了,赵素素很是意外,“怎么是你?”
“是楼夫人让我来的,她不放心你,让我来看看你。”白霜说话时,心都在颤。
“那她自己呢,她不管我了?”赵素素激动道,“既然不放心。为什么不是她自己来,她不是说我才是她女儿吗?”
此时,隔壁屋里的荣郡王等人,把赵素素和白霜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