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井田横生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液体注入了自己的血管,然后迅速扩散到全身。
唐丰松开手,井田横生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他捂着自己的脖子,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唐丰转过身,走到奄奄一息的松本健一面前。
松本健一刚才虽然意识模糊,但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知道唐丰给井田横生注射病毒的一幕。
此刻听到脚步声朝自己靠近,他吓得瑟瑟发抖。
“不……不要……”
唐丰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在地上,同样将一管鼠疫病毒注射进了他的脖子里。
做完这一切,唐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冷冷地看着地上两个不断抽搐的鬼子。
“好好享受你们自己创造的地狱吧。”
说完,唐丰转身朝着指挥室的门口走去。
他刚走出指挥室没多久,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更加凄厉的惨叫声。
病毒开始发作了。
松本健一和井田横生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火烧一样滚烫,皮肤开始发红、发痒,然后迅速溃烂。他们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炭,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钻心的疼痛。他们不停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将皮肤抓得血肉模糊,可还是止不住那种深入骨髓的痒和痛。
他们在地上疯狂地翻滚着、哀嚎着,用头撞着墙壁,想要以此来缓解痛苦,可一切都是徒劳。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烂,黑色的脓血从溃烂的伤口里不断流出,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
几个负责巡逻的鬼子士兵听到指挥室里的惨叫声,连忙赶了过来。他们推开门,看到里面的景象,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呆立在原地。
只见松本健一和井田横生躺在地上,浑身溃烂,面目全非,正在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地上到处都是鲜血和脓血,整个指挥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如同人间地狱一般。
“松……松本大佐?”一个士兵声音颤抖地喊道。
松本健一听到声音,艰难地抬起头,朝着他们伸出手,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救……救我……快救我……”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头一歪,彻底没了呼吸。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还残留着极度的痛苦和恐惧。
几秒钟后,井田横生也停止了挣扎,死在了一片脓血之中。
“死……死了……松本大佐死了……”一个士兵惊恐地喊道,声音都变了调。
“井田博士也死了!”
“有鬼!这里有鬼!是那个厉鬼杀了他们!”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所有的士兵都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样,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再也顾不上什么军令,转身就朝着外面跑去。
“不好了!松本大佐死了!”
“敌人打进来了!快逃命啊!”
“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恐慌如同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随着指挥官松本健一和首席科学家井田横生的死亡,整个龙脊山细菌实验基地的指挥系统彻底瘫痪。
那些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鬼子士兵,听到松本大佐的死讯,顿时群龙无首,乱作一团。
有人扔掉了武器,转身就跑;有人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还有人因为过度恐惧,甚至举枪自尽。整个基地里到处都是慌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曾经固若金汤的龙脊山实验基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
而这时!
基地外围的枪声依旧激烈得像爆豆一般,赵云超带着一百多个精锐游击队员,已经在铁丝网外和鬼子僵持了整整十分钟。
鬼子的火力异常凶猛,十挺歪把子机枪架在碉堡里,交叉火力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压得战士们抬不起头。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战士不幸中弹,倒在了血泊之中。
铁牛趴在一个土坡后面,对着碉堡连开了几枪,却都打在了厚厚的水泥墙上,只留下几个浅浅的弹痕。
“队长!这样硬冲不行啊!”铁牛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对着身边的赵云超喊道,“鬼子的火力太猛了,我们根本靠近不了大门!再这样下去,兄弟们伤亡会越来越大的!”
赵云超紧紧地皱着眉头,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再等等!”赵云超咬着牙说道,“陈长官的人肯定已经动手了,我们再坚持一会儿,只要基地内部一乱,我们就立刻发起总攻!”
话音刚落,基地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喊叫声,紧接着是几声凄厉的惨叫,还有人在疯狂地喊着“松本大佐死了”“有鬼啊”“快逃命啊”。
原本疯狂扫射的碉堡火力,瞬间就弱了下去。碉堡里的鬼子士兵显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喊叫声,一个个都慌了神,手里的机枪也开始胡乱扫射,子弹都打到了天上。
赵云超眼睛一亮,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举起手里的驳壳枪,对着天空扣动了扳机。
“机会来了!兄弟们!总攻!冲进去!”
“冲啊!”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游击队员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从掩体后面冲了出来。他们扛着炸药包,飞快地冲到碉堡下面,点燃了炸药包。
“轰!”
一声巨响,碉堡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里面的小鬼子机枪手当场被炸死,战士们像潮水一样涌了进去,朝着基地大门冲去。
大门处的几个鬼子哨兵早就吓得魂飞魄散,看到游击队冲了过来,连枪都没来得及开,转身就往里面跑。可他们哪里跑得过子弹,没跑几步就被身后的游击队员一枪撂倒在地。
赵云超一脚踹开基地的大门,第一个冲了进去。整个基地里一片混乱,到处都是乱跑的鬼子士兵,有的连武器都扔了,只顾着逃命。偶尔有几个负隅顽抗的,也很快就被愤怒的战士们打成了马蜂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