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围场的项目，对公司来说非常重要。
我以前特别眼馋那笔奖金，54万现金加后续分红，哪怕自己只能吃到一部分，也能吃成个胖子。不过后面发了几笔横财，那些奖金对我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但是这个项目对公司很重要，是不是能算在业绩里面？
“还在持续推进中，现在基本上就我们和泰安竞标。”白先生一边烤鱼，一边对我说道：“金爷这个人很有意思，考虑问题很深远。他不单单是找人做笔生意，也是在给金小姐铺路。他老了，金小姐还年轻，以后的路很长。”
“财富这一块，该给的都给了。”白先生继续说道：“相比于金钱，更重要的是人脉。一部分是以前的人脉，还有新的人脉。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明明拆分了，金爷还是愿意和我们合作的主要原因。小王总上面还有老王总，身边还有一些叔叔伯伯，哪怕这次得罪了不少人，基本盘还在的。”
基本盘？
我心里一动，想到了上次在老王总家里看到的那些人。
我基本上可以确定，那些都是老王总的铁杆心腹，关键时刻能帮忙杀人放火那种。
“我也许见过。”
我感觉这里面的水深，也不好多说什么。
“其实金爷是希望项目赶紧推进的，老人嘛做事着急可以理解。”白先生话锋一转：“不过金小姐倒是个妙人，做事不急不缓，已经有自己一套风格。她现在已经逐步接手大围场的事务，推进得很快。不过安保这块一直拖着，我们的公关部门探了几次口风，也没摸到准信儿。”
“考察我们？”
我心里一动：“还是有别的考量？”
“这就不清楚了，那是公关部门的事。”白先生微微一笑：“我是负责管钱的，管钱的不花钱不管事，管事花钱的不管钱，这是老王总订下的规矩。你要知道更多的消息，我确实帮不上忙。”
也对！
身居高位，很多事应该避讳。
“只要用得上就行，我眼馋那笔奖金。”我笑了笑：“避重就轻把事儿圆过去：“对了，要是拿下算业绩吗？”
“肯定算啊，按照以往的惯例，算900万的标的。”白先生开口说道：“如果另一个武师也是高管，那就对半分。现在来看，暂时只有你一个。能做股东的武师原来有三个，现在都不太方便出手。”
““怎么不方便？”
我很好奇，看着白先生：“能告诉我吗？”
这？
白先生皱眉，看着很为难的样子。
“当我没问，不必为难。”
看他这表情，我知道问到难处了。
“这也不是为难，就是涉及到王总的隐私。”白先生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前段时间小王总参加了一场秘密比赛，带过去的三个高手，一个重伤两个轻伤。”
“轻伤还好吧？”
大多数武师都抗揍，轻伤养养也就好了。
“我可能表达有问题，你是武师说的轻伤，估计是生活里那种养一阵就好。”白先生解释道：“我是搞财务的，经常涉及伤残赔偿。我说的轻伤，是法律上的定义。能定轻伤的，已经很严重了。我这么说吧，他们都伤筋动骨，至少养两个月，实力还可能受影响。恢复训练的时间，不会低于一年半。”
这么严重？
看来我们的理解，确实不在一个频道上。
不过无所谓，只要不对我构成威胁就好。
“我觉得小王总，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人。”我心里一动，对那场比赛很好奇：“怎么把高手，全都折进去了？”
我一直很奇怪，小王总为什么无人可用。按理说这种安保公司，多多少少得养几个能打的。一个昆鹏叛变，就搞得这么狼狈。现在看来，这里面的事不小。
“这涉及很多深层次的东西，我也不好乱说。”白先生皱眉：“不是不告诉你，是很多东西我也看不透。我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对自己没好处的事，也不愿意掺和。”
“理解！”
虽然他没有给我什么有用信息，但是他说的这些话本身就很有价值。
“试试火候！”
白先生拿起一条烤好的小黄鱼递给我。
拿起来咬了一口，外焦里嫩鲜到极致。除了外面焦黄的鱼皮，里面的鱼肉入口即化，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鱼。
“看来还行。”
白先生继续上调料，把烤好的鱼拿起来装盘子里。
那条大黄鱼白先生烤了下，放烤盘里摆着：“喜欢什么配菜?”
“你看着弄。“
我对做菜一窍不通，不敢指点内行。
“那我就自作主张了。”白先生转身对远处的服务员喊：“给我拿两份豆芽来，一份绿豆芽一份黄豆芽，再拿份酸笋。”
“是!”
服务员转身离开。
过了会儿，服务员端着蔬菜回来了。
“很多人做烤鱼，喜欢加土豆洋葱这些东西，既掩盖了鱼的鲜味，又刺激了人的味觉。”白先生往里面加豆芽和酸笋：“其实做烤鱼，配菜豆芽和酸笋就够了。底料够好，只要豆芽就行。我见过一个老师傅就是这么做的，味道堪称一绝。知道你喜欢酸辣，给你加了点酸笋。相信我，酸笋才是酸菜的灵魂！”
“谢谢！”
没想到他对我的研究，竟然这么深。
“好啦！”
白先生盖上盖子，开口说道：“我得走了，你准备下1点半还有个会。”
“这鱼怎么说?”
我看了看表，离一点半还有不少时间。
“熟了后让厨子最小火煨着，豆芽需要吸收汤汁才好吃。”白先生看了看表：“3个小时后，风味最佳。到时候和美女一起享用，妙不可言！”
“啥意思？”
看着白先生，我不太懂。
“美食当然需要配美女，要不然就太没意思了。”白先生看着中间船舱说道：“309房间是你的，密码是你的身份证号6位。进去后你可以改，以后就是你的专属房间。每一个主管以上的管理，在船上都有专属房间。”
“还有这种好事？”
看着这艘船，虽然很大，单独的房间也不是很多。
“这是基本福利。”白先生微微一笑：“需要准备其它美食吗？你可以找船上的厨师长预定，除了奢侈品外都是免费。如果要高档红酒，得自己掏钱。”
有点意思！
看来这地方，和以前不太一样。
“我建议你准备点惊喜，那对小姐妹以前是过惯好日子的，虽然最近落魄了，生活档次掉得很厉害。”白先生嘴角上扬，语气很自信：“如果能让她们感受到熟悉的味道，也许能加不少好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