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男人这事儿，不需要你操心。”
看着李越的眼神，我感觉看到了原来的自己。不过那个时候的我，没有这么强的攻击性，做事也算谦逊有礼。我始终觉得，人还是客气点为好，太嚣张了容易遭雷劈。
“玩牌就玩牌，别搞事。”
白先生看着我们，笑呵呵说道：“要搞找泰安搞去，别窝里横。”
哦？
看着白先生，他在点李越？
“坐下。”
小王总摆了摆手，看着我笑道：“今天状态不好，去玩点儿别的。少喝点儿啊，晚点儿碰个头谈点事。”
“好！”
我站了起来，朝外面走。
“等等！“
小王总朝我喊：“筹码拿走。”
“谢了！”
我把筹码拿起来，朝旁边走。
除了我们这桌，别的地方也在玩牌。
玩金花的少，主要都是德州扑克。我估摸着这个风气，是小王总带起来的。上行下效嘛，小王总喜欢这个，中高层管理都得学，至少得假装很喜欢的样子。
随便扫了一眼，玩儿得都不小。
东安这地方，虽然底层保安没什么前途，工资低得要死，但是从中层开始，油水就很丰富了。比如说一个几十人点的中队长，他们工资可能也就一千块钱上下，加上奖金分红，最多一年一万五。
但是换个角度想，手里握着几十号身强力壮的猛男，这本来就是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可以极大挤压周围那些地痞流氓的空间。
把安保业务的范围朝周围辐射扩散，入股那些小饭店小生意，一家一个月收几百块钱服务费，这钱来得轻轻松松。
胆子更大一点的，直接搞老虎机麻将馆，再放点水钱，一天搞上千也轻轻松松。
走到甲板尽头，我看到厨子在烤鱼。
烤的还是鲈鱼，不过和以前锡纸包着的那种不同，更像烧烤店的做法。
鲈鱼先用猛火烧，表面烧焦后放到餐盘里面，再加上条调好的汤汁焖煮。里面加上香菇豆腐酸菜，那股香味儿一下子上来了。
“吃虾不？”
厨子抬头看着我，竟然还是个熟人。
“不吃。”
看着上面的烤鱼，我今天就想吃这个：“这个要多久？”
“这15分钟，炭火不太行。”厨子看着下面的炭火盆子：“烧烤店做这个，都是用猛火干熟，再用炭火入味收汁，速度比这个快。”
“没事。”
反正时间很多，我不着急。
“给我好好弄。”
我想起上次烤的牛排不错，对厨子问道：“有牛排吗？”
“烤好一批送下面去了，我给你烤两块。”厨子打开旁边冰柜，从里面拿了两份牛排放烧烤架子上。
“拿着。”
摸出一个100的筹码抛给他：“给我好好弄。”
“谢谢。”
厨子把筹码揣兜里，给牛排刷油。
走到旁边。
坐在桌子边，拿了一罐啤酒。
刚喝两口，我看到桑巴悄咪咪走了过来，看着像做贼一样。
“干嘛这么猥琐？”
看他的动作，我心里只想笑。
“夹着尾巴做人嘛，还能咋地？”桑巴顺手从盘子里拿了两只基围虾：“这地方，是个人地位都比我高。”
哎！
“别说这个了，让人听到不好。”
我看了看周围，能上这里的都是小王总的心腹。
“我这话也没毛病。”
桑巴耸了耸肩，看着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多吃东西，少说话。”
拿了一盘递他面前：“被人欺负了？”
“几个不开眼的，以前违规被我处理过。”桑巴点了点头，眼神很郁闷：“现在混起来了，踩我头上拉屎撒尿。”
“带我看看。”
刚好我心情也不好，想找个人揍一顿泻泻火。
“你也吃夹板肉了？”
桑巴看着前面，小声问道。
“差不多吧，被个新人骑脸了。”
我觉得李越不像是新人，这家伙感觉和小王总很熟悉的样子。
这家伙明显冲着我来的，一直在点我想激怒我。搞不清楚他和小王总的关系，也不敢轻易动他。我觉得唐月瑶说得很对，现在就得低调点，忍是必须的过程。
“算了，夹着尾巴做人。”
桑巴转头看着下面：“我发现好玩儿的了，走去看看。”
“啥玩意儿？”
看着下面，下面的人地位都比较低。
除了扎堆喝酒吹牛皮，不少人都在甲板边上钓鱼。
小王总除了赌也喜欢钓鱼，每次船上玩儿钓到头鱼和最大的鱼，都有奖励。
“看了就知道。”
桑眼神很猥琐：“绝对是大宝贝，看了你就知道了。”
是吗？
要这么说，那我真得好好玩玩儿。
走到楼下。
我听到船舱里面，响起钢琴的声音。
舒缓。
清脆。
又透着一股活泼劲儿，透着欢乐的气息。
“咱们啥时候，玩上这么高端的东西了？”
看着周围那些比基尼女郎，我觉得对我们这种人来说，真有点高端了。
“所以说是宝贝嘛，弹得真好看。”
桑巴嘿嘿笑，眼神很猥琐：“上次听人弹琴，还是丽娜姐。丽娜姐弹得没灵魂，这个是真好看。”好
好看？
这家伙喝多了吧：“你确定是好看？”
“肯定好看啊，要不然我能在这里呆着？”桑巴哈哈大笑：“绝对极品，我就没见过这么水灵的小白菜！”
小白菜？
那我真得尝尝咸淡了！
走到船舱里面，是一个挺大的客厅。
靠窗的地方，摆着一架钢琴。朝那边看，我看到钢琴边坐着两个少女，长得很像。
眉目如画。
五官精致。
她们的年龄，看着比秦暮雪还要小一点儿。
左边的少女穿着白裙，端庄典雅透着温婉气质。右边的少女穿着白色衬衣蓝色短裙，黑色丝袜包裹着浑圆小腿，清纯中又透着一丝别样的性感。
“姐妹花？”
看着她们两个，我心里一亮。
姐妹花好啊！
王彪那吊人一直和我吹牛逼，说姐妹花有多爽。
只是双胞胎姐妹本来就少，能遇到全靠运气。
“我都打听清楚了，左边那个穿白衣服的是姐姐，叫陈灵霜。”桑巴看着那边小声说道：“右边那个穿蓝色短裙的是妹妹，叫陈灵露。今年刚满18岁，双胞胎姐妹。”
我去！
打听得这么清楚吗？
“干嘛的？”
看她们的眼神，不像是社会人。
清澈纯净，透着一股呆萌的气质。
社会人的眼神没那么清澈，只有学生妹妹才有这种眼神。
“音乐学院大一的学生，主学钢琴和古典音乐。”桑巴小声说道：“卧槽，才女啊！这要是能收了，简直爽飞！”
不对！
看着她们两个，我心里很奇怪。
钢琴古筝这种东西，绝对是奢侈品。
看她们的样子，绝对很娴熟，那就是从小开始练的。能买得起钢琴的家庭，能是普通家庭？她们能来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