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G娱乐总部，练习室里八卦还在飞。
而在江南区顶级的私人会所外，气氛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偏厅门外，等待召见的PB女团四人。
半个小时前，智秀和彩英还在宿舍里说风凉话，指责珍妮和Lisa连累了团队。
但刚才当经纪人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告诉她们幕后黑手是那个中国神豪时。
两人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她们这些底层，消息还是太慢了。
“珍妮姐，Lisa。”
智秀凑上前，语气里带着讨好，“刚才在宿舍，是我太急躁了。
你们别往心里去。”
彩英也赶紧附和：“是啊。我们都是一个团的姐妹。
等会儿进去了，要是那位王董发脾气，你们可得帮我们多说几句好话。”
珍妮和Lisa对视了一眼。
这两个队友的嘴脸，典型的势利眼。
但珍妮并没有当场翻脸。
韩国娱乐圈竞争太残酷了，最不缺的就是年轻漂亮的女孩。
珍妮很清楚，那个神豪在首尔一掷千金。
连“大腿时代”这种顶流前辈，都要被财阀长公主安排去济州岛陪他出海。
她们算什么？几个刚出道的毛丫头罢了。
要想在那个喜怒无常的千亿神豪面前固宠，光靠她和Lisa两个人，底气不足。
“行了。过去的事不提了。”
珍妮理了理头发，拿出队长的架势，“等会儿进去，都放聪明点。”
Lisa也心领神会。
“人多力量大”。
面对财阀，如果四个人能抱团一起“侍奉”，花样多点，效果绝对比两个人单打独斗要好得多。
进门前，四个女孩达成了微妙且畸形的“统一战线”。
……
偏厅门开。
四个女孩跟着杨社长，走进了房间。
站成一排。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中国女人——沈若冰。
智秀和彩英挺起胸膛，微微收腹。
试图展示自己不输于另外两人的美貌。
眼神里充满了期盼。她们以为这是一场“选妃”，或者是老板雨露均沾的赏赐。
沈若冰端着一杯咖啡，将一切尽收眼底。
看着杨社长那张谄媚的胖脸，看着四个顶流预备役女孩那卑微的姿态。
沈若冰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暴爽。
狐假虎威，权力的滋味真的令人上瘾。
她只是个秘书，但在这里她代表的是王敢。是能随手调动百亿美金、让财阀弯腰的金融暴君。
“沈秘书。”
杨社长搓着手，笑得像朵雏菊，“这四个孩子，素质都是顶级的。
您看老板那边……”
“老板说了，付出才有回报。”
沈若冰微微一笑，直接打断了杨社长的话。
她放下咖啡杯，目光冷冷地扫过四个女孩。
“我们室女座不养闲人，只捧值得捧的人。”
沈若冰站起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厚厚的文件。
“关于全球代言和海外推广，不劳YG费心。我们室女座，有自己的想法。”
她直接点名。
“珍妮，Lisa。”
被点到名字的两女浑身一震，赶紧上前一步。
“这两份，是给你们的。”
沈若冰把文件递过去。语气高傲，带着不可一世的资本底气。
“室女座全系产品，包括悟空、仙后座等。亚太区独家代言。
这只是开胃菜。”
沈若冰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继续宣读资源。
“老板已经动用了美国那边的人脉。
花旗银行，加上纽约名媛的渠道。今年的格莱美红毯，以及纽约时装周的头排看秀名额。
已经给你们留好了。”
偏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杨社长眼冒绿光。
“后续，会有好莱坞的专业团队，为你们量身定制英文单曲。”
沈若冰勾起嘴角，“室女座和美国资本，会倾尽全力。把你们捧成真正的国际巨星。”
……
冰火两重天。
珍妮和Lisa接过合同，双手剧烈地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们赌赢了！
那几个晚上，在首尔豪宅里的曲意逢迎。换来了不仅仅是一辆豪车，不是画饼的豪宅，而是阶级跃迁！
那个男人，真的把她们推上了国际的牌桌！
而旁边的智秀和彩英。
如坠冰窟，脸色惨白如纸。
天塌了。
资源全给了队友。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们在团内，将彻底沦为伴舞。
沦为背景板。
那点可笑的“统一战线”，在绝对的资源碾压下，瞬间粉碎。
在强烈的嫉妒和对未来的极度恐慌驱使下。
智秀和彩英，防线彻底崩溃。
“扑通！”
两女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沈若冰面前。
没有犹豫，抛弃了所有的自尊和骄傲。
“沈秘书！求求您！”智秀哭得梨花带雨，膝行两步，想去抱沈若冰的腿。
“求您给老板打个电话！给我们一次机会！那天在夜店，是我们不懂事！是我们认不清真神。
我们错了！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彩英也在旁边拼命磕头，泣不成声：“求求您！让我们见见老板吧！”
阶级，在这一刻血淋淋地撕裂。
沈若冰嫌恶地退后一步，避开了智秀的手。
她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女孩。
眼中没有丝毫同情。
“机会？”沈若冰声音冰冷，透着嘲讽。
“老板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要。真当老板的时间不值钱吗，随时等你们反悔？”
她俯下身，看着两女绝望的眼睛。
“既然现在知道机会的可贵，那就回去继续练舞吧。继续努力。”
沈若冰直起身，不再看她们。
“能不能上桌，看你们以后的努力了。”
丢下这句话，沈若冰踩着高跟鞋，骄傲地走出了偏厅。
……
当晚，首尔江南区。
PB女团回到了宿舍。
氛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智秀和彩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清高，更没有了下午在练习室里的阴阳怪气。
她们像两个卑微的仆人。
珍妮刚进门，智秀就赶紧拿来拖鞋，蹲下身子帮她换上。
Lisa坐在沙发上。彩英立刻端来一杯温水，主动走到她身后，讨好地帮她捏着肩膀。
“珍妮姐，Lisa姐。”
智秀的声音甜得发腻，“今天累坏了吧？饿不饿？我去给你们弄点夜宵？”
满口都是“姐姐”。姿态低到了尘埃里。
她们疯狂地拍着马屁。
在倒水和按摩的间隙。她们旁敲侧击，小心翼翼地询问着首尔那套豪宅里的细节。
询问着那位中国老板的喜好。
“珍妮姐……”彩英一边捏肩，一边红着眼眶乞求。
“下次……下次你们再去见王董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们？
我们在旁边端茶倒水都行。
只要让我们在王董面前，露个脸……”
残酷的现实，血淋淋的内卷。
珍妮和Lisa靠在沙发上，享受着队友的谄媚。
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她们只是淡淡地闭着眼睛，享受着地位反转带来的畸形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