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目标一:彻底消灭由冈田本村大佐率领的日军第114步兵联队,务必击杀联队长冈田本村。】
【任务目标二:查明潜伏在军统内部的内鬼身份,并将其清除。】
【任务奖励:一千人系统敢死队(全员装备美式最新武器,绝对忠诚,悍不畏死)。】
唐丰的目光在两个任务目标上缓缓扫过,眉头微微皱起。
任务一暂时还没有任何办法,冈田本村率领的第114步兵联队是日军的精锐主力,此刻正在华东战区的前线和抗日主力对峙,兵力充足,戒备森严。
别说消灭整个联队了,就算是想要靠近冈田本村身边都难如登天。这个任务,只能先放一放,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现在唯一能着手去做的,就是任务二,揪出那个隐藏在军统内部的内鬼。
唐丰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龙脊山行动的保密级别极高,整个军统上海站,除了站长周建国和助手徐志兵之外,只有他自己知道全部的行动计划。
就连带队配合行动的赵云超,也只知道进攻时间和大致路线,根本不知道基地的具体情况和他的潜入计划。
山城那边,也只有戴老板和少数几个核心机要人员看过那份电报。
可就是这样一个高度机密的行动,日本人却提前得到了消息,不仅加强了基地的戒备,还在行动开始后不到半个小时,就派出了支援部队。
若不是他有系统赋予的隐身术和无限炮火,恐怕这次行动不仅会失败,他自己和赵云超的游击队,都会陷入日军的包围之中,全军覆没。
这说明,那个内鬼的级别绝对不低,而且极有可能就潜伏在军统山城总部的机要部门或者高层。
这个内鬼到底是谁?
是特高课安插的钉子?
还是76号早就埋好的暗线?
又或者,是其他地方安插的内鬼?
唐丰的脑海里闪过一个个名字,又一个个被他划掉。
他沉吟了许久,最终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既然从军统内部查不到线索,那就从敌人那边入手。
特高课课长百合芳子,是日本在上海情报系统的最高负责人,所有潜伏在军统内部的日本间谍,甚至76号安插的间谍,理论上她都可以负责管理,她一定知道这个内鬼的身份。
想要揪出那个叛徒,从百合芳子这里下手,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接触百合芳子……这需要机会才行,得从长计议,急不得。”
唐丰指尖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叩击,发出笃笃的轻响,眼神深邃如寒潭。
他太清楚这个女人的可怕了,能成为特高课的女课长,可千万别被她的容貌给骗了。
百合芳子,特高课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女课长,凭着一手出神入化的谍报手段和狠辣到骨子里的作风,在短短两年内,硬生生将军统杭州、金陵站、浙江站,经营了多年的地下情报网撕碎了大半。
先后有十七名代号级别的潜伏特工暴露牺牲,就连代号“飞鹰”、潜伏在金陵政府内部三年的资深情报员,也栽在了她的手里,最后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公开处决在闸北刑场。
这个女人心思缜密到了极点,身边二十四小时跟着四名从日本本土忍者世家挑选出来的顶尖护卫,出入都有防弹专车接送,行踪飘忽不定。
特高课大楼更是被打造成了铜墙铁壁,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楼顶有狙击手全天候警戒,地下还埋着地雷,别说潜入进去接触她了,就算是想靠近大楼五百米范围,都会被暗处的监视哨盯上。
贸然行动,不仅查不到内鬼的身份,反而会打草惊蛇,甚至暴露自己潜伏多年的身份。
到时候,别说完成任务了,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百合芳子虽然刚到上海任职不久,但此人心思缜密,深居简出,人脉关系又非常单一,想要从她身上下手,实在太难了。”
“罢了,先把眼前这摊事处理干净再说。”
唐丰甩了甩头,将纷乱的思绪强行压下,伸手拿起了桌上那份厚厚的、足足有一指厚的警察局在编人员花名册。
花名册的封皮已经有些磨损,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上海警察局所有四百一十二名警员的姓名、年龄、籍贯、入职时间、所属部门,甚至还有每个人的家庭背景和日常表现。
唐丰拿起一支黑色钢笔,翻开第一页,目光锐利如鹰,快速扫过上面的名字。
他的手指在“王晓东”这个名字上顿了顿,笔尖毫不犹豫地落下,画了一个鲜红的圆圈。
这个王晓东,是东区巡逻队的小队长,本是闸北的地痞流氓,日本人来了之后第一个摇尾乞怜,靠着出卖昔日的街坊邻居当上了警察。
上个月,就因为一个卖油条的老汉不小心撞了他一下,溅了他一身油渍,他就带着四个手下把老汉的摊子砸了,还把老汉拖到巷子里打断了三根肋骨。
老汉家里穷,没钱治病,硬生生疼死在了破庙里。事后,王晓东不仅没受到任何惩罚,反而因为“维持治安有功”,被日本人佐赏了五块大洋。
作为警察局副局长,唐丰虽然平时当个甩手掌柜,但这不代表,他对伪警察局的这些人不了解?
“这种败类,留在城里就是祸害,让他上战场当炮灰,最后被炸成残废,一辈子生不如死。”
唐丰冷哼一声,立刻将此人名字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看。
“张彪,圈了。”
这个张彪是刑侦科的警员,最擅长栽赃陷害,敲诈勒索。谁家要是被他盯上了,不扒一层皮绝对脱不了身。
去年冬天,他看上了城西一家绸缎庄的老板娘,就诬陷绸缎庄老板私通抗日分子,把老板抓进了大牢,活活打死在了里面,然后强占了绸缎庄和老板娘。
“李非涛,圈了。”
这个李非涛是户籍科的,专门借着查户口的名义,闯入百姓家中,偷鸡摸狗,调戏妇女。
光是唐丰知道的,就有三个良家妇女被他糟蹋后,羞愤自尽。
“赵武,圈了。”
“孙昌兵,圈了。”
“周言,圈了。”
一个个名字被红笔圈出,这些人,要么是平日里欺压百姓、无恶不作的地痞流氓,要么是死心塌地投靠日本人、为虎作伥的铁杆汉奸。
他们有的为了讨好日本人,主动出卖抗日志士的藏身之处;有的借着日本人的势力,横征暴敛,搜刮民脂民膏;还有的甚至亲自参与日军的扫荡行动,手上沾满了龙国人的鲜血。
在上海老百姓的眼里,这些披着警服的畜生,比日本人还要可恨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