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咔哒”一声轻响,6号实验室房门被重新关上,将里面的恶魔与绝望隔绝在内。
唐丰站在走廊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刚才若是反应慢上一秒,照相机被发现,他的身份必然会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他收敛心神,看着系统空间里的照相机,上面已经存满了罪证相片,那些相片足以证明日寇在这座基地进行活体实验的滔天罪行。
但唐丰的脸色,很快便沉了下来。
仅仅这些,还不够!
6号实验室只是其中一个实验场所,这座基地的三层结构里,还有病毒样本储存室、病理分析室,还有更多未知的实验房间,里面必然藏着更多日寇的罪证,还有更多的同胞在遭受折磨。
他必须搜集到更全面、更完整的证据,才能彻底将日寇的罪行公之于众,才能彻底捣毁这座魔窟。
他抬眼看向走廊两侧,其余的实验室要么大门紧闭,要么门口有日寇士兵或者科研人员把守,根本没有办法随意进入,想要光明正大地进去拍摄,根本不可能。
一时间,唐丰陷入了沉思。
如何才能进入其他实验室,搜集更多罪证?
他的目光扫过混乱渐起的走廊,扫过那些往来匆忙的日寇,一个大胆、激进,却又极为可行的念头,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制造一场大爆炸!
只要引发剧烈爆炸,整个核心试验区必然会陷入一片混乱,日寇士兵和科研人员都会惊慌失措,四处奔逃,到时候守卫松懈,他就可以趁着混乱,肆无忌惮地闯入各个实验室,拍摄所有罪证。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无法压制。
唐丰眼神一厉,当即做出决定,就这么办!
当然了,如果在理智的情况下,唐丰应该拿着证据,偷偷离开,免得打草惊蛇,然而此刻他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如果不摧毁实验室,不杀了这些小鬼子,他心里根本不痛快。
唐丰不再犹豫,双手推着担架车,转身朝着走廊更深处走去,一路观察,很快,他发现了卫生间的标识。
他顺势看过去,只见卫生间周围空无一人,没有日寇科研人员,也没有巡逻士兵,正是绝佳的动手地点。
“就这里吧!”
唐丰左右环顾一圈,确认四周无人之后,便将担架车停在卫生间门外的隐蔽角落,随即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压低帽檐,径直走进了男卫生间。
卫生间内空间不大,摆放着几个隔间和洗手台,里面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嘿嘿,没人,正合我意!”
唐丰心中暗喜,立刻反锁了卫生间的房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紧接着,他心念一动,沟通系统空间,一个包裹严实的高威力炸药包,瞬间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潜伏这么久了,唐丰的系统空间之中,早就通过军统的关系,搞来了大量的武器装备,别说炸药包了,冲锋枪、手榴弹应有尽有。
这炸药包威力巨大,足以将整个卫生间炸塌,顺带炸死周围数米内的所有日寇。
唐丰眼神锐利,动作迅速,将炸药包安置在卫生间最内侧的墙角隐蔽处,用杂物轻轻掩盖住,随后又从系统空间召唤出一根长长的引线。
这种引线燃烧速度较慢,他特意截取了三米长的一段,连接在炸药包的引信上,经过计算,点燃之后,大约需要二十秒的时间,才会引燃炸药包引发爆炸,足够他撤离并制造混乱。
就在唐丰刚刚将引线布置完毕,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外,突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有人朝着卫生间走了过来!
唐丰心头一紧,立刻贴在卫生间内侧的墙壁后面,屏住呼吸,全身紧绷,做好了战斗准备。
“咔嚓。”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名穿着白大褂的日寇科研人员,打着哈欠走了进来,显然是想来卫生间方便。
此人低着头,全程没有看向墙角,根本没有注意到藏在墙后的唐丰,径直走到小便池旁,解开裤子,准备方便。
绝佳的击杀机会!
唐丰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犹豫,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猛虎,猛地从墙后冲了出去!
他心念一动,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瞬间出现在右手,左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捂住了这名日寇的嘴巴,不让他发出任何声响。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唐丰手腕猛地发力,手起刀落,锋利的匕首瞬间割断了此人的喉咙!
“唔……”
日寇科研人员只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双眼圆睁,脸上露出极致的惊恐与痛苦,鲜血从喉咙处喷涌而出,溅落在白色的瓷砖上,绽放出妖艳的红花。
他的身子软软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唐丰面无表情,看着地上的尸体,没有丝毫怜悯。
此人是日寇的科研人员,同样参与过活体实验,双手同样沾满了同胞的鲜血,死有余辜!
他迅速将匕首收回系统空间,抹去手上的血迹,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打火机,俯身点燃了地面上的引线。
淡蓝色的火苗瞬间燃起,沿着引线缓缓向前燃烧,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唐丰不再停留,立刻拉开卫生间的房门,一边朝着外面慌乱跑去,一边扯着嗓子,用日语大声呼喊起来:“来人啊!士兵,快来人啊!卫生间里有人被杀了!出人命了!”
他的呼喊声尖锐而急促,在安静的走廊里瞬间传开,打破了试验区的平静。
走廊上原本值守的六七名日寇精锐士兵,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脸色瞬间大变,纷纷握紧手中的枪,齐刷刷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