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几个人,怎么都不像是善茬儿。
我想到了02,60万别人都铤而走险,我这里可是110万。如果他们把我干掉,够逍遥快活好多年了。
不对!
越想越不对劲儿,我刚想开门车子动了。
这车破得很,跑起来飞快,一个加速冲了出去。
这是后门停车场,出去就是主干道,车子跑起来哐当响。
“你这闹的哪一出?”
看着旁边澜澜,我手松开了旅行袋。
妈的先美色诱惑,让我放松警惕,然后再说我身处险境,东绕西绕给我兜进来了。
不妙啊!
那个阿龙一看就很强,剩下四个也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如果动手的话,我不确定是他们的对手。如果第一时间给澜澜拿住,不知道有没有用。我脑子飞速转动,思考对策。
“二手市场买的破车,凑合着用用。”澜澜看着我,看着很开心的样子:“最近手头紧,买这车都费劲儿!”
“没钱好商量啊,出来混谁还没点难处。”我心里一动,对澜澜说道:“我以前出来的时候,也难得很,全靠朋友接济。”
这套黑话是跟王彪学的,意思是愿意破财消灾,钱拿走给条活路就行。
“你想得美!”
澜澜白了我一眼:“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草!
还要劫财灭口是吧?
“差不多就行了,别把路走绝。”
我摸出烟点了一根,靠坐垫上看着前面阿龙:“我也不是吃素的!”
“姐姐就要走绝路,咋啦?”
澜澜瞪着我,眼神很不爽:“不服啊?”
得!
那就干!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如果是以前,我未必有把握给他们收拾了。
最近练习《易筋洗髓经》里的手段,再加上陈济棠教的炼龙骨的法子,我感觉我的实力明显提升了一个档次。最近好几次和高手交锋,都验证了这个推测,我的实力确实比他们高出一个档次,一对五未必能赢,但是干翻两个也许能全身而退。
再说他们还有澜澜这个软肋,还是有希望的。
既然谈崩了,坐靠垫上抽烟。也许这就是人生最后几根了,多抽一口就是赚。
“你这人真没品,不知道身边有女人吗?”澜澜伸手扇风,瞪着我满脸嫌弃:“注意素质!”
切!
你们都干上劫匪了,还说我没素质?
“我就这样!”
耸了耸肩,我真不想惯着她了:“咋啦?”
“行行行,有你哭的时候。”
澜澜哼了一声,捂着鼻子很不爽。
哭?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这破车跑得还挺快,出了体育馆地界,我知道前面有一段路黑灯瞎火,他们估计会在那里动手。
看着表,我感觉快了。
把烟头扔出窗外,我还想做最后尝试:“女人,你最好别做后悔的事。我这里的钱,你可以全部拿走。”
“你想天鹅屁吃呢!”
澜澜看着我的旅行袋,气得不行:“姐姐就算饿死,也不吃这碗饭!”
得!
那真没得谈了!
深吸一口气,那就准备干吧!
果然。
前面拐弯后,黑漆漆一片。
这段距离是新城区和老城区的通道,大约两三里,很多地方的路灯都坏了。
差不多了!
五指虚握,眼睛看着阿龙余光盯着澜澜。
脑子里把他们可能的行动方案过了一遍,他们肯定会停车,然后其他四个人会一起过来干我。阿龙坐前面,其他人在另一辆车上,那么就有一个很短的窗口期一对一,然后一对四。
很悬!
但是也只能速战速决逐个击破,要不然一对五很难招架。
深呼吸!
不断调整呼吸,让身心慢慢提升到最佳状态。
没灯就算了,车子也摇摇晃晃。闭上眼睛。只要停车,那就是动手的信号。
晃晃悠悠走了一里多,我感觉差不多了。
果然。
前面的车突然急刹车,我听到“砰”一声响。
紧接着稀里哗啦,像塑料壳子滚动的声音。
阿龙急忙刹车,差点撞前面车屁股。
草!
我听到前面骂了一声,前面司机下车:“干嘛呢?”
“修路!”
前面响起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眼瞎啊?”
还有帮手?
看着前面,好几个穿修理工衣服的男人,手里拿着铁锹围了过来。
还有两个人,手藏在后面拿着小铁锤。
怎么办?
再加上这几个人,这下麻烦了!
看着旁边的澜澜,先把她拿住,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刚想动手,澜澜伸手开车门。
想跑?
我手一伸,抓住她衣服拽了回来。
澜澜毕竟是个女人,力气不大。我用了全力,她立刻倒摔回来,一屁股坐我身上。
“干嘛?”
澜澜回头瞪着我,看着想骂人。
“别下车。”
阿龙喊了一声,车子后退几米,急打方向盘,一脚油门到底朝前冲。
哐当。
车身和前面面包车又擦了下,玻璃碎了稀里哗啦。
又玻璃渣子落身上,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顺势把澜澜搂怀里,伸手捏住她脖子。
阿龙这家伙真狠,直接朝对面人身上撞。
对面吓了一跳,急忙朝旁边避让。从人群中穿过,急速远去。
?
看着后面的车灯迅速远去,我有点懵。
呜呜!
澜澜呜呜叫,伸手推我。
我盯着前面阿龙,搞不懂啥情况。
出了这段路,前面又变得灯火通明,路边到处都是大排档。
啥情况?
看着周围那些人,难道我想错了?
松开手。
澜澜大口大口喘气,脖子上一片青紫。
“你干嘛?”
澜澜大口喘气,瞪着我可怜兮兮:“想掐死我?”
难道是个误会?
回头看着后面,我不知道怎么说。
往前开了几百米,阿龙靠边停车。
“在这里等我,我回去接他们。”阿龙看着我们,眼神很奇怪:“下车!”
推开车门下车,澜澜也钻了出来。
阿龙开车掉头,一溜烟跑得飞快。
“他们没事吧?”
看着澜澜,我心里很尴尬。
虽然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是好像是误会了。
“他们的身手,一个能打几十个。”澜澜摸了摸脖子,委屈巴巴:“你到底想干嘛啊?不答应你的过分要求,就想掐死我?”
“怕你乱跑。”
我不知道这个解释,她能不能接受。
“拙劣的借口!”
澜澜瞪着我,眼神愤恨又委屈:“想揩油都不敢承认,我看不起你这种猥琐男人!”
得!
成猥琐男了!
算了,总比她知道真相要好。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觉得还是赶紧圆过去。
既然她误会了,我故意顺着她的思路说:“要不你再考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