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的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大厅里的喧嚣,却又被更暧昧的气息填满。
柔软的丝绒沙发泛着暖黄的光泽,墙上的西洋油画里,金发女郎的笑容带着几分妩媚的诱惑。
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酒品,威士忌的琥珀色液体在水晶杯里晃荡,香槟的气泡滋滋作响,还有几碟精致的点心,裹着糖霜,透着甜腻的香气。
三个陪酒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旗袍开衩到大腿根,露出白皙修长的腿,美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裙摆随着她们的走动轻轻摇曳,领口开得极低,露出深深的沟壑,眉眼间带着勾人的笑意,一进来就娇声软语地围了上来。
“三位先生,您们好!”
“先生,今晚上我们可要不醉不归哦!”
“先生,喜欢喝什么酒呢?我陪您一块喝好不好?”
唐丰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谄媚笑容,一副暴发户的模样。
他抬眼扫了一下三个姑娘,目光落在最左边那个腰肢最细、眼睛最媚的姑娘身上,嘴角一勾,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法币,拍在桌子上,声音洪亮:“今晚谁伺候得好,这些钱,随便拿!”
姑娘们眼睛瞬间亮了,看向法币的眼神,极为火热。
腰肢最细的姑娘当即笑着走了过来,本来想坐在唐丰旁边的,却被后者一把搂住腰肢,柔软的翘臀直接坐在了腿上。
“哎呀!先生讨厌。”女子故作娇羞,捶了唐丰胸口一下,不仅没有起来,反倒主动贴得更紧了。
唐丰一只手不老实的在她臀部捏了一把,一只手接过姑娘递过来的酒杯,看向了山口龙一和京木川,笑着道:“京木君,山口君,难得今日有缘相聚,我先敬二位一杯!”
京木川正被一个姑娘缠着倒酒,鼻尖萦绕着姑娘身上浓郁的香水味,目光不自觉地黏在姑娘敞开的领口上,看着一片雪白,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听到唐丰的话,他才回过神,故作矜持地端起酒杯,和唐丰碰了一下,轻抿一口,眼神却又飘向了旁边扭动着腰肢的姑娘。
“孙桑客气了。”京木川用生硬的中文说道,语气里的倨傲却丝毫未减。
唐丰哈哈一笑,一口饮尽杯中的酒,随手将空杯放在桌上,然后一把紧紧抱住怀里的姑娘,后者惊呼一声,顺势靠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身体贴着他,胸口柔软无比,且充满了弹性,手指还故意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划过。
“妹妹的腰真软,”唐丰捏着姑娘的下巴,笑眯眯地说道,随手抽出几张法币塞进姑娘的旗袍领口,“赏你的,好好伺候哥哥。”
姑娘立刻娇嗔起来,主动伸出手臂搂住唐丰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孙先生真大方,人家今晚一定让您满意。”
说着,她的手指就开始在唐丰的胸口轻轻按摩起来,动作带着几分挑逗。
另外两个姑娘见了,顿时有些急了,她们看向京木川和山口龙一,期盼也能得到打赏,眼神里带着期盼。
京木川看着唐丰左拥右抱的样子,心里的不爽瞬间涌了上来,心声在唐丰的脑海里清晰地响起:
【该死的支那人,凭什么他能左拥右抱?这些姑娘怎么就不来伺候老子?老子可是梅机关的少佐,比他这个暴发户尊贵多了!】
他的心声,传进了唐丰脑海之中。
事实证明,在歌舞厅这种地方,还是谁有钱谁说了算。
唐丰听到心声,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依旧挂着谄媚的笑容,他拍了拍怀里姑娘的屁股,扬声道:“都围着我干什么?去,好好伺候京木君和山口君!他们二位可是大人物,伺候好了,赏钱翻倍!”
这话一出,另外两个姑娘眼睛一亮,立刻扭着腰肢,一左一右地朝着京木川和山口龙一贴了上去。
靠近京木川的那个姑娘,身材高挑,黑丝包裹的长腿格外惹眼,她端起一杯酒,递到京木川的嘴边,声音甜得发腻:“京木先生,奴家敬您一杯嘛。”
京木川本就心里痒痒,被姑娘这么一撩拨,哪里还把持得住?他顺势搂住姑娘的腰,手指在姑娘的黑丝大腿上轻轻摩挲着,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脸上的倨傲少了几分,多了几分色眯眯的笑意。
他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反手将姑娘搂得更紧,心里的心声也变了味:【这才对嘛,老子可是大日本帝国的少佐,就该享受这样的待遇!这个支那人虽然讨厌,但还算识趣,不错不错,对他的印象倒是好了几分。】
山口龙一那边也被一个姑娘缠上了,他一边应付着姑娘,一边朝着唐丰递了个眼神,两人心照不宣。
一时间,包厢里的气氛越发暧昧起来。
姑娘们开始唱歌,唱的是时下流行的靡靡之音,声音柔媚婉转,配合着她们扭动的腰肢,裙摆飞扬,黑丝长腿若隐若现,舞姿性感火爆,看得京木川眼花缭乱,手里的动作也越发不规矩起来,不停地在姑娘身上乱摸,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日文歌。
唐丰搂着怀里的姑娘,看似沉醉在温柔乡里,眼神却始终清明,捕捉着京木川的心声,同时留意着山口龙一的动作,等待着套话的时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京木川的脸颊已经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显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他手里捏着姑娘的下巴,逼她喝酒,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唐丰见时机成熟,挤压朝着山口龙一示意了一个眼神,后者立马轻轻推开怀里的姑娘,端起酒杯,凑到京木川的身边,脸上露出一副诚恳的表情:“京木君,我有个事情,想跟您请教一下。”
京木川醉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打了个酒嗝,含糊地说道:“山口君,有什么事,你说。”
“您看,我在现在的部门,每天不是巡逻就是打杂,实在是没什么意思,”山口龙一叹了口气,故作向往地说道,“我听说密电科的工作挺轻松的,不用在外面风吹日晒,也不用担惊受怕被敌人盯上,所以我想,能不能调去密电科工作?”
听到“密电科”三个字,唐丰立马来了兴趣,全神贯注听着两人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