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如果真有这种人，那确实得小心点儿。
“白先生，我们的财务总监。”大军眼睛看着门口，眼神很敬畏：“这个人很厉害，最好别惹他。”
“我感觉还好吧，这人不错。”我心里一动：“刚才聊了聊，气氛还算愉快。”
我不确定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怎样，但是背后不说人坏话，肯定没问题。
“很多事情只是表象，能坐稳公司二号哪有那么简单？”大军摇了摇头：“小王总能成老板，那是因为公司是老王总的，白先生能到这个位置，你觉得是靠什么？”
这？
大军这话，还真给我问住了！
和蔼友善只是表象，未必是内在的品性。我突然想起来了，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感觉，我的第一感是这人很可怕。
“如果他只是心狠手辣，那还无所谓。”大军继续说道：“操蛋的是这人很喜欢挖坑，喜欢算计身边人。公司好几个高管，都被他坑过。”
是吗？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很可怕了！
“我也没啥好坑的吧？”
思来想去，我觉得问题应该不大。骗子无非骗财骗色，我啥也没有怕啥：“我就一穷鬼，不怕！”
“你有！”
“你有！”
两人想都没想，同时说道。
咳咳！
我有点尴尬，他们都知道了是吧？
“公司副总里，身价百万的不少，能拿出百万现金的估计只有你一个。”大军嘿嘿一笑：“公司不少女员工都在议论，说你有钱人又帅，想和你处对象。”
处对象？
还有这种好事！
不对！
安保公司女员工的颜值身材，绝对是所有行业中垫底的存在，还是算了吧！
“钱能增加女人缘，也会招来豺狼。”大军提醒道：“你这种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又手握巨款，对很多人来说就是香饽饽。”
“这地方骗子可多，什么投资理财金融产品，入股店铺买房都别信，全是套路。”大军继续说道：“找家银行直接存了比啥都强，找那种大银行。千万别贪图利息高存小银行，也许过不了多久就破产跑路了。港城很多这种小银行，专门高利息坑外地人。”
“谢了！”
我觉得他说的这些话，相当真诚。好赖话，我还是听得懂的。
“对了，唐总怎么样？”
我现在不关心白先生怎样，更关心唐心如。白先生说这个女人很难缠，后续的工作也许会有大麻烦。
“唐总人挺好啊，知性优雅很有涵养。”大军想了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搞公关不容易，很多人都是靠酒色财气，送钱送女人给好处。唐总不太一样，很多业务都是靠个人魅力拿下的。我们市场部现在的公关费，在所有安保公司里，算是最低的。”
啥？
听到大军对唐心如的评价，我有点懵。同一个人，在不同的人嘴里，评价竟然完全相反。
谁在说谎？
还是这女人很善变，长袖善舞八面玲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了？
如果是前者还好，后者那就真的很厉害了。潜意识里，我还是信白先生的。因为我和唐心如有利益上的冲突，挡了她心腹的晋升路，这不是什么小事。
断人财路等同杀人父母，就算唐心如大度不计较，她的那个心腹呢？也能不计较吗？
“希望以后能友好相处。”
我觉得现在下结论，有点为时过早了，还是要亲自接触下，才能知道她的真实态度。准确地说，是对我的真实态度。
“对了，晚上开会议题是什么？”
深更半夜开会，这种事我也是头一次遇到。我对这事两眼一抹黑，也没人给我资料什么的研究下。
“大概是今后发展方向什么的，这不是我们关心的事啊！”大军嘿嘿一笑，满脸无所谓：“职场上只要不是再三通知的会，不重要。只要不提前和我确认的内容，默认和自己没关系。别带脑子，也别带嘴。不需要我们说话，带个耳朵去听就好。”
“其实耳朵都可以不带，别被发现就行。”丧彪点了点头：“主要是捧个人场，给老板点面子。”
也对！
我只是参与者，不是决策者。公司的发展方向和我没啥关系，他们也不可能问我，这么一想，一点压力都没有了。
“在这地方混，与其关心发展方向这些虚头巴脑的，还不如多想想个人的发展。”大军看着我：“东安从来不是一团和气，派系林立各有各的算盘。别看现在分家了，剩下的派系也多得很。安保公司总体利润很薄的，蛋糕就这么大，你多吃一口他就少吃一口，内部为了利益干架常有的事。至于使阴招下黑手，比吃饭睡觉还正常。”
“那要怎么搞？”
这方面我确实感同身受，已经经历了好几次打压排挤。如果不是自己拳头硬，大概率已经出局了。
“最好还是抱团，双拳难敌四手嘛！”大军看了丧彪一眼，小声说道：“个人的力量，终究还是太单薄了。我们能在这里顺风顺水这些年，除了忠诚和王总的赏识，就是靠着抱团取暖，度过了一次又一次危机。”
哈哈哈！
听到他这么说我终于懂了，原来在这里等我呢！
他们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来交朋友的。
怎么回应？
我觉得这个问题，需要好好想想。以前的我没有选择，别人抛的橄榄枝必须接，现在已经有拒绝的权力。
平心而论。
单从交朋友的角度说，他们来得有点晚了。交朋友交心，我不太喜欢墙头草势利眼。
但是换个角度说，他们也是小王总身边的红人，这些年能稳如泰山，也不是一般人。
“我也想啊，只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我决定给他们一个机会：“也不认识什么人，很多事情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其实我们一直在观察你，只是这些年被坑怕了，不敢轻易再相信人。”丧彪看着我：“你的实力我们是很认可的，但是人品很难一眼就看出来。如果单有实力没有人品，对我们来说就是灾难。”
“你们的意思我懂，你们的顾虑我也能理解。”话都说到这份上，再藏着掖着也没意思，我直接开门见山：“我只关心一个问题，和你们合作我能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