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信差的信,宋江看了一遍,然后给卢俊义、吴用传阅。
宋江脸上布满黑线道:“说什么接风洗尘,分明是抢功劳来了。”
吴用脸色难看的要命:“哥哥,抢功劳是其次,高俅坐拥十万大军,当年在梁山战败,他岂能善罢甘休?”
“高俅定会将我等全部杀死而后快!”
宋江吓得心脏一紧道:“军师,这当如何?”
卢俊义脸色也很沉重,他虽然有万夫不当之勇,但面对十万大军,也是无力匹敌。
“要不咱们改道吧?”
卢俊义道。
吴用摇摇头道:“十万大军,估计高俅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我们往里钻呢。”
“军师,你快想想办法吧。”
宋江近乎哀求道。
吴用思忖片刻,转身问戴宗:“可有林冲的消息?”
戴宗道:“军师,林冲的人马到了扬州城,就销声匿迹了。”
吴用眉头紧锁:“戴宗,你亲自去找林冲,告诉他,他的仇家高俅就在牧马山。”
“林冲和高俅有灭门之仇,不会坐视不管的。”
“遵命!”
戴宗在腿上绑了四个符马,施展法术,然后像一道闪电,向扬州城奔去。
戴宗人称神行太保,能日行八百里。
吴用道:“哥哥,现在只能寄希望戴宗能寻找道林冲了。”
“走吧,这趟鸿门宴,必须赴。”
宋江、卢俊义、吴用带领队伍,向牧马山驶去。
牧马山。
高俅营寨。
十万大军的营寨,连绵数里,到处都是纪律森严的军士,一股强大的气势,在营寨上空弥漫。
高俅已经在营寨外摆上一张桌子,搭起一个凉棚,坐等待宋江人马到来。
高俅身后,站着十员战将。
一个个头戴铜盔,身穿金甲,后面挂着酱紫色披风,手持明晃晃的大刀长戟,一看就是很有实力的武将。
宋江、吴用、卢俊义带着一千多人,来到高俅面前。
“见过高指挥使。”
高俅耷拉着眼皮,手中端着茶杯,傲慢且轻蔑的道:“来了。”
桌子前只有高俅一张座椅,明摆着让宋江、卢俊义、吴用三人站着说话,无处不透露着倨傲的气息。
“听说你们拿下方腊?此番南征,我会记你等一功,把方腊移交给本指挥使,随本指挥使一起回京复命。”
高俅的语气,很是傲慢,不容反驳。
宋江拱手施礼道:“高太尉,你一路舟车劳顿,方腊还是由宋江押解回朝吧。”
突然,高俅身后的一个将领将腰间宝剑拔出两寸,锋芒刺眼:“大胆宋江!”
“高指挥使好心帮你押解方腊,你竟敢忤逆!”
“难道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卢俊义上前一步,挡在宋江面前,手中麒麟黄金枪一晃,枪尖上杀意萦绕:
“高指挥使,梁山大军,浴血奋战,收复江南,你初来乍到,就要押解方腊进京。”
“莫非要抢我梁山大军之功劳?”
嘭!
高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强大的官威直扑卢俊义:
“卢俊义!什么梁山大军?你们是已经被朝廷招安,还把梁山大军挂在嘴边,莫非要重上梁山?”
宋江挺直的腰杆道:“高指挥使,卢员外所言梁山大军,何错之有?”
“我梁山好汉,虽然聚义水泊,干得都是替天行道的义举,杀的都是草菅人命的恶霸。”
“我梁山兄弟,何时干过打家劫舍,危害百姓的勾当?”
“倒是你们,蒙蔽圣听,硬是把我梁山忠义之士,诬陷为打家劫舍的匪寇!”
“我梁山大军,干得所有事,都是保境安民的好事,上不愧与朝廷,下不愧与百姓!”
“为什么不能提梁山?”
吴用此刻对宋江也是刮目相看,这才是一个掌舵人该有的模样。
身后的梁上士兵,听到宋江霸气侧漏的言论,一个个都精神奋亢,拳头上的力气都大了三分。
听到宋江的义愤填膺的言论,高俅竟然懵了。
他宋江一直不都是一股卑躬屈膝的嘴脸吗?
今天怎么了?超雄附体了吗?
竟敢字字强硬,句句有力。
高俅指着身后的军营,轻蔑的道:“宋江,你且看看本指挥使身后有什么?”
“这可是十万大军,这意味着什么吗?”
“就是把马鞭子扔进扬子江,扬子江,都要断流。”
“你身后的一千军士,够十万大军塞牙缝的吗?”
见宋江不买账,高俅开始刺裸裸的威胁了。
高俅身后的十名战将听到高俅发话,纷纷抽出宝剑,指向宋江等人。
周围暗藏着的上万大军,突然暴起,手持刀盾长枪,围了过来,把宋江和他身后的一千多士兵包围起来,一副要生吞活剥的架势。
宋江、吴用吓得亡魂外冒,果然被吴用言中了。
高俅果然暗藏杀心。
卢俊义横着麒麟黄金枪,挡在宋江和吴用前面:“高俅!”
“我梁山大军,北征大辽,南战方腊,为国家立下赫赫战功,你若杀我梁山大军,不怕陛下降罪吗?”
高俅嘴角勾起轻蔑的歪笑道:“卢俊义,谁说是我杀的你们?”
“你们分明是押解方腊的途中,被方腊余党截杀,本指挥使正好赶到,杀死方腊余党,把方腊押解回京。”
“话说回来,你们的功劳还是有的。”
“本指挥使会上报朝廷,为你们请功。”
“不过,你们没机会,因为你们马上就要去地府报到了。”
“哈哈哈!”
看着宋江、吴用绝望的表情,高俅哈哈大笑起来。
一千多梁山军护卫队拿着长枪刀盾,摆出圆形阵,对着围过来的高俅大军。
“永别了!”
高俅招招手,然后转身离开。
高俅一万大军,向梁山军护卫队压来。
……
远处。
山顶上。
石宝、邓元觉等方腊麾下猛将,站在山顶上观望。
“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宋军,足有十万大军,他们在干什么?”
石宝一脸懵逼。
“反正不好,如果宋江把吾皇移交给这一批大军,再也无法救驾了。”
邓元觉说。
“等等!杀气很重!”
石宝发现了军营里暗藏杀机。
“嗯!确实!看来北朝并没有把宋江当做自己人。只要他们打起来,我们还是有机会救驾的。”
邓元觉点点头。
“看呐!”
石宝指着把梁山军围得像铁桶一样的高俅大军,“他们要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