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唐丰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你觉得我会稀罕你这种汉奸走狗用同胞的鲜血换来的脏钱吗？”
“那你想要什么？”徐颖急忙说道，“只要我有的，我都给你！女人！我也可以给你找很多漂亮的女人！比我漂亮十倍百倍的都有！只要你放了我！”
“我想要你的命。”唐丰冷冷地说道。
徐颖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不……不要……”徐颖拼命地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帮日本人做事了！我明天就离开上海！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她一边哭一边哀求，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为了活命，她什么尊严都可以不要，什么承诺都可以许下。
唐丰看着她这副丑态，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还记得，半年前，那个只有二十岁的女交通员，也是这样跪在徐颖的面前，苦苦哀求她。可徐颖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下令让手下打断了她的双腿，然后用烧红的烙铁烫她的身体，最后把她活埋在了乱葬岗里。
那个女交通员临死前，眼睛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那一幕，唐丰永远都不会忘记。
“现在知道错了？”唐丰的声音冰冷得像寒冬的冰雪，“那些被你害死的抗日志士，那些被你出卖的无辜百姓，他们也曾经求过你，你给过他们机会吗？”
他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徐颖光滑修长的大腿，手指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缓缓划过。
徐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想要并拢双腿，可唐丰的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按住了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你没有做梦。”唐丰缓缓地说道，“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你不是一直都很嚣张吗？你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吗？你不是觉得没有人能杀得了你吗？现在怎么怕成这个样子了？”
徐颖咬着嘴唇，屈辱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可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大声哭出来。她知道，只要自己稍有不慎，对方就会立刻杀了自己。
她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着，试图想出一个逃生的办法。可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任何办法。对方是一个看不见的人，他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出手，而自己却连他在哪里都不知道。
这根本就是一场必输的战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徐颖颤抖着问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本事？”
“我呀。”唐丰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你就当我是被你们这些汉奸杀死的无辜老百姓，化成厉鬼来找你报仇了吧。”
“厉鬼……”徐颖喃喃自语道，眼神变得更加恐惧。
其实从一开始，她就隐隐有了这个猜测。否则的话，根本无法解释眼前发生的一切。门被踹开却看不到人，自己被打晕却看不到凶手，赵文生凭空消失，还有这个只有声音没有身影的人……
除了鬼，还有什么能做到这些？
一想到自己真的遇到了厉鬼，而且还是被自己害死的冤魂化成的厉鬼，徐颖就感觉浑身发冷，连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她从小就怕鬼，手上又沾满了鲜血，不知道有多少冤魂等着找她索命。
“不……不可能……”徐颖摇着头，试图说服自己，“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鬼！你骗我！你一定是用了什么障眼法！”
“障眼法？”唐丰冷笑一声，伸出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拍了拍，“那你摸摸看，我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徐颖的脸上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那是人类皮肤的温度。可她抬头看去，却什么都看不到。
这种真实的触感和视觉上的空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徐颖的精神几乎崩溃。
“啊！”她再次尖叫起来，双手抱着头，疯狂地摇晃着，“别碰我！别碰我！求求你！别碰我！”
唐丰松开了她的头发和大腿，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精神折磨，远比身体折磨更痛苦。
他就是要让徐颖在恐惧和绝望中，一点点地崩溃，然后乖乖地说出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好了，别叫了。”唐丰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威严，“我问你一个问题。老实回答，要不然，你死定了。”
徐颖立刻停止了尖叫，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虚空，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什……什么问题？”
她现在已经彻底被吓破了胆，唐丰说什么，她都不敢不听。
唐丰深吸一口气，直奔主题，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们76号安插在军统内部的内鬼，代号‘黑犬’的人，到底是谁？”
此话一出，徐颖的脸色瞬间大变。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收缩成了一个小点，脸上的恐惧瞬间被震惊取代。
“黑犬”这个代号，是76号最高级别的机密之一。整个76号，只有主任李群和她这个密电科科长两个人知道。就连副主任，都不知道“黑犬”的真实身份。
眼前这个“厉鬼”，怎么会知道“黑犬”的存在？
这不可能！
徐颖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无数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飞速闪过。
【他……他居然知道黑犬！这怎么可能？！这个秘密只有我和李主任两个人知道啊！】
【他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真的是厉鬼？只有厉鬼才能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
【对对对！肯定是厉鬼！要不然他怎么会看不见？怎么会知道黑犬的存在？】
【完了完了！他肯定是那些被我害死的军统特务化成的厉鬼！他是来找我报仇的！】
徐颖的心声，一字不差地传入了唐丰的耳朵里。
这是系统奖励的另一个强大功能：偷听心声。只要是唐丰想知道的，任何人的心声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有了隐身术和偷听心声，他就可以在敌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获取任何想要的情报。
唐丰看着徐颖那副震惊的样子，心中冷笑一声。
果然，这个女人知道“黑犬”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