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别墅,灯火通明。
客厅里,暖气开得很足。
王敢靠在沙发上。
唐娴跪坐在地毯上,双手力度适中地帮他捏着小腿。左慧在一旁剥着葡萄,胡蓉蓉则细心地替他修剪着雪茄。
三个女人,极尽讨好。
其实王敢已经有近一年的时间,没有搭理过她们了。
除了每个月一号。她们各自的银行卡上,会准时收到一笔丰厚的“月例”。
证明她们还没有被彻底拉黑。
如果不是这笔钱按时到账。她们真的会以为,这位千亿神豪早就把她们几个给彻底抛弃了。
“敢哥……”
唐娴一边捏着腿,一边大着胆子娇嗔地抱怨了一句。
“您可算想起我们了。这一年,我们给您发微信,您都不怎么回。
我们还以为,您不要我们了呢。”
左慧和胡蓉蓉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巴巴地看着王敢。
她们不是没有主动联系过。
但得到的回复,永远是极其简短的几个字。
要么是“在飞纽约”,要么是“在首尔开会”。
有时候甚至是大管家陈心悦,代回的一句“王董在倒时差”。
起初她们以为王敢是在敷衍,是有了新欢在搪塞她们。
但后来。
当她们在手机推送上,在微博热搜上,看到王敢的名字频繁出现在国际财经新闻里。
看到他收购AMD,看到他控股特斯拉超级工厂,看到他在华尔街掀起金融风暴。
她们才彻底闭嘴了。
由不得她们不信。
自己和男人的差距,已经不是几层楼那么简单。
而是彻底的两个世界。
这种恐怖的差距,让她们感到极度的恐慌。
生怕哪天早上醒来,那笔“月例”断了。
她们就会被彻底踢出这个圈子,重新跌回普通人的泥潭里。
……
王敢没有接唐娴的话茬。
他只是咬了一口左慧递过来的葡萄,眼神平淡。
胡蓉蓉见气氛有些冷,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
“敢哥。那个……吴琼,她现在怎么样了?”
吴琼虽然不是她们的高中同学,但小县城就这么大,圈子是互通的。
吴琼是周兴杰的初中同学,大家以前也都认识。
“听说她去年辞了职,跑去省城投奔您了。”
胡蓉蓉咽了口唾沫,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和同情。
“但后来,我们听老乡说……她被您直接发配到俄罗斯的西伯利亚去了?”
听到“西伯利亚”这四个字。
唐娴和左慧的手,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她们的认知有限。
她们根本不懂什么是“虚拟货币”,更不懂什么是“大型矿场”。
在她们朴素的观念里。
“挖矿”那就是冰天雪地里下苦力。
就算吴琼是个经理,是个监工。
但在西伯利亚零下几十度的地方待着,那也是活受罪。
她们一致认为。
肯定是吴琼不知道天高地厚,做错了什么事,惹怒了王敢。
才被无情地流放了。
这也是为什么。这大半年来,她们三个虽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非要死死地等着,等王敢主动召唤。
才敢小心翼翼地出现在他面前。
“敢哥。”唐娴试探性地看着王敢的脸色,“吴琼她……是不是做坏事了?才被您惩罚去那种地方受苦啊?”
……
王敢听完。
端起桌上的酒杯,发出一声冷笑。
他懒得去跟这几个女人解释,什么是比特币。什么是低价电费和政策避风港。
这叫降维,解释了她们也听不懂。
王敢没有回答吴琼的问题。
他突然转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死死地盯住了唐娴。
“吴琼有没有受罚,我不清楚。”
王敢抿了一口酒,语气平淡。
“但是你唐娴,恐怕要倒霉了。”
唐娴浑身一僵,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上个月十三号,在市中心的上岛咖啡厅。”
王敢报出精确的时间和地点。
“那个家里开化工厂的相亲对象,聊得还愉快吗?”
王敢靠在沙发上,看着面无血色的唐娴。
“怎么?是不是也需要我,对你进行一点‘惩罚’?”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唐娴的天灵盖上。
她吓得双腿一软。直接从地毯上翻倒,重重地跪在了王敢的脚边。
浑身剧烈地发抖。
“敢哥!我错了!”
唐娴眼泪瞬间决堤。她死死抓住王敢的裤腿,哭得撕心裂肺。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是我妈……我妈她拿死逼我!我没办法,才去见了一面!”
“我连他的微信都没加!真的!我坐了十分钟就走了!”
唐娴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拼命地磕头。
“我心里只有您一个人!敢哥,您相信我!我再也不敢了!”
左慧和胡蓉蓉坐在旁边,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脸色惨白如纸。
王敢确实有一年没理她们了。
但大管家陈心悦,手里捏着的恐怖的情报网,早就把她们查得底儿掉。
她们在各自大学所在的城市里,上班、逛街,见过什么人,吃过什么饭。
全都在王敢的监视之下。
如果她们敢有一丝一毫的不老实,敢背着王敢在外面乱搞。
今天这栋别墅的门,她们根本就进不来。
……
经过这次致命的敲打。
三个女人,再也不敢有任何自作聪明的小心思了。
自己只是笼子里的金丝雀,想要活得滋润,唯有绝对的忠诚。
三女互相对视了,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左慧大着胆子,打破了沉默。
“敢哥。”左慧咬着嘴唇,眼底闪烁着决绝,“我们……我们不想在现在的公司上班了。”
胡蓉蓉也跟着点头附和。
见识过王敢抬手投足的权势,坐过劳斯莱斯住过顶级别墅。
再让她们回到那些普通的写字楼里。
去拿那几千块的死工资,去忍受那些平庸男同事的骚扰和上司的刁难。
这种生活简直比坐牢还要乏味,她们一秒钟都忍受不下去了。
“我们想辞职。”
左慧看着王敢,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敢哥。求求您,让我们去室女座集团吧。”
“我们不要什么高管的位置,哪怕去前台端茶倒水,哪怕去打扫卫生都行!”
胡蓉蓉也跪在王敢面前,眼眶通红:“只要能让我们离您近一点。
只要能留在您的公司里,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王敢看着这三个为了挤进顶级圈子,甘愿放弃一切尊严的昔日同窗。
他嗤笑了一声。
“去了室女座?就凭你们几个文员的级别。”
王敢毫不留情地泼冷水。
“室女座总部几千号人。你们一年到头,也未必能见我一面。
图什么?”
三女异口同声,没有任何犹豫。
“哪怕一个月、两个月才能远远地看您一眼。也比现在这样,像被扔在冷宫里强。”
王敢不置可否。
“行了,别在这表忠心了。”
王敢指了指厨房。
“既然想进我的公司,那就先看看你们的表现。”
王敢转身走向二楼的主卧。
“去,做顿饭。让我看看你们这大半年。除了逛街买包,厨艺有没有长进。”
“做不好,明天全都滚回你们的冷宫去。”
三女如蒙大赦。
赶紧争先恐后地冲进厨房。
围裙一系,灶火一开。
雌竞在厨房里,正式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