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开始,莫一兮蓄势待发,猛然冲向对面的静宗。
他以昆仑心法为根基,出招干净利落。
他抬手轰出一掌,掌风凛冽直压静宗。
静宗双手合十凝功,周身爆发罡气,稳稳的接下这一掌。
莫一兮神色骤变。
这老和尚的招数变了。
昨天他和尹清玄对战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招数。
他当时并未以守为攻,同样是主动出击。
莫一兮来不及多想,施展云龙山折,顺势绕到静宗的侧身,指尖凝出天龙指,直逼对方要害。
静宗袈裟一抖,侧身避让,厚重的掌风横扫而出。
震的莫一兮身型一晃。
莫一兮立刻变换招数,双掌打出擒龙手,虚实交错缠向对方的双臂。
静宗暴呵一声,抬手轰出一掌,漫天的掌影让莫一兮看不出虚实。
浑厚内力赫然爆发。
莫一兮再次被震退。
此刻他的节奏彻底乱了。
因为静宗所出的招式和昨天完全不用。
他可能猜到自己昨日观战的时候,记下了他的招式,并且想出了应对的方法。
所以他今日变换招式。
从刚才的架势来看,静宗应该是使出万佛掌。
只不过和昨日有所区别。
昨日的万佛掌刚劲十足,婉如排山倒海。
今日显得内敛柔和了许多。
但是威力依旧不容小觑。
莫一兮彻底怒了。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他开始使用阴招。
下一秒,他再次冲向静宗。
袖口散发出无色无味的散气粉末。
静宗毫不知情,继续出招应对。
两人就此缠斗在了一起。
秦然目不转睛的看着。
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场比试,静宗稳赢,没有任何悬念。
静宗将万佛掌变换了招数,莫一兮根本就应付不了。
与此同时,静宗准备再次施展万佛掌,结束战斗。
他蓄力放出大招。
可是下一秒,他发现自己的真气直销,内力运转延迟。
那种感觉就像他猛然踩下油门,可是车子却纹丝不动,没有加速迹象。
也就在这片刻的迟疑之间,莫一兮瞅准时机,用尽全力轰出一拳。
在昆仑心法的加持之下,这一拳爆发出了巨大的威力。
静宗重心不稳,直接被轰飞到了擂台外围。
他退了十几步才停下。
静宗复杂的眼神看着台上的莫一兮。
秦然也猛然起身,满脸的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
刚才静宗已经有了蓄力放大招的迹象,为何会突然停滞,给了对方机会?
莫一兮抬手抱拳:“静宗大师,承让了。”
静宗没有多言,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赵清虚起身看着众人:“我宣布……”
“等一下!”秦然纵身一跃来到擂台之上,他冷眼看着莫一兮:“莫掌门,你是不是作弊了?”
“你别胡说八道,大家都看着呢,谁作弊了?”
秦然没有理会,转身看向了静宗:“师兄,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你明明准备使出万佛掌,为何突然停顿?”
“我蓄力之时,发现体内真气滞留,内力运转延迟,无法使出万佛掌!”
秦然听后冷笑一声:“莫掌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好端端的,我师兄怎么可能会真气滞留,内力运转延迟,肯定是你偷偷做了手脚,你袖子里是不是藏了东西?”
众人得知狀況,也都觉得诧异。
修炼之人到了一定境界,对于内力和真气的把控可以说是随叫随到。
没有受伤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大家都在小声议论。
莫一兮却丝毫不慌。
他早已做好了准备。
只见他双手背后,摆出傲人的气势。
“秦然,你是不是忘了昨天万毒谷的谷主赵天煞对静宗大师使了阴招,使得他无法驱动内力,你现在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貌似说不过去吧。”
“昨天我已经帮师兄将毒逼出了体外,他体内不可能还有残留的毒素,而且昨天下午比武的时候,他也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分明就是你刚才做了手脚,你还想混淆视听,把责任推到一个死人身上。”秦然嗤之以鼻。
莫一兮心里有些发慌。
这小子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一句话就推翻他刚才的狡辩。
“你有没有帮静宗大师将毒全部逼出来,你心里清楚,我看你就是在这自导自演,你帮静宗大师,还不是为了想拿到万佛掌秘籍,秘籍拿到了,你又故意留了一手,现在静宗大师输了,你又站出来做好人,实在是太虚伪了。”莫一兮直接反咬一口。
秦然心中怒气爆棚。
妈的,这个狗贼居然如此不要脸。
名门正派也不过如此。
今天好好给他上一课。
“不要脸的狗东西,还想反咬我,你以为老子是软柿子是吧!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代替少林寺再次和你比武,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赢了我。”秦然阴恻恻说道。
莫一兮喉咙滚了滚。
他根本打不过秦然。
要是动手,他必败。
“你把规则当成摆设吗,比武已经结束,我赢了,你若是再胡搅蛮缠,就是没把各大门派放在眼里。”莫一兮开始虚张声势。
此刻,静宗也无法断定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他真气滞留,到底是因为昨日秦然并没有将他体内的毒素逼干净,还是刚才莫一兮又做了手脚?
刚才他中招时候的感觉和昨日差不多。
秦然若是想摆他一道,是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眼下,静宗有些拿不准。
与此同时,不远处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这里好热闹啊。”
来者正是京都左家的家主左崇山,还有他孙子左仁超。
秦然没见过左崇山,但他见过左仁超。
这两人的到来,让他瞬间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恶的莫一兮,还真是卑鄙无耻下流的败类。
赵清虚一眼就认出了左崇山:“左先生,你怎么来了?”
“得知各大门派的掌门在这比武,我过来凑凑热闹。”左崇山阴恻恻的说道。
赵清虚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莫一兮看着静宗:“静宗大师,之前秦然说你师弟静玄是死有余辜,他跟京都左家勾结,并且做了左家的走狗,现在左家的家主过来了,你可以求证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