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名女子被注射了霍乱弧菌试剂。
病毒发作后,她开始剧烈地呕吐、腹泻,上吐下泻不止,体内的水分与电解质快速流失……短短十几分钟,就变得脱水干瘪,眼窝深陷……皮肤失去弹性,如同干枯的树皮。
她的肠胃被病毒彻底侵蚀,腹部绞痛难忍,整个人蜷缩在手术台上,痛苦地抽搐着,最终因脱水与器官衰竭,在无尽的痛苦中停止了呼吸。
第三名女子被注射了炭疽杆菌试剂,这种病毒会让人体皮肤快速溃烂、坏死,形成黑色的焦痂……病毒会顺着血液侵入内脏,导致内脏腐烂、出血。
女子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溃烂,脓液不断渗出,散发着恶臭……内脏被病毒一点点吞噬,她在极度的剧痛与恐惧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腐烂……最终在哀嚎中死去。
第四名、第五名、第六名……
八名女子,被依次注射了不同的致命细菌试剂,鼠疫、霍乱、炭疽、伤寒……每一种都是足以让人痛不欲生的致命病毒。
日寇研究员不仅观察病毒发作的过程,还在她们还有意识、还有生命体征的时候,用手术刀进行活体解剖。
没有麻醉,没有止痛,冰冷的手术刀直接划开她们的腹腔,暴露出血淋淋的内脏。
日寇们用镊子夹取内脏组织,观察病毒对心脏、肝脏、肺部……肠胃的破坏程度,记录着每一个数据……甚至将还在跳动的心脏摘取出来,放在培养皿中研究。
女子们在极度的剧痛中清醒着感受自己被解剖,感受内脏被摘取……感受生命一点点被抽离,她们的惨叫声从凄厉到微弱,最终彻底消失在这座冰冷的实验室中。
她们的尸体,在实验结束后,被日寇随意地丢进实验室角落的尸体堆里,有的会被用来继续培养细菌……有的会被剁碎后冲入下水道,有的则会被埋在基地外的乱葬岗,连一具完整的尸骨都留不下。
这就是日寇的人体实验,他们犯下的反人类罪行,是刻在中华民族骨血里的血海深仇。
这些披着白大褂的日寇,根本不是什么科研人员,而是一群嗜血成性、禽兽不如的魔鬼,是双手沾满无数龙国人鲜血的刽子手,他们的罪行,罄竹难书,天理难容!
…………
而与此同时!
山峰另一侧的密林深处,唐丰在两只山雀的带领下,终于悄无声息地抵达了那处天然水潭。
他匍匐在水潭边茂密的草丛之中,身体紧紧贴在地面,透过草叶的缝隙,偷偷朝着前方看去。
只见前方出现了一处方圆十几米的天然水潭,潭水由山间泉水汇聚而成,清澈无比,在微弱的天光下波光粼粼,周围环绕着郁郁葱葱的树木,环境十分幽静,与不远处那座人间地狱般的细菌实验基地,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落在枝头的山雀压低声音,对着草丛中的唐丰叽叽喳喳地传递信息:“主人,这里就是那些穿白大褂的日寇研究员经常来洗澡的地方!他们一般在下午太阳落山的时候,还有晚上八九点左右会过来,每次来都是四五个人一起,很少单独行动!”
唐丰微微点了点头,眼神凝重,陷入了沉思。
他很清楚,实验基地防守森严,明哨、暗哨、狙击手、机枪手层层设防,正面潜入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
想要潜入基地内部,拍摄日寇细菌实验的罪证,甚至摧毁这座魔窟,唯一的办法,就是伪装成这些日寇研究员,穿上他们的白大褂与防护装备,借着身份掩护,混进基地内部。
这也是他不惜绕路,潜伏到此处的唯一原因。
而想要完成伪装,就必须拿到一套完整的白大褂、防护面罩与研究员的身份标识,最好的办法,就是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一名落单的日寇研究员,换上他的衣服,顶替他的身份进入基地。
直接偷走衣服风险太大,一旦日寇发现衣物丢失,立刻就会全城戒备,展开搜查,到时候自己根本无法脱身,只有杀掉落单的日寇,伪造其失踪或是意外身亡的假象,才能最大程度降低风险,保证潜入计划顺利进行。
想通这一切,唐丰不再犹豫,将身体彻底隐藏在草丛深处,收敛全身的气息,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一动不动地潜伏起来。
他就像黑暗中蛰伏的猎手,耐心等待着猎物的出现,眼神锐利而冷静,没有丝毫急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夕阳渐渐西沉!
金色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水潭之上,给潭水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山林间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与潭水流动的轻响,唐丰始终保持着匍匐的姿势,眼睛死死盯着水潭通往实验基地的小路,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知道,日寇研究员很快就会出现,而他必须抓住每一个可能的机会。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了晚上七点左右,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开始笼罩整座山林,林间的光线变得愈发昏暗。
就在这时,枝头的山雀突然飞了过来,急促地叽叽喳喳叫了起来:“主人!有白大褂过来了!一共六个人!朝着水潭这边来了!”
唐丰的眼神瞬间一凝,精神瞬间高度集中,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中召唤出高倍望远镜,架在眼前,透过草丛缝隙,朝着小路的方向仔细看去。
没过多久,六名身着白色实验服、头戴防护面罩的日寇研究员,说说笑笑地朝着水潭走来。他们和实验室里的那些日寇一样,全副武装,面罩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双冷漠的眼睛,身上的白大褂沾染着淡淡的血迹与试剂气味,行走间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戾气。
很快,他们来到了潭水边,左右环顾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异常后,便开始慢悠悠地脱掉身上的白大褂、防护面罩与装备,将衣物整齐地堆放在潭边的石头上,一个个光溜溜地跳进了清澈的潭水之中,肆意地嬉闹着,痛痛快快地洗起澡来。
潭水中传来日寇研究员放肆的笑声,他们一边洗澡,一边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放松,丝毫没有意识到,不远处的草丛中,正有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