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
就在唐丰快要有些松懈的时候,监视器的画面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只见姚丽娜穿着一身深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轻轻敲响了李海丰办公室的房门。
“进来。”李海丰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
姚丽娜推门而入,走到李海丰的办公桌前,将手中的文件夹递了过去,脸上带着几分恭敬的笑容:“李主任,这是您要的调查名单,我们已经整理好了,请您过目。”
“调查名单!”唐丰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
通过微型监视器,不仅能看到,也能听到。
他知道,姚丽娜手中的文件夹里,很可能就是他苦苦寻找的,疑似抗日分子的名单!
他立刻集中全部精神,操控着监视器,将镜头迅速对准姚丽娜手中的文件夹。
当李海丰接过文件夹,打开的那一刻,唐丰毫不犹豫地启动了放大功能,将画面放大到最大倍数。
画面清晰得惊人,文件夹里的名单赫然映入眼帘。
名单是打印出来的,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几十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还标注着年龄、职业、住址等信息。
唐丰甚至能清楚地看到每个字的笔画,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心念一动,操控微型监视器的拍摄功能,进行拍照。
“咔嚓!咔嚓!咔嚓!”
脑海中,响起照相机拍摄的声音。
唐丰连续拍摄了十几张照片,从不同角度对着名单拍摄,确保每个名字、每一条信息都能清晰地记录下来。
他生怕李海丰会突然合上文件夹,拍摄过程中,他的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李海丰拿着名单,仔细地翻看着,脸上渐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一边看,一边点头:“很好,这份名单整理得很详细,辛苦大家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李主任。”姚丽娜恭敬地回答道。
李海丰将名单翻了页,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合上文件夹,站起身来,对姚丽娜说道:“你先回去吧,这份名单我亲自交给局长。”
“是,李主任。”姚丽娜应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唐丰看着李海丰拿着文件夹,快步走出办公室,朝着局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他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成功了!他不仅安装了监视器,还拍到了这份关键的名单!
他在脑海中再次检查了一遍拍摄的照片,确认每张照片都清晰无误,才满意地关闭了视野共享功能。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拿到名单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需要想办法将这份名单传递出去,让军统上海站的人知道,从而保护那些被列入名单的抗日志士。
同时,他还要着手准备暗杀佐藤三郎的任务,
唐丰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夕阳正缓缓落下,将天空染成了一片金黄色。
…………
五点半!
正是警察局下班的时间。
“唐老弟,下班啦!今晚要不要一起去喝两杯?”刘浩挎着公文包,看向一旁收拾桌子的唐丰,笑着说道。
昨晚上他和唐丰一起值班,两人关系现在处的不错。
“不了,今晚上我有点事,得早点回去处理,下次一定奉陪。”唐丰看向他摆了摆手说道,一脸的歉意。
在警察局潜伏这些日子,他早已练就了一身“无缝伪装”的本领,与这些同事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显得孤僻,也绝不交心。
刘浩有些惋惜地耸耸肩:“那太可惜了,下次可不能再推脱了啊。”
“肯定不会,下次我请客,把张叔、莉莉一块叫上,我们一起好好喝一杯,热闹热闹。”唐丰十分豪爽的说道。
“哈哈,那我们可都等着的呦。”张彪哈哈笑了起来。
“我也等着的。”陈莉莉也跟着附和。
“好嘞,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唐丰挥了挥手,快步走出了办公室,朝着警局外面走去。
之所以急着离开,他显然想要去传递情报,如今疑似抗日分子的名单,恐怕已经落入了特高课手中,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抓人。
走出大门,唐丰快步走向街边的黄包车停靠点。他没有丝毫犹豫,选中一辆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黄包车,弯腰坐了上去,压低声音对车夫说:“师傅,去城南窝棚区,越快越好。”
车夫应了一声“好嘞”,拉起车杆便快步向前跑去。
黄包车在拥挤的街道上穿梭,唐丰靠在车座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留意着后方,看看有没有人跟踪自己。
街道两旁的景象飞速倒退,西式洋楼渐渐被低矮破旧的平房取代,空气中的气味也从香水味、咖啡香变成了煤烟味、汗水味与淡淡的霉味。
城南窝棚区是上海最混乱最穷的地方之一,三教九流汇集,鱼龙混杂,也正是这种混乱,为地下工作提供了天然的掩护。
二十分钟后!
黄包车停在窝棚区入口一条狭窄的巷口,唐丰付了车钱,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尾巴后,才快步走进巷子。
巷子两侧的窝棚破败不堪,几根歪斜的木柱支撑着破旧的茅草顶,偶尔有衣衫褴褛的孩童跑过。
唐丰脚步不停,熟门熟路地绕了几个弯,来到了自己原来住的窝棚之前,趁四周没人,快速掏出钥匙打开了。
推开门走了进去,唐丰反手关上门,心念一动,一个黑色的化妆箱从系统空间凭空而出。
唐丰没有浪费时间,立刻迅速化妆,不到五分钟,瞬间从一个体面的警察局职员,变成了一个混迹在底层的落魄商贩模样。
当他对着化妆箱里的小镜子打量时,连自己都差点认不出来了,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
确认伪装无误后,唐丰推开门走了出去,沿着街边的墙根行走,偶尔与路人擦肩而过,没有人会过多留意这个看似普通的落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