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山境 > 恐怖灵异 > 远征军,从收编溃兵开始称霸南洋 > 第916章 什么叫国家机器啊,后仰

第916章 什么叫国家机器啊,后仰

    很快,两个人走进了张弛的办公室。

    走在前面的是老面孔白宏盛。

    跟在后面的是周伟。

    他是军法处的一位资深军法官,干了好几年了。

    人长得精瘦,一张马脸,永远板着面孔,看谁都像对方欠了他八百块钱。

    在安民军时代,他就是出了名的孤臣。

    不站队,不拉帮结派,逢年过节谁的礼都不收,谁的面子都不给。

    端的是铁面无私,不怕得罪任何人。

    正因为这样,张弛才要用他。

    张弛把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行政令推过去。

    “你们两个先看一下。”

    白宏盛先接过来看了一遍,推了推眼镜,然后递给周伟。

    行政令的内容很简短。

    成立南洋经济犯罪调查署,直属发改委与大统领府双重领导,不受任何地方行政机关、警察系统和常规法院的干预。

    拥有独立的调查权、拘留权、资产冻结权。

    署长:周伟。

    周伟看完,抬起头,那张长脸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大统领,我不懂金融。”

    “不需要你懂。”张弛看着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懂金融的人我会从央行和商务部抽调,全部归你指挥。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执行。

    不管查到谁头上,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有多少钱,认识多少当官的。

    给我查到底,一个都不准放跑。”

    周伟沉默了两秒。

    “明白。”

    他说完,拿起桌上的钢笔,唰唰两下在文件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张弛转头看向白宏盛。

    “央行那边,我会让陈振传做好准备,跟你们打配合。

    经侦署动手的同一天,央行和发改委要同步介入,对涉案的银行和企业实施紧急接管。

    账目全部就地封存,一张纸、一个铜板都不准流出去。”

    白宏盛点头。

    “明白。我最近会放下手头其他事,主抓这个案子。那些涉案银行的准备金和流水,我已经让人暗中盯上了。”

    “好。”张弛满意地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

    既然那些人觉得南洋的金融市场是一片可以随便捞钱的法外之地,那就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国家机器的铁拳。

    -----

    同一时间,郊外的一处半山别墅里。

    香槟酒的木塞“砰”的一声弹开,金色的酒液带着气泡喷洒出来。

    许仲明端着酒杯,笑容满面地看着屋子里的几个合伙人。

    这局他们赢麻了。

    散户的血汗钱被他们割得干干净净,按照当初的约定和出资比例,在座的这七个人,最少的能分到三四百万南洋元,最多的像许仲明自己,能拿到两千多万。

    这是个什么概念?

    如今在仰光新港区买一块能看海的大地皮,自己建一座带游泳池和网球场的豪华别墅,连工带料也就十几万南洋元。

    从白鹰进口一辆最新款的福特豪车,算上南洋高额的进口关税,顶天了也就三四万。

    这两千多万,足够一个家族挥霍几辈子。

    何家驹靠在沙发上,美滋滋地抽着雪茄。

    “老许,这笔钱到了账,咱们是不是也该去高卢的蔚蓝海岸度个假了?”

    “急什么。”许仲明晃了晃酒杯,喝了一口。

    “外资基建的盘子刚开,那24亿刀的大肉还没吃进嘴里呢。咱们手里囤的那些港口地皮,等发改委的规划一出,还能再翻一番。

    等这波基建红利吃完了,咱们再出国也不迟。”

    这就是资本的贪婪。

    吃了一口,还想吃第二口。

    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

    旁边一个信贷经理有点坐不住了,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压低声音说:

    “许总,何老板,你们看外面的情况了吗?

    好几个城市都有老百姓去警局闹,这几天报纸上天天都是骂街的文章。

    这事情闹得太大了,上头万一真要查……”

    “查?拿什么查?”许仲明轻蔑地笑了一声。

    他在约翰雾都学的是最正统的西方经济学。

    他太了解法律的滞后性了。

    “老李,你慌什么。南洋刚建国几年?那证券法也就是有个雏形。

    咱们买卖股票,左手倒右手,那是市场行为。

    发文吹捧,那更是言论自由。

    法律上没有明确规定不能做的事情,那就可以做。

    所谓法无禁止即可为。咱们做的这都是合法交易,懂吗?”

    何家驹也跟着搭腔。

    “就是。再说了,咱们上面又不是没人。

    建设局那边打点得妥妥当当,银行这边的账目也都做平了。

    张弛不过是运气好,打了几场胜仗,被那些老家伙们抬上去的而已。

    他懂个屁的金融?

    真以为靠手里几条枪就能玩转经济了?”

    正说着,别墅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何家驹手下的一个小弟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攥着一份《南方晚报》。

    “老大,许总,不好了。”

    小弟把报纸拍在茶几上,指着头版。

    “报纸上说,大统领刚签了命令,成立了一个叫什么‘经济犯罪调查署’的衙门。

    说是要彻查近期的金融诈骗和股市乱象,而且不归警察管,直接归内阁发改委管。”

    屋子里原本轻松的气氛顿时一凝。

    几个合伙人面面相觑。

    许仲明放下酒杯,拿起报纸扫了两眼,然后哈哈笑了起来。

    他把报纸扔回桌上。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

    诸位,动动脑子。

    现在外面民怨这么大,张弛作为大统领,不出来做点姿态安抚一下老百姓,他怎么收场?

    成立个衙门,喊两句口号,抓几个倒霉的小鱼小虾顶罪,这都是政治家惯用的戏码。”

    他走回吧台,给自己倒满香槟。

    “这笔钱又不光是咱们赚了,上上下下多少人跟着沾了光?

    张弛难道还能把半个南洋商界全抓了?

    真要是那样,外资还敢进来吗?经济还要不要搞了?

    把心放肚子里。

    咱们该怎么赚钱就怎么赚钱。”

    许仲明举起酒杯,冲着众人示意。

    “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砰!”

    许仲明的话音刚落,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前院传来。

    别墅厚重的铁艺大门被一辆军用卡车直接撞开,铁门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屋子里的几个人全愣住了,何家驹手里的雪茄掉在了地毯上,烫出一个黑窟窿。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别墅的大门被“咣”地一脚踹开。

    十几名穿着黑色制服、全副武装的经侦署行动队员如狼似虎地涌了进来。

    刺眼的手电筒强光直接打在许仲明等人的脸上,晃得他们睁不开眼。

    带队的,正是李汶斌。

    当初的战斗英雄,虽然右眼受了伤导致视力下降退出了野战部队,但转业后在警务系统里干得如鱼得水。

    如今经济犯罪调查署刚成立,高层直接点名把他从仰光市局借调过来,升任经侦署的实权处长。

    他大步走到茶几前,看了一眼那一桌子的香槟和雪茄后撇了撇嘴。

    “许仲明,何家驹。你们事发了。”

    几名队员直接扑上去,把还没回过神来的何家驹和那个信贷经理死死按在沙发上。

    “咔嚓”两声,冰冷的手铐直接锁上了他们的手腕。

    许仲明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他强装镇定,往后退了一步,指着李汶斌大喊:

    “你们干什么,这是私人民宅,你们有逮捕令吗?

    我是合法商人,我要见我的律师,南洋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买卖股票。”

    李汶斌冷笑了一声。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盖着大统领府大印的红色文件,直接拍在许仲明胸口。

    “律师?

    别逗我笑了,金融法确实治不了你,但大统领说了,你们这叫‘阴谋破坏国家金融安全,蓄意掠夺国民资产’。

    这是危害国家安全重罪,我倒要看看哪个讼棍能颠倒黑白帮你脱罪?”

    许仲明看着文件上的红印,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以为可以靠着法律上的空白漏洞钻空子,然而在国家机器的铁腕面前,他的行为就像个笑话一般。

    何家驹被按在地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长官,长官。我账上现在就有五百万现金,我全拿出来,只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李汶斌蹲下身,拍了拍何家驹惨白的脸。

    “别做梦了。就在我们踹门的三十分钟前,央行那边已经派人接管了南海商业银行。

    你名下的所有账户,包括你那些空壳公司的户头,已经被全部冻结查封。

    你公司名下的那些地皮,更是作为诈骗赃物,已经全部被充公了。

    你啊,现在连买个包子的钱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