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白先生拿起钱站了起来,朝外面走:“我困了,回去睡觉!”
“好好休息!”
小王总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白先生走了,我也准备走了:“我也回去睡了。”
“等等!”
看我要走,小王总挡我面前:“问你点事儿!”
“啥事儿?”
我心里一动,这家伙啥意思?
这件事白先生是牵头的,应该问他才对!
“你们去见的那个买主,人咋样?”小王总拿起酒瓶子,又给我倒了一杯红酒:“给我说说!”
“魂哥?”
我想了想,这个人有点看不透:“看起来很有本事,好像和方方面面都有关系。这次照面,他还向我们订了一大批货,说这笔买卖完成能赚不少钱。”
“还有呢?”
小王总开口问道:“知道他是哪里人吗?”
“感觉也像是内地的,饮食习惯和我老家那边差不多。”我回忆了下,对小王总说道:“他喜欢吃烟熏腊肉,也喜欢烟熏咸鱼。对了,他吃的是海南那边的小香猪,这家伙有没有可能是海南那边的?”
“这个信息很重要!”
小王总面露沉思之色:“还有呢?”
“他还送了我一条咸鱼,十几斤。”想起他送的东西,我哭笑不得:“本来说让我自己选一条,我选了一条三十斤的鲅鱼,然后魂哥反悔了。最后选了一条十几斤的,意思意思行了!”
“
三十斤的鲅鱼?”
小王总愣了下,哈哈大笑:“你可真敢选啊,我从小在港城长大,也没见过三十斤的。基本上,这个个头是野生的极限了!”
啊?
怪不得,魂哥这么心疼!
“我估摸着他不是自己钓的,是花重金买的。”小王总解释道:“反正港城附近的水域,没听说过这么大的鲅鱼。”
“有道理!”
买条大鱼装逼,逻辑上是盘得通的。
“这么说的话,他喜欢钓鱼了?”小王总眼前一亮:“对不对?”
“应该是吧!”
我想了想,觉得他的判断是对的:“他熏得那些鱼啥都有,他说是自己钓的。”
小王总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还有别的事儿吗?”
我感觉挺困的,一晚上没睡有点遭不住了。
“今天的事不要外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小王总没有再问魂哥的事,提醒道:“我们搞得这个毕竟不合法,还是低调为好。”
“懂!”
我举了举牛皮纸袋:“闷声发大财嘛,肯定不乱说。”
“大家一起发财!”
小王总点了点头,看着外面:“对了,那对姐妹感觉咋样?”
“挺好!”
我对陈灵露的态度,还是很满意的。
不过陈灵霜那女人,明显有点不太愿意。
“她们家以前挺有钱的,父母在美国出事了。”小王总开口说道:“父母本来都是壮年,没给她们什么安排。出了事公司被亲戚股东吃干抹净,两姐妹无依无靠的。这种破落户小姐,连最基本生存能力都没有,基本上就只能沦落风尘了。”
“这倒不至于!”
我既然看见了,就不可能不管。
“那个妹妹挺懂事的,估摸着很快就能拿下。”小王总开口笑道:“反倒是那个姐姐,看着文文静静,其实挺聪明的。那女人心气儿高,估摸着没那么容易妥协。要不要我帮忙,上点手段?”
“不用!”
我摇了摇头,感觉太下作了。
男欢女爱,终究还是讲究个你情我愿。
我可以最大努力去争取,绝对不会使那些下作手段。
“行吧,你看着弄!”
小王总看了看表:“我今天还有很多事,不出意外的话晚上回去。好不容易出来次,好好放松下。回去之后,肯定要忙了。”
“好!”
我朝外面走:“您随意,我自己安排。”
走到门外。
我看到几个保镖还站那里,戒备很森严。
回到我的房间,我看到门是关着的,刚想输密码开门,白先生从拐角走了出来。
“还不睡觉?”
看着白先生,我很诧异。
“今天的事,我还是觉得蹊跷。”白先生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道:“王总说是铁头他们想搞钱,他们能搞定虎鲨?”
是啊!
虎鲨的人没来,这才是问题关键!
“会不会是阿顺,根本没给虎鲨打电话?”
我想到一种可能,阿顺那个软蛋,很可能也被铁头他们收买了。他没有打电话,我觉得是有可能的。和分到的钱相比,白先生的那点工资不算什么。
“肯定打了,我拿卫星电话的时候翻过通话记录。”白先生深吸一口气,眼神很恼火:“得亏你今天在,要不然以我的实力,很可能就栽了。”
“我也搞不懂,铁头那些人挺废啊!”
我揉了揉太阳穴,这事儿确实透着蹊跷:“他们也敢干这勾当?”
“有没有可能不是他们太弱,是你太强了?”白先生看着我,眼神很古怪:“你不会真觉得,铁头是个废物?你打他那两拳,一般人能扛得住?”
也是!
那两拳我都是全力出手,铁头竟然扛住了没倒。
虽然行动受到了影响,仔细想想也算是很厉害了。
“还有没有可能,一开始不止铁头那些人。”白先生看了看周围,低声说道:“是看到你太厉害,超出了他们的准备,才没敢现身?”
“啥意思?”
他这么说,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我跟你说,千万别小看这些小人物。”
白先生小声说道:“他们生存环境恶劣,天天都在和比他们厉害的人打交道,要是没点眼力劲儿,早进海里喂鱼了。什么人惹得起,什么人惹不起,他们心里门儿清。很明显,你就是他们惹不起的人,所以后面的人不敢上了,这逻辑没毛病吧?”
“带上你只是意外,我临时起意的。”白先生看着外面,心有余悸:“要是没有你,我真可能回不来了。”
“谁干的?”
我心里一动:“你得罪人了?”
“出来混哪能不得罪人,我的仇家都多得记不清。”白先生苦笑:“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东安内部的人。要不然我们的行踪,不可能暴露。”
“那会是谁?”
我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得很。
又是内部争斗,还是藏在暗处的敌人,难搞得很。
“再帮我个忙!”
白先生看着我,语气很严肃:“这事儿不解决,我睡不着觉!”