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觉得这人还算坦诚，如果合理可以考虑。
“其实很多事情，我一个人也干不了。”韩城开口说道：“比如说盯梢，我这张脸辨识度太高了，很可能被人认出来。但是很多事情，不盯梢也不行。就像你在盛鑫，和那边的人事主管部长起了矛盾，这种人要不要盯着？”
陈斌！
周部长！
这两个人，我可不敢忘。
断人财路等同杀人父母，我和他们的仇大得很。特别是陈斌，一波给他搞破产了，还欠一屁股烂账。虽然是谢队安排的，不过以陈斌的性格，肯定会把这笔账算我头上。
“还有你和泰安那边的事儿，要不要安排安排人混进去？”韩城看着我：“不管怎么说，不可能没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哪怕是边角料，哪怕已经转了几道手，甚至是他们行动前才收到消息，也比被人打得措手不及强。”
有道理！
虽然我有黑豹的消息来源，不过他现在显然已经被边缘化了。
“就像你这次，被那么多人围了，事前啥也不知道。”看我没反对，韩城继续问道：“是他们没收到消息，还是根本没打算告诉你？这些事儿，你搞得清楚吗？”
“应该不至于吧？”
不管谢队还是老刀，他们都是很可靠的。
可韩城这么说，我心里也觉得是个事儿。没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确实很危险。
“所以呢？”
我心里一动：“你有什么办法？”
“我认识不少朋友，也都是同行。”韩城看着我，眼神很郁闷：“你看我都混成了这吊样，那些实力不如我的更惨。好多人在赛场上受了伤，没法打比赛了，连生活都没着落。”
“但是这些人的身体素质，肯定比那些保安强，还懂拳法武术。”韩城急忙说道：“如果他们去泰安，多少也能混个职位。如果你能给点补贴，或者说卖条消息给多少钱，他们肯定很乐意给你做事。”
补贴？
不明不白的人，我肯定不会给。
韩城还是算可靠，不代表他的那些朋友可靠。
但是按消息给钱，我觉得这个很合理。
“按消息给钱，与我和我朋友有关的都行。”仔细想了想，我还是认可这套方案：“价格放心，肯定会让他们满意。不瞒你说，我最近连续发了几笔小财，多养几张嘴没问题。前提是，他们得证明自己的价值。”
“好！”
韩城点了点头：“我和他们沟通。”
“至于盯梢……”
我想了想，他们也干不了这个：“算了，这不是你操心的事。”
泰安的人他们盯不了，陈斌现在在医院躺着。以他的伤势，没两个月起不来。至于周部长，天天在办公室。盛鑫这地方，他们进不来。
“好！”
韩城开口说道：“那我联系他们了。”
OK!
事情差不多了，我朝外面走。
走到和司机约定的地方，空空荡荡连根人毛都没看到。
去你大爷！
他说这里容易被人坑，没想到被他给坑了。
走到摩的扎堆的地方，找了个看着相对老实的人，让他送我回盛鑫。
到了婉晴她们的出租屋，已经快两点了。
她们已经吃过午饭，两个人坐在丽姐的客厅。
我看到客厅里多了一台空调，丽姐对着风口，身上穿着白衬衣，衣领鼓得快爆开了。黑色丝袜黑色包臀裙，一双水晶高跟鞋，性感极了。丽姐对面，婉晴一身粉白色上衣，月白色连衣裙，优雅得像画中走出来的仙女。
“要加班吗？”
看到丽姐这身衣服，今天是周末不应该吧？
“不用，这活宝非要穿这个。”看到我来了，婉晴站了起来给我倒水：“家里穿高跟鞋，都不嫌累。”
“你不懂！”
丽姐白了婉晴一眼，咧嘴娇笑。
“我觉得头发盘起来更好。”
看着丽姐的长发，我心里默念了一句，办事方便。
“你的审美，还是及格的。”
丽姐把头发挽起来扎好，那股职场丽人的味儿立刻出来了。
婉晴看着我，眼神很担心：“听说内保和外保打架了？”
啊？
听到她问这个事儿，我吓了一跳。
“不是谣言？”
婉晴的眼神，更紧张了：“你没参加吧？”
“是有点摩擦。”
她好像不知道，我心里稍安：“问题不大。”
得亏干架的时候，周围封锁了现场。后面收尾的时候，唐总也下了封口令，知道真相的人不多。
“已经解决了？”
婉晴望着我，还是很担心。
“合同都续签了，肯定解决了啊！”
我不想让她担心，走到她身边坐下：“不用担心，你看我这样子，像有事吗？盼我点好！”
“那我就放心了。”
婉晴笑了笑，看着厨房：“吃饭没？”
“有点饿。”
早饭是吃饱了，跑了一趟又饿了。
我感觉现在的胃就像无底洞，怎么吃都吃不饱。
过了会儿，婉晴端着一盆排骨炖冬瓜出来了，还有一大盘红烧排骨，闻着味道好香。
“天天就吃这个。”
丽姐看着红烧排骨很嫌弃：“我都快成排骨精啦！”
“已经不错啦，公司的饭堂啥样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婉晴把碗递给我，眼神很担心：“最近工作顺利吗？”
“还好！”
说实话一点儿都不顺利，我也不敢和她说实话。
特别是昨天的事，是这段时间最凶险的一次。如果不是运气好，真可能交代在那里。
“听说安保行业不好做，最近到处都乱糟糟的。”婉晴看着我：“能做的事就做，不能做的就别管啦，一个月几百块钱，没必要拼命。”
对对对！
一个月几百块？
看她紧张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说啥好。
女人毕竟是女人，希望过安定的生活。我们男人不一样，哪怕铤而走险有生命危险，也要博一份前程出来。
“对了，你们工作顺利吗？”
我觉得不能再被她这么问了，要不然早晚露馅。
这？
婉晴沉默。
转头看着丽姐，她也沉默了。
“咋啦？”
看她们这表情，好像不太顺利的样子。
“要说顺也还好，不顺的事也有。”婉晴叹气：“以前只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管理安排什么做什么，只费力不劳神。现在需要协调沟通，上面的领导还好说话，就是对接的几个基层管理，老是出问题。不是资料拖拉，就是数据错误。还有就是一些资历老的员工，也不给我们面子。”
“很难做？”
以前觉得管理只说话不做事很爽，没想到坐上这个位置，也是个烦心活儿。
“不是难，我怀疑有人给我们使绊子。”丽姐哼了一声，气得不行：“那个周浩是陈斌的手下，钱勇也是陈斌提拔的。我们做事一直被他们干扰，很多事情都推进不了。要不然周六都不用加班的，我们昨天忙了一天才把错误的报表整理好。”
使绊子？
看来陈斌这家伙，还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