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今晚上表现怎么样?”赵文生喘着粗气,凑到徐颖耳边,用刻意压低的磁性声音问道,还故意咬了咬她的耳垂。
徐颖微微睁开眼睛,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还不错……”
“嘿嘿!放心,保证让亲爱的满意!”赵文生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眼睛一亮……
徐颖的呻吟声瞬间变大了,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手指插进了赵文生的头发里,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她起伏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然而他们不知道,唐丰已经到了门口,通过门缝,看清了竟然孙发生的一切,他的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波澜,就像是在看两只发情的畜生。
对于徐颖这种卖国求荣、心狠手辣的女汉奸,他心里只有厌恶和杀意。
他还记得,半年前,军统上海站的三个情报员就是因为被徐颖破译了密电,暴露了身份,最后被76号的人抓住,受尽了酷刑,惨死在极司菲尔路76号的地牢里。
其中有一个还是刚从延安来的女同志,才二十岁,被徐颖下令活活打死,尸体都被扔去喂了狼狗。
这笔血债,今天必须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唐丰的目光扫过房间,快速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卧室里有一个独立的卫生间,还有一个巨大的嵌入式衣柜,窗户是紧闭的,外面装着防盗栏杆,唯一的出口就是这扇房门。
床头柜的抽屉里应该藏着一把备用手枪,衣柜的夹层里还有一把微型冲锋枪,这些都是动物侦查小队之前侦查到的情报。
徐颖作为76号密电科的科长,警惕性极高,身边从来都是武器不离身。
不过现在,这些武器都派不上用场了。因为她根本看不到自己的敌人。
唐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就在这时,唐丰抬起手,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房门。
“咚、咚、咚。”
三声清脆的敲门声,在这充满暧昧气息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两人的头上。
床上的动作戛然而止。
徐颖和赵文生同时愣住了,身体僵在原地,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眼神里却充满了错愕和恼怒。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诡异的执着。
徐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她做这种事的时候打扰她,上一个敢这么做的手下,已经被她亲手开枪打死,扔去喂了狼狗。
“王妈!是你吗?”徐颖厉声喝道,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了刚才的半分娇媚,“我不是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吗?没有天大的事,不准这个时候敲门打扰我!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那该死的敲门声还在继续,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两人的心上。
“咚、咚、咚。”
这一下,赵文生也彻底火了。他本来就因为被打断而憋了一肚子火,再加上在徐颖面前丢了面子,更是怒不可遏。
他猛地从徐颖身上下来,随手抓过扔在床边的睡袍裹在身上,脸上满是狰狞的神色。
“踏马的!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敲什么敲!”赵文生骂骂咧咧地朝着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系着睡袍的带子,“不想活了是不是!敢来打扰徐科长的好事,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他走到门口,伸手就要去拧门把手。
可就在这时,徐颖的脸色突然一变。
一种多年来在刀尖上舔血养成的本能,让她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王妈虽然胆子大,但绝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违抗她的命令。如果真的是王妈,听到她刚才的呵斥,早就吓得连声道歉了,怎么可能还会继续敲门?
而且,院子里的三个护卫呢?他们都是76号精心挑选出来的精英,警惕性极高,如果真的有人闯进来,他们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好!
“别开门!不对劲!”徐颖惊呼一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连衣服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朝着床头柜的方向冲了过去。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娇弱妩媚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杀意。
她一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赫然放着一把乌黑发亮的勃朗宁手枪,子弹已经上了膛。
可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手枪冰凉的枪身时。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厚重的实木门竟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巨大的冲击力让门闩瞬间断裂,木屑四处飞溅。
赵文生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他脸上的狰狞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都在不停发抖。
徐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她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反应极快。她瞬间抓起手枪,双手握枪,身体下蹲,摆出了标准的射击姿势,冰冷的枪口死死地瞄准了门口。
“谁!出来!”徐颖厉声喝道,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颤抖,“再不出来,我就开枪了!”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手指紧紧地扣在扳机上,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可是,门口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没有持枪的杀手,没有闯入的抗日分子,甚至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只有被踹坏的房门在那里轻轻晃动,地上散落着不少木屑。
“咦?”徐颖疑惑地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怎么回事?
难道是风太大,把门吹开了?
不可能!这扇门是实木的,重达几百斤,就算是再大的风,也不可能把它踹开,更不可能把门闩都踹断了。
难道是自己刚才太紧张,出现幻觉了?
也不可能!刚才那声巨响那么清晰,赵文生也听到了,而且门确实是被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