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看铁头求饶,我以为这家伙有多硬气!
“你们不是很拽吗?”
白先生又踹了他两脚,伸手把铁头的铁球捡了起来。
“哥哥哥,都是他指使的。”铁头指着强哥:“他说你们钱多,让我卡你们下。你们不是有电话录音吗?我真没骗你们!”
“你们到底谁老大?”
白先生看着铁头强哥,眼神飘忽不定:“站出来!”
“我们都不是,我们给强哥办事的。”铁头缩着身子,小声说道:“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告诉强哥。要不然我们哥几个,死定了!”
怕了?
铁头这么说,我心里很意外。
我知道这个强哥是假的,以为还有一场冲突,没想到他们先怂了。
“强哥在哪里?”
白先生揉了揉腰,对铁头说道:“我要见他!”
“不行!”
铁头吓得一哆嗦:“别别别……有话好说!”
“怎么?”
白先生哼了一声:“搞我的时候挺狠,现在怕了?”
“不是……”
铁头爬起来,急忙说道:“有话好说,好商量成不?”
我去!
真怂了?
看铁头这样子,不像是装的。
“行!”
白先生看了我一眼,对铁头说道:“让你的人滚蛋,我们谈!”
“好好好!”
铁头朝那些小弟摆了摆手:“滚蛋!”
他的那些小弟早就怂了,得到铁头的暗示撒腿就跑。
青皮捂着手,朝铁头叫了一声:“哥!我手疼,我去包扎下……”
“滚!”
铁头眼神很恼火:“把强子弄走!”
“我手疼!”
看着地上强哥,青皮哭丧着脸。
就在这时,我看到强哥的两个保镖爬了起来,把强哥扶着朝外面走。
卧槽!
这两个也是装的?
看着他们这些人,我有点傻眼。
这种日进斗金的地方,我以为安保力量会很强,没想到还不如城区的一个夜总会,这特么都什么人?给我的感觉,和城乡结合部的地痞流氓没啥区别!
“哥!”
看着他们走了,铁头摸出烟盒递给白先生,眼神透着讨好:“抽烟!”
“不抽!”
白先生盯着铁头:“你扣了我的船,伤了我的人,怎么说?”
“赔!”
铁头点头哈腰:“我赔钱,行不行?”
“多少?”
白先生眯着眼睛,像是在盘算。
“3万!”
铁头陪着笑脸:“您看成不?”
“3万?”
白先生满脸不屑:“打发叫花子是吧?”
“不是打发您,是我最近手头也紧。”铁头揉了揉胸口,说话有气无力:“5万?再多真没了!”
5万?
说实话也不少了!
我感觉这地方水深,再纠缠下去也未必是好事。
他们毕竟只是明面上的瘪三儿,暗地里的大哥根本没现身。
我看着白先生,他好像还不打算收场。
“差不多得了!”
我看着地上的旅行袋:“别节外生枝。”
“行吧!”
白先生朝外面走:“5万就5万!”
“白爷爽快!”
铁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一瘸一拐朝前面走。
走到海边。
我看到围在周围的快艇已经散了。
不止是快艇散了,周围停泊的船也少了很多,估计这个点儿已经散场。
铁头走进一个帐篷,从里面拿了一个黑色皮包。走到白先生面前,铁头打开包,里面有三叠整钱,还有不少五十一百的,零零散散看着一万七八的样子。
“还差点儿!”
铁头满脸尴尬:“您看……”
“差点就差点!”
白先生接过包,看着周围:“你们老大在哪里?”
“别别别!”
铁头脸色微变:“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屁放了成不?”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见见强哥!“
白先生开口说道:“听说好几年了,一直没有见过真人。”
“我这么跟你说吧,强哥不见外人,谁也不见。”铁头犹豫了下,小声说道:“上月有个大老板,美国那边过来的,来头非常大,想见强哥。前后来了五次,都没有见着。”
“嫌钱烫手?”
白先生满脸古怪:“送上门的生意都不做?”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铁头小声说道:“其实我也没见过强哥,他只是每月派人来拿钱。明面上就强子顶着,反正也没谁敢乱来。要不是遇到你们,也不会穿帮!”
有点意思!
整个傀儡在明面上,自己根本不现身。
“算了!”
白先生有些失望:“我没福分,走了!”
“您走好!”
铁头低着头,姿态摆得很低。
白先生朝前面码头走,我看到还剩一艘快艇。
“人呢?”
白先生上了船,对开船的问道。
“他们先走了!”
船长看着前面,眼神有点慌:“回王总那边吗?”
“不回。”
白先生对船长说道:“等等。”
“等谁?”
船长有点慌,看着很急躁。
“不知道!”
白先生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等着吧!”
啥意思?
看着白先生,我不太理解。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赶紧走,以防对方变卦吗?
强哥青皮铁头一看就是泼皮无赖,他们说过的话和放屁没啥区别。刚才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脱身了很可能带着一群人来干我们!
“你是不是在想,我们为什么不赶紧走?”
白先生理了理身上的沙土,对我问道:“为什么要留在这里等死?”
“对!”
我没有否认,我就是这么想的。
“因为我想知道,到底是谁想搞我们!”
白先生看着里面:“收买了我的手下,我找的帮手也没来。能做成这两件事的人,不是什么小人物。可最终来找麻烦的,只是铁头这样的小角色,对方到底想干嘛?”
对啊!
谁在搞我们?
我不觉得强子铁头青皮他们几个,有这胆子敢搞白先生。
那么策划这一出的,肯定另有其人!
“我不怕吃亏,就怕不明不白。”白先生摸出烟点燃,看着前面的树林说道:“任何时候,我们都应该搞清楚真实情况。我需要评估下,这地方还能不能再来。”
也是!
毕竟是摇钱树,不来可惜。
要是搞不清楚这次的问题所在,以后也不敢来。
“那就等!”
这个问题,我心里也好奇。
我总觉得这地方很神奇,比海叔那边繁华许多。如果有路子,也许真能在这边找到很好的财路。
衣角微脏。
铁头这种对手,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
把身上清理干净,靠船舷上吹风。现在太阳已经出来了,护栏晒得发烫。不过有风吹着,也不算很热。
不知不觉。
等了快半个小时,始终没有动静。
白先生很平静,船长一直很焦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看船长的反应,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并非所有人都是有血性的,绝大多数人都只是为了口饭吃。真要打打杀杀,他们是不敢参与的。
“真得走了!”
船老大走到白先生身边,提醒道:“这边要封码头了!”
“再等等。”
白先生看了看表:“再等半小时,我看他有没有胆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