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畜生!"唐丰紧紧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眼神里充满了滔天的怒火,"不管任务的多难,这笔血债,我一定要让他们加倍偿还!"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任务的难度是地狱级,可想而知有多么危险。
而且,他刚刚在昨晚的行动中使用了技能"隐身术",这个技能的冷却时间长达一个星期。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七天里,他无法再使用隐身术潜入敌人的基地。
"还有一个星期的冷却时间……"唐丰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正好,这一个星期,我可以好好策划一下这次的行动。"
龙脊山实验基地守卫森严,机关重重,单凭他一个人,就算有再多的武器装备,也不可能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他必须要有帮手。
而最合适的帮手,无疑就是军统。
"看来,这次必须要军统的帮助才行。"唐丰自言自语道,"我一个人,可搞不定这么大的场面。"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转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纸笔。
他趴在桌子上,用最快的速度写下了一行字:
"需要军统提供武力支持,帮我消灭龙脊山日军实验基地,解救里面的无辜老百姓。至少需要五十名训练有素的行动人员,武器装备全部由我提供。"
写完之后,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然后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收进了系统空间里。
系统空间是绝对安全的,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够打开,也没有人能够发现里面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唐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一丝淡淡的花香和烟火气。
窗外,阳光已经穿透了晨雾,洒在了这座饱经沧桑的城市上。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吆喝声、叫卖声、自行车的铃铛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机勃勃的画面。
唐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等着吧,小鬼子们。"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用不了多久,我就会亲手摧毁你们的罪恶基地,为所有惨死在你们手下的同胞报仇雪恨!"
一个星期的时间,足够他做好所有的准备。
…………
收敛了心神,唐丰开始洗漱起来!
冰冷的井水泼在脸上,让他刚才因为激动而发烫的头脑彻底冷静了下来。镜子里的男人,眉眼俊朗,眼神深邃,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温文尔雅、人畜无害的年轻警官。
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在伪警察局里混得风生水起、深受日本人信任的唐副局长,竟然就是让整个日伪当局闻风丧胆的军统王牌特工"灰太狼"。
他换上了一身熨烫得笔挺的藏青色便装,脚上蹬着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确认自己的装扮没有任何破绽之后,他拿起放在桌上的帽子,轻轻扣在头上,转身走出了房门。
清晨的上海,空气格外清新。
巷子里的青石板路被昨夜的露水打湿,泛着温润的光泽。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出了袅袅炊烟,混合着饭菜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唐丰推着自行车走出巷子,跨上车座,双脚轻轻一蹬,自行车便平稳地向前驶去。
街道上已经渐渐热闹了起来。
挑着担子的菜农,边走边吆喝着新鲜的蔬菜;背着书包的孩子,蹦蹦跳跳地朝着学校跑去;提着菜篮子的大妈们,围在菜摊前,为了几分钱和摊主讨价还价。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祥和,仿佛这座城市从来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洗礼。
然而,在这片平静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无处不在的杀机。
每隔几十米,就能看到荷枪实弹的伪警察在路边巡逻,他们的眼神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过往的行人。街角的阴影里,时不时会闪过几个穿着便衣、眼神阴鸷的特工,他们是76号的特务,专门负责抓捕抗日分子。偶尔还能看到骑着高头大马的日本宪兵,耀武扬威地从街上走过,行人纷纷避让,脸上带着恐惧和厌恶的神色。
唐丰骑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在人群中穿行着。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时不时和路边相熟的摊贩打个招呼,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人。
他的眼神看似随意,实则一直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多年的特工生涯,让他养成了随时随地保持警惕的习惯。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唐局长,早啊!"
一个卖油条的老大爷看到唐丰,连忙热情地打招呼。
"张大爷,早!"唐丰停下车,笑着说道,"给我来两根油条,再来一碗豆浆。"
"好嘞!"张大爷手脚麻利地夹起两根刚炸好的、金黄酥脆的油条,装进油纸袋里,又舀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浆,递给唐丰,"唐局长,您慢用!"
唐丰接过油条和豆浆,付了钱,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刚炸好的油条外酥里嫩,配上香甜浓郁的豆浆,味道好极了。
他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龙脊山实验基地的任务,难度极大。虽然他有系统提供的大量武器装备,但仅凭他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完成。必须要有军统的配合,而且是大量训练有素的行动人员的配合。
刚才他已经把请求支援的纸条写好了,现在只需要把纸条送到军统的秘密交通站就行。
他骑着自行车,七拐八绕,渐渐远离了繁华的主街,来到了一条偏僻的胡同里。
这条胡同又窄又长,两旁都是破旧的平房,很少有人经过。
唐丰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巡逻的伪警察和便衣特务,也没有任何人跟踪,这才放慢了车速。
他骑着自行车来到胡同深处的一面墙壁前,停下车,装作尿急的样子,解开裤子对着墙壁撒尿。
趁着这个机会,他的手飞快地伸进怀里,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张折好的纸条,然后不动声色地塞进了墙壁上一个不起眼的石头缝隙里。
做完这一切,他提上裤子,拍了拍手,又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才跨上自行车,慢悠悠地驶出了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